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催收？欠钱的才是大爷
作者:流霜
办公室里，当秦梦雪那句联合发起集体诉讼的话音落下。
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特斯拉的诉讼，是想在战场上打断虹光的腿。
而这些债主的集体诉讼，是想直接冲进指挥部，用一把枪顶在虹光的脑门上！
一个，是要你残。
一个，是要你死！
秦梦雪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看着林然，等待着他的反应。
是惊慌？是愤怒？还是绝望？
然林然只是静静地听完。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看着秦梦雪，轻轻吐出了两个字：“扩建。”
秦梦雪猛地一愣，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都火烧眉毛了，还要扩建？
林然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
“这件事，必须干！而且要马上干。”
“老板。”秦梦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可是，钱……”
“钱的事，总能解决。”
林然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我们去财务部一趟。”
“去看看，我们现在到底还有多少家底。”
……
从顶层办公室，到财务部所在的楼层。
一路上，走廊里到处都是虹光员工忙碌的身影。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兴奋和喜悦。
他们看到林然和秦梦雪，都会立刻停下脚步，热情地打着招呼。
“老板好！”
“秦总好！”
那声音里，充满了干劲和崇拜。
秦梦雪看着这一切，心中的阴霾，也冲散了不少。
她忍不住笑了，“老板，你看。”
“自从我们的车火了之后，整个公司都不一样了。”
“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
“特别是生产部那边，好多工人下了班都不愿意走，争着抢着要自愿加班。”
“生产总监天天在车间里劝，让他们赶紧回家休息，嗓子都快喊哑了。”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们给的加班工资，是整个行业里最高的。”
林然闻言，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充满活力的年轻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这才哪到哪，这才只是个开始。”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财务部的门口。
林然抬手，敲了敲门。
“进。”
两人推门而入，只见偌大的财务办公室里，气氛却有些压抑。
财务部的老主管，一个姓王的中年男人，正愁眉苦脸地盯着电脑屏幕。
嘴里，还在不停地唉声叹气，“唉。”
秦梦雪见状，愣了一下，快步走了过去。
“老王，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王主管猛地回过神，看到林然和秦梦雪，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
“林总，秦总，您二位怎么来了。”
他先是道歉，紧接着那张脸又皱成了一个苦瓜。
“林总，还不是那些供应商的事。”
“自从看到咱们的车，在网上卖爆了之后，他们就跟疯了一样。”
“一天八个电话地打过来，几次三番，要求我们必须，全额马上还清所有欠款！”
王主管越说越气，“他们还说之前林总您亲口说的，让他们三天后来谈。”
“现在别说三天了，好几个三天都过去了。”
“他们的态度，特别强硬。”
“说我们是在耍他们，是在拖延时间。”
“我刚才算了一下。”
“要是真的把所有供应商的欠款，一次性全部还清。”
“咱们公司账面上的这点钱，不但一分钱都剩不下。”
“还得倒欠进去好几个亿！”
“什么？”秦梦雪听到这个数字，大吃一惊。
“这不对吧？我记得很清楚，光是‘红豆Y普拉斯’这一款车的预售，我们就收了二十多个亿的定金啊。”
“就算刨去各种开销，账上怎么也该有二十个亿左右的现金流才对。”
“怎么会不够，还要倒欠？”
她满脸的不可思议，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主管张了张嘴，求助似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林然。
他没敢说话，林然的表情依旧平静。
“我划了十二个亿，投到技术研发部门去了。”
十二个亿！秦梦雪整个人都懵了。
林然看着她那副震惊的样子，语气依然平淡。
“要不是我一直拿钱，往研发里砸。”
“你以为我拿什么去变出那些新技术？拿什么去跟特斯拉那种巨头，掰手腕？”
“用爱发电吗？”
一瞬间，秦梦雪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她终于明白了。
在公司最危难的时候，竟然还敢拿出这么一笔天文数字，去投资那个最烧钱，也最看不到短期回报的研发部门。
这份魄力，这份远见。
她自问，自己绝对做不到。
可是敬佩归敬佩，现实的问题依旧摆在眼前。
她皱起眉头，脸上的担忧再次浮现。
“老板，我明白了。”
“可是那这些债主，怎么办？”
“他们放了话，月底就是最后的期限了。”
“再不给钱，他们真的会起诉我们的。”
林然听完，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冷笑。
“怎么办？凉拌。”
“……”
秦梦雪和王主管，面面相觑。
只听林然继续用那种，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
“不理他们就完了，还款？还什么款？”
他瞥了一眼王主管。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的还款日期，到了吗？”
“没到。”王主管小声回答。
“那不就得了。”林然摊了摊手。
“既然没到期，我们凭什么要还？”
秦梦雪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可是林总上次我们确实说了，让他们三天后来谈的。”
“是我们自己，没有遵守约定。”
林然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我让他们来谈，是给他们面子。”
“是给他们一个，抱紧我们虹光大腿的机会。”
“他们自己不珍惜，爱来不来，反正来了也一样，不来也一样。”
“合同是怎么写的，我们就怎么走。”
“现在这年头经济下行，现金为王，欠钱的才是大爷！”
“他们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行了，别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了。”
“先不管这些嗡嗡叫的苍蝇，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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