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刘海中悟了
作者:烧烤酱
“牡丹这边你这当三哥的多关注着点儿。”
“咱们爹虽然不糊涂,但她一个女孩家的,在家里难免没有说话的底气。”
“尤其是老大家那个小的,咱爹现在心思都在孙子身上,怕是牡丹的日子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
张兴国说的是张兴邦和卢翠兰的孩子,张有财的孙子。
那孩子一落地就成了全家的宝,连张有财的偏心都明晃晃的写在了脸上。
要不然,张兴国也不会这么早就闹着分家。
他虽然对这个时代的固有观念了解不深,但也很清楚老大家的大孙子对张有财来说意味着什么。
所以,家里不管是家里的资源、口粮,甚至是话语权,都会向那边倾斜。
张牡丹年纪小,性子又软,若没人撑腰,日子只会受欺负。
张兴民点点头,他现在虽然没分家,但也有了说硬气话的资格。
就像是刘海中家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别看刘海中天天揍他哥俩那么上瘾,但等到刘光天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之后,你再看看刘海中还能拿捏的了自己那两个儿子吗?
实际上,院里日子最好过的就是刘海中一家子,到剧情的时间线,刘海中是七级锻工(根据读者要求,调整成锻工。),刘光齐中专毕业,起码是个四级办事员,以刘海中家的工资水平,再给刘光天和刘光福买份工作,安顿好这哥俩。
一家四职工,日子过得红火不说,底气也足。
院里根本就没有易中海和所谓的养老团硬气说话的份。
但刘海中也是偏心偏的太过,好东西都给老大刘光齐,对二儿子和小儿子不管不顾,动辄打骂不说,连两个儿子安排工作的事上更是拖沓敷衍。
导致最后落个三个儿子没有一个孝顺和管他的下扬。
张有财虽然相对明事理,不至于像是刘海中那么极端,但也难免受传统观念影响,尤其是在张兴邦有了儿子之后,张有财认为自己的血缘得到了传承,好东西都想给大孙子留着。
这才导致了家庭内部的矛盾越来越深。
可以说,老大两口子那骨子里的自私和觉得家里的东西都得是他的思想,正是被这种偏袒一点一点惯出来的。
“行,哥,我有数。”
“他要是敢克扣咱妹子的口粮和东西,看我不去街道办和派出所,让这老东西脸都丢干净了。”
张兴民的怨气明显要比张兴国大得多了。
毕竟张兴国灵魂是外来的,虽然他厌恶,但毕竟也并未真把自己当张有财的儿子,心理上跟这个家庭是有天然隔阂。
之所以帮扶张兴民,时不时的回去买斤肉也不过是在给自己良心找补和名声上考虑的。
毕竟他占用了张兴国的身体,而张兴民却是实打实在这家里受了委屈和冷眼,吃尽了苦头。
所以,张兴民的怨恨他是做不到感同身受。
“行吧,你也注意点儿态度和方式。”张兴国懒得管张兴民和便宜老爹之间的事情。
只是叮嘱他不要做的太过分,毕竟张有财不是没有养育他们,这年头名声可是很重要的。
要是张兴民把自己的名声坏了,厂里也不会让他再继续干。
眼下这世道可不是后世人口大流动的时代,在周边没了名声,几乎可以宣判一个人社会性死亡。
要不然,他为什么分了家还得时不时回去看看老娘,关心一下张兴民和张牡丹呢。
还不是提前把自家名声维护好,将来张兴邦要是继续作,他就是最讲理的那个儿子,不至于被街坊戳着脊梁骨骂。
他得让所有人知道,张家的是非对错,是张兴邦夫妇的错,可不是他张兴国不顾手足亲情淡漠至此。
张兴民冷哼一声,攥紧了手中的烟盒,指节泛白。
他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愤懑丝毫未减。
突然,门口刘海中的大嗓门炸了进来:“兴国老弟,兴国老弟,你回来了?”
“兴国老弟,在家里没有?”
“在呢,刘哥。”
张兴国有些无奈的喊道
谁说刘胖子脑子不好使,这人这不是精明着呢。
这满院子的人家里,刘海中扯着嗓子喊跟他儿子一般大的张兴国兄弟,丝毫不觉得丢人,他甚至把跟自己一个辈儿的张有财都给抬了一辈,跟张兴国叫上了兄弟,那不得喊张有财叫叔了。
关键是刘海中真喊得出来,在街道上见了张有财那是一个亲热。
有财叔喊得比他几个儿子都顺口。
后院的几户在院子里晒被褥的妇女和老爷们一边是一脸不屑,又带有三分嫉妒的看着刘海中。
这人真不要脸。
但是,如果能攀上张兴国这层关系,谁又真的敢说心里不羡慕?
当初刚进院的时候刘海中可是还跟张兴国发生过冲突,但现在人家跟张兴国那可是把兄弟了。(刘海中自称)
要不然,以刘海中的本事,能当上车间产线的产线组长?
这可不是一个月多了五块钱补助的好处,而是实实在在的权力和地位象征。
管着三十多号人不说,更是有希望竞争一下后面扩建完的新车间管理位置。
这还是他磨了张兴国一个多月,实在是搞得张兴国没办法了,找了杨立功提交了一份有关培养车间年轻学徒工的报告。
提出,以老带新、师徒结对的方式提升整体生产效率,车间一应考评提拔和补助奖励对徒弟多,且技术突出的老技工师傅进行倾斜。
除了名誉上给予表彰之外,更是优先提拔老师傅进入车间管理层。这一招以点带面,既解决了厂里技术传承的难题,又巧妙地为刘海中铺好了晋升通道。
所以,五一劳动节的第一轮评选过程中,刘海中不出意外的被推荐成了典范表彰,吃了第一个螃蟹。
这表彰的不只是他刘海中,更是张兴国在厂里悄然铺开的一张网。
部分老师傅不是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吗?
行,既然你的技术水平基本在六级工封顶,那便让你安稳吃着老本,但升迁无望;谁若肯带徒传艺,带出三个五级工,直接进车间考评小组,甚至优先提拔当车间负责产线管理的主任。
而且带徒弟越多给予补助越多,且徒弟技术考核通过越多,师傅的年终评优权重也越高。
这一招不仅盘活了技术传承的死局,更让张兴国的名字在老师傅圈里悄然生根。
这可是给了他们一条看得见的晋升出路,也给了他们久违的尊严与盼头。
更别说那些占据了全厂六七成的年轻技工们,以前想要拜师得看师傅脸色,如今有了政策支持,一些技术提升无望的老师傅,至少一半多的人愿意主动去物色合适的徒弟人选。
我不一定教你多少,但让你过个三级工级别的,那考核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年轻的学徒那边,张兴国更是成了无数人心中暗自感激的对象。
要没有张兴国这个方案的推行,他们想学本事还得看人眼色、求着拜师,如今却能堂堂正正走进老师傅的工位,请教技术也有了底气。
每月考核通过还能为师傅争荣誉、添补助,师徒之间不再只是单向索取,而是彼此成就。那些曾冷眼看戏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张兴国这一手,既稳又准,不动声色间便扭转了整个车间的风气。
人心,就这样一点点聚拢了过来。
要不然,他不在岗,为什么红星轧钢厂授予他科级干部的级别和待遇,能这么容易被通过?
如今张兴国能耐大了,刘海中天天往这儿跑得比谁都勤。
刘海中腆着肚子跨进门,脸上堆着笑,手里拎着半斤猪头肉,油纸都浸出红晕。
见到张兴国之后,那笑的脸上的褶子都皱了起来。
“兄弟,可有日子没见你了。”
“想死哥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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