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阎解成在卸料科1
作者:烧烤酱
一是凭借‘三点式安全带’的专利费用,张兴国将会获得一笔可观的政治资本和国家层面的高度认可。
毕竟,这可是数千万美金的巨额财富,足以撬动国计民生的天平。
这笔财富的注入,将极大缓解国家财政压力,也给他带来个人的声望与上层的无条件信任。
能放弃这么一笔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来为国奉献,足以彰显其赤诚之心。
其次,四九城经贸学院的学历和来自工业部顾问的身份让他能够接触到更多前往港岛的机会,有助于未来开展他下一步计划。
剩余的那就只剩下好好的利用这些身份,谋求发展了。
张兴国现在更加谨慎了,他清楚自从他进入国家视线的那一刻开始,怕是自己周边关注的眼睛也将会越来越多。
他不能留太多痕迹,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都可能被放大解读。
除非等到专利费到账,在得到国家层面的正式嘉奖和荣誉金身之后,他在国内才算暂时安全。
这半个月,他甚至连陈雪茹和徐慧珍那边都刻意的保持距离,除了趁着夜深利用自身的能力避开监控与她们短暂会面外,其余时间都待在工业部安排的宿舍或者学校宿舍里,最多也就是继续按照私改造小组孙书记的指示下继续接触娄晓娥。
日子愈发平淡如白开水般无味。
花开两朵,在张兴国这边日子愈发沉寂的同时,四合院里的生活却依然热闹非常。
“解成回来了!”外院里孙有福媳妇看着门口那熟悉的身影,只是浑身像是在煤堆里打了个滚一样,灰头土脸,脸上还带着几道黑印的阎解成摇摇晃晃的往垂花门里走去。
“嗯!”阎解成只是麻木的抬头瞅了眼,见是孙有福媳妇,嗓音沙哑地应了一声,脚步未停便径直往自家院里走。
“嗨,这个阎解成遭老罪了啊!”孙有福媳妇跟李广东媳妇凑在一起叽歪起来。
“可不是,阎埠贵真能狠得下心,让阎解成去卸料科。”
“我家那口子可是说了,就一精壮汉子,在卸料科能撑过一星期的都了不起。”
“这小子进去五天了吧?”
李广东媳妇捂着嘴调侃道,“看这样子,小命都没了一半。”
“可不是。”孙有福媳妇噘噘嘴,“这小子以前算得上是细皮嫩肉的,哪受过这种罪。阎埠贵也是狠心,真把他当劳力使唤。”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垂花门。
自打阎埠贵赔偿了许富贵的钱之后,阎解成被阎埠贵逼着签了一份还款协议。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明,阎解成需偿还全部赔款,连本带息按照两百块算,三年还清,到期后如未还清部分按月息三分追加。
加上每个月阎埠贵给他算的伙食费和住宿费,甚至阎老西开创性的还发明了柴火费和冬季取暖费,阎解成一个月至少要给家里交十二块钱。
这笔账算下来,等于说阎解成现在打零工根本还不清阎埠贵的债务。
毕竟,现在四九城里打零工的活计本就时有时无,而且当下已经是59年的四月底,社会面上的物资供应愈发紧张,粮票布票管控极严,普通人生活尚且捉襟见肘,更别提像阎解成这样背负重债的。
他没办法了,只能是接受阎埠贵的安排,在刘海中的推荐作保下去了红星轧钢厂的卸料科当临时工。
卸料科的日子比想象中更苦,工作量极大而且又累又脏,每日需徒手搬运成吨的矿石原料和煤炭以及钢锭等重物,稍有不慎甚至有伤残死亡的风险。
但好处也不是没有,工资比一般零工高出五成,比一般的临时工也多了八块钱的补贴,而且粮票和肉票配给基本跟厂里的一些岗位正式工持平,这在物资紧俏的当下实属难得。
例如阎埠贵作为小学的教员,每月粮票仅有二十八斤,肉票半斤,阎解成光是粮票就有四十五斤,肉票更是有一斤之多。
等到下半年进行二轮削减定量之后,阎埠贵的粮票将削减至二十四斤,肉票更是只剩三两,而阎解成因属于重体力工种,定量削减幅度较小,仍能保有四十斤粮票和八两肉票。
其次,红星轧钢厂的大部分临时工或者学徒工工资起步在十八块钱,而阎解成能拿到二十六块钱,甚至还是厂里唯一享受正式工福利的临时岗位,而且中午红星轧钢厂内部还管一顿饱饭。
要不然,阎解成也不会咬牙扛下这份苦差。
只能是说就如此优渥的待遇,在四九城能吃得来红星轧钢厂这份苦的活计的人屈指可数。
要不是为了还债,阎解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咬牙坚持下来的。
“解成回来了?”
“你带的饭呢?”阎埠贵愣了一下,要说前几天阎解成去卸料科是让阎埠贵感受到自己英明决策的。
阎解成竟然每天还能带小半盒的剩菜回来,虽是冷饭凉菜,但对家里而言已是难得油星。
红星轧钢厂的重工岗位提供的饭菜,一是分量足够多,二是油水足,舍得放油。
阎解成刚去给分配的工作虽然比在外边要苦,但也适当考虑了有个适应的过程,再加上阎家长期的饭量供应,前几天他根本吃不完,剩下的饭菜就悄悄揣回来。
给阎埠贵作价三分钱一次当做全家人的加餐,积少成多也还几个钱不是。
但今儿,阎解成竟然空着手回来的,饭盒都没有拿回来。
阎埠贵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责问,却见阎解成脸色灰败,眼皮子都耷拉下来,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连站都站不稳。
“你,你给我站着。”阎埠贵看阎解成就要往炕上躺去,吓得赶紧拦住了阎解成。
他浑身都是煤灰,这要是上了炕,自家炕上的被褥就全毁了,洗都洗不干净。
“先把外衣脱了,煤灰落得到处都是!”阎埠贵压低声音呵斥,顺手从墙角抽出那把旧扫帚,警惕地拨开沾满黑灰的棉袄。
阎解成哆嗦着手解开衣扣,煤灰簌簌落在地上,露出内里磨破的衬衫。
他张了张嘴,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抬起胳膊——小臂上横着道血口子,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不是,今儿你们卸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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