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板喝茶，订单爆炸
作者:流霜
面对警察的问话，林然点了点头。
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淡然道：“是。”
“那是我们的展车之一。”
交警的脸色更沉了，声音也严厉了几分。
“它在高速上时速超过200公里，连续穿插变道，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和交通安全隐患，你清楚吗？”
林然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没有退缩。
“警官，我们是合法参展，车辆的所有性能参数，都经过了内部测试，数据真实有效。”
“至于场外测试，那是主播的个人行为。”
“为了追求直播效果，他主动要求进行高速测试，这里有他本人亲笔签字、按了手印的免责协议。”
责任，瞬间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带队交警迅速扫了几眼桌上的协议。
上面的条款，确实将高速测试的行为，定义为了主播的个人决定，并且承担一切后果。
法律上无懈可击！但！
交警合上文件，重新看向林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协议我们收到了。”
“但是，基于这次高速危险驾驶事件的严重性，以及涉事车辆的特殊性！”
“根据规定，你需要跟我们回去，进行进一步的调查。”交警不容拒绝道。
“林然！”秦梦雪担忧地喊了一声。
林然却只是对她摆了摆手，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没事，这里交给你，管理好车展的事，尤其是潜在客户。”
魔都市交警支队，审讯室。
林然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面前是两名轮番上阵的警官。
这是一场长达一天的，冗长、枯燥、却又暗藏机锋的拉锯战。
“你的电池技术，从何而来？”
“商业机密，警官。”
“电机型号和动力总成的数据，为什么和备案不符？”
“正在申请新的专利保护，暂时不便透露。”
“你是否指使主播进行危险驾驶？”
“不，我们有协议，这是正常的商业宣传行为。”
“举个例子，特斯拉进入市场时，也曾和顶级跑车在封闭赛道进行过直线加速测试，我们只是将测试场地，换成了主播自愿选择的公开道路。”
他态度良好，有问必答。
但每一个回答，都像是在打太极。
圆滑，却又滴水不漏。
他出示了厚厚一沓文件——车辆设计专利！
参展许可！和主播签订的免责协议！
所有程序，在法律层面上完美无缺！
整个过程枯燥压抑，但终究查不出任何实质性的问题。
当审讯室的门终于打开，林然重新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时，天色已晚。
华灯初上。
他站在交警支队的门口，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掏出早已没电关机的手机，换上备用电池，开机。
嗡！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的信息，瞬间将屏幕淹没！
【未接来电：99+】
【短信：99+】
【微信：99+】
……
他手指滑动，屏幕因为信息过载而变得有些卡顿。
第一眼，就看到了秦梦雪的名字。
秦梦雪：未接来电，29
在几十个未接电话之后，是一条简短的短信。
【秦梦雪：林然，你看到了吗？订单爆了！】
爆了？
林然心中一动，立刻点开了一个只有他才能访问的公司后台链接。
下一秒，他瞳孔骤缩！
【红豆3普拉斯预售订单：9，754！】
【红豆3普拉斯预售订单：11，321！】
【红豆3普拉斯预售订单：13，888！】
数字，还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向上跳动！
他切换页面，看向公司账户。
那上面一连串的零，几乎让他眼花缭乱。
【到账资金：￥ 277，760，000！】
两亿！七千多万！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随着订单的增长而持续飙升！
林然站在夜风中，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疯狂跳动的数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胸中所有的压抑和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公司不会破产了，活下来了！
而在林然与世界失联的这一天，互联网彻底炸了！
微博热搜榜。
往日里被明星八卦和鸡毛蒜皮占据的榜单，此刻被老头乐的词条彻底血洗！
那段由无数网友录屏、剪辑的直播片段，已经席卷了每一个社交平台！
抖音！快手！B站！朋友圈！
无数人点开视频，然后在长达几十秒的目瞪口呆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转发和评论！
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成为了网友们宣泄震惊的狂欢之地！
“这真的是老头乐？它刚才是不是把一辆毛豆3当狗一样溜了？”
“楼上的，自信点把是不是去掉，那是吊打，纯纯的性能吊打！”
“三万块？你告诉我这玩意儿只要三万块？我开出了三百万超跑的感觉！”
“那个幽灵穿梭简直不科学，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这是什么黑科技？”
“虹光？虹光造车厂？这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神仙公司？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哈哈哈，最爽的是什么？是特斯拉的脸，还记得他们之前怎么坑咱们消费者的吗？现在被一辆国产老头乐按在地上摩擦，爽，太爽了！”
“求量产，立刻，马上，我愿意加价！”
“我的钱已经准备好了，告诉我从哪里买！”
“虹光公司的电话是多少？打不进去啊，一直是忙音！”
“别打了，我倒是靠着脚本打进去了，客服小姐姐说，我的预定已经排到八万六千多位了！”
“她还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淦！”
……
而林然这边，暂时没事了。
他只是车辆的所有者，有完美的法律文件傍身。
但是，真正把方向盘握在手里，把油门踩到底的那个人——
主播嘴哥！他还关在交警队里。
危险驾驶，死死地压在他的头上。
冗长的笔录，反复的盘问，深刻的教育。
最终处理结果下来了。
扣12分！罚款2000！
吊销驾照！
当嘴哥从交警队大门里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虚了。
他对着送他出来的警官，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是是，警官您说得对！”
“我再也不敢了，我深刻认识到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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