第181章 特斯拉麻了，老头乐成克星了？
作者:流霜
特斯拉，超级工厂，CEO办公室。
埃米斯紧紧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但他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电脑屏幕死死地吸住了。
屏幕上，是博世集团的股价走势图。
那根刺眼的阳线，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它还在向上延伸，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
“欧洲渠道。”
“他们是什么时候……”
他的市场总监，大卫站在一旁。
这位平日里在欧洲市场呼风唤雨的干将，此刻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颤抖着双手，递上来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惊恐的眼睛。
“老板，这是最新的数据。”大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季度。”
“虹光已经拿下了欧洲低速电动车市场，百分之四十的份额。”
百分之四十这个数字，精准地射入了埃米斯的太阳穴。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大卫不敢停，他必须把话说完。
“包括德意志、铁塔国、枫叶国在内的五个主要国家，他们的增长速度快得吓人。”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补充了最后一句。
“而且，这个趋势还在加速。”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另外几个高管站在原地，甚至不敢呼吸。
埃米斯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眼神冰冷，陌生。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慢很轻，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们花了十年时间，我们投入了数百亿欧元，才在欧洲站稳脚跟。”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屏幕上的虹光二字。
“现在，你们告诉我。”
“我们，输给了一家造老头乐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抓起身边的咖啡杯，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了对面的墙壁。
“砰！”
那只印着特斯拉logo的定制陶瓷杯，瞬间四分五裂。
滚烫的咖啡，混杂着白色的陶瓷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一个碎片，划过了市场总监大卫的脸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但大卫一动都不敢动，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淌。
“那个林然！”埃米斯低声咆哮。
“他明明就是一个造玩具车的！”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能打通欧洲的渠道！”
这个他奋斗了十年，投入了无数心血和金钱，才勉强撕开一道口子的市场。
那个被他视为自家后花园的地方，怎么就突然被一个卖老头乐的给抄了后路？
突然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闪进了埃米斯的脑海。
是几天前在日内瓦，一场顶级汽车行业的私人酒会。
那时的他，是全场的焦点。
他端着香槟，被一群欧洲老牌车企的CEO们，众星捧月般地围在中间。
他们谈笑风生，指点江山。
他记得当时大众的CEO，那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老头，半开玩笑地提了一句。
“埃米斯，你得小心了。”
“听说你们夏国有个叫虹光的，最近很火啊。”
埃米斯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他想起来了，他当时轻笑了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
“哦，你说的是那个，造老年人买菜车的公司？”
“放心吧，赫伯特先生。”
“那种小孩子的玩具，上不了台面。”
“它们的市场，仅限于夏国那些连驾照都没有的老头老太太。”
他的话引来了周围人的一阵哄笑，所有人都觉得他说的风趣，又在理。
他甚至还记得，自己当时还补充了一句。
“也许，等我们占领了火星，可以考虑用他们的车，在火星上当高尔夫球车。”
又是一阵更热烈的哄堂大笑，现在那些笑声在他的耳边重新响起。
一声声，都变成了最响亮的耳光。
“啪！”
“啪！”
“啪！”
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埃米斯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全部抽空。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被誉为硅谷钢铁侠的男人，颓然地瘫坐回了那把发出呻吟的椅子上。
他双眼涣散，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
“一群造老头乐的，凭什么？”
“这不合理，这不科学。”
他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他就像一个苦读十年的学霸，在考场上被一个整天逃课打游戏的小混混。
用一份他连题目都看不懂的试卷，给彻底碾压了。
那种荒谬感和挫败感，让他几近崩溃。
突然他涣散的眼神，猛地重新聚焦。
一个念头，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
“技术！他们一定是偷了我们的技术！”
他找到了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解释这一切的，唯一的理由。
“对，一定是这样！”
他猛地一拍桌子，重新振作了起来。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偏执的光芒。
他指着在场的所有人，怒声嘶吼。
“那些卑鄙的夏国人！”
“他们除了抄袭和偷窃，还会什么？”
“查，给我去查！”
“去查我们的服务器日志，去查所有离职的夏国籍工程师！”
“一定是他们，偷走了我们的自动驾驶代码，偷走了我们的电池管理技术！”
他找到了宣泄口，情绪彻底失控。
他的私人助理，一个叫克洛伊的金发女孩，吓得脸色惨白。
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老板，埃米斯先生。”
“请您理智一点。”
“理智？”
埃米斯猛地转过头，双眼血红地瞪着她。
“荔枝？你现在让我吃荔枝？”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吃什么该死的荔枝吗？”
克洛伊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想解释，但看着老板那张扭曲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滚！”埃米斯指着门口，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都给我滚出去！”
所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间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重重地关上，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埃米斯站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中央，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死死地盯着窗外，那里，是他的帝国。
是他亲手建立的，庞大的特斯拉帝国。
但此刻，他看到的却是一片燃烧的火海。
“虹光，林然。”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要看着你破产！”
“我要亲眼看着你，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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