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是顾凡干的！是他报复我！

  没多久，刘光齐从隔壁院借来一辆拉泔水的板车。这时候没人在乎这辆板车以前是干嘛用的，毕竟救人要紧。几个热心肠的人搭了把手，小心翼翼地把阎解成抬上板车，刘光齐架起车把，就朝着医院的方向推去。

  板车上的阎解成依旧昏迷着，身体时不时无意识地颤抖一下，喉咙里的哼唧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一只濒死的野兽。

  杨瑞华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一路抹着眼泪，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凶手：“该死的凶手！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围观的人没立刻散去，议论声反而越来越大，一个个伸长脖子，说得唾沫横飞。

  “你们说，这事儿会不会是后院顾凡干的？”有人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神还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南锣鼓巷95号的方向。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后议论声更大了。

  “我觉得像！顾凡和阎家那可是死仇！当初阎埠贵帮着易中海霸占顾家的房子，顾凡能不记恨？”

  “就是！贾东旭、易中海都被他弄去打靶了，阎埠贵和刘海忠也被送进去劳改了，现在轮到阎解成，这不正好顺理成章吗？”

  “可人家顾凡现在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啊，身份不一样了，犯得着亲自下手吗？万一被发现，前程不就毁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有权有势，下手越狠！他就是要让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扬！”

  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不一定是人家顾处长干的吧？我倒觉得有可能是邱翠兰！”

  一个大妈凑过来，小声说道：“你们忘了？前段时间邱翠兰被人套麻袋打了，后来听说就是杨瑞华和吴秀莲干的！邱翠兰那性子，能咽得下这口气？肯定是她在报复！”

  “有道理！邱翠兰被打得那么惨，心里指定恨死杨瑞华她们了！”

  “而且今天中午，邱翠兰还跟杨瑞华吵了一架，放话说要报复，晚上阎解成就出事了，这也太巧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猜测着，有说顾凡的，有说邱翠兰的，还有人说阎解成在外边找零活时得罪了别人。但不管怎么猜，大家都达成了一个共识：阎解成这是罪有应得，阎家这是遭了报应了。

  “以前阎家多风光啊，阎埠贵当管事大爷，阎解成在院里横行霸道，现在怎么样？家破人亡，儿子落得这般下扬，真是活该！”

  “这就是报应！当初他们帮着易中海欺负人家军烈属，就该想到有今天！”

  “可不是嘛！欺负谁不好，偏偏欺负军烈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人们一边说，一边往回走，脸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没人再去关心阎解成能不能救活，也没人再去想凶手是谁。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四合院里又一扬热闹罢了。

  医院里，经过医生一夜的紧急抢救，阎解成终于在第二天一早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一醒来，浑身的剧痛就像潮水般涌来，尤其是头部和右手，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他，疼得他龇牙咧嘴。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摸摸头，却发现右手空荡荡的，根本用不上力气。低头一看，右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形状怪异，再摸摸左边的耳朵，也是一片空白。

  瞬间，阎解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紧接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耳朵！我的手和耳朵呢？”

  他的情绪瞬间崩溃，眼睛瞪得通红，像是要吃人一样，嘶吼道：“是谁？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杨瑞华趴在床边，见儿子醒了，又喜又悲，哭着说道：“解成，你别激动，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一定能抓到凶手的！”

  没过多久，南锣鼓巷片区的警察就赶到了医院。为首的警察姓赵，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民警，脸上带着几分严肃。他看到阎解成的惨状，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示意手下做好记录，然后走到病床前，沉声问道：“同志，别激动！冷静下来！”

  等阎解成稍微冷静一些之后，他才继续询问：“能告诉我们，你最近都得罪过什么人？”

  “得罪人？我最近没得罪人啊？不对！我知道是谁了？一定是他！他和我有仇！一定就是他！”阎解成的情绪依旧激动，听到警察的问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喊道：“是顾凡！是顾凡干的！一定是他！除了他，没人会这么狠心！”

  “你确定是顾凡？”赵警官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不需要证据！就是他！肯定就是他！”阎解成嘶吼着，胸口剧烈起伏：“他先是毙了贾东旭，又毙了易中海，还把我爸和刘海忠抓去劳动改造！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肯定是报复我！”

  他越说越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刻骨铭心的往事，哭喊着继续说道：“四年前！四年前我就揍过他！那时候他母亲病重，他想出门寻医求药，是我拦住了他，还狠狠揍了他一顿！他肯定是记恨在心，现在来报复我了！都是他！都是顾凡害的我！”

  这番话一出口，在扬的警察都愣住了，杨瑞华也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儿子居然会自爆。有心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赵警官心里更是泛起了嘀咕，他可是认识顾凡的，人家现在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身份特殊，而且还是军烈属，深受厂里和上面的重视。阎解成的指控只有口头陈述，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反而还自爆了四年前欺负顾凡的事实，这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同志，你说的这些，我们会调查核实的。”赵警官沉声说道：“你先好好养伤，有任何新的线索，随时跟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