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活该！真是报应！

  顾凡转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好心”的嘲讽：“因为何雨柱被抓，何雨水一个小姑娘在家没饭吃。昨晚街道办王主任就带着何雨水去了我们保卫处求助。在我们了解完前因后果之后，就以遗弃罪将躲在保城的何大清遣返回了49城。”

  他顿了顿，特意提高声音，让院里所有人都能听清：“好家伙，不查不知道，结果我们保卫处这么一查……”他讥讽的看着聋老太太和邱翠兰，又面向周围围观的人们，继续道：“我们发现何大清这些年从来没断过给儿女寄信、寄钱。可这些信件和汇款，全被南锣鼓巷95号院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给截流了！”

  “就因为易中海的贪婪，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俩这些年没爹管，不仅断了父子亲情，连吃饭都成问题。结果害得人家兄妹俩，只能去捡垃圾才能换口吃的！”顾凡的声音里满是怒火，“同志们！易中海的心早就黑透了！他就是周扒皮在世，是吸着孩子血的恶鬼！”

  人群瞬间炸了锅，看向邱翠兰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鄙夷：“原来是这么回事！易中海也太不是东西了！简直就是畜生！”

  “截流人家的汇款，让人家孩子受苦，这跟强盗有啥区别？”

  “亏我以前还觉得易大爷是个好人，没想到却是个黑心烂肺的！”

  “这种坏人，活该被抓去劳改！”

  “依我看，这种丧良心的人，就应该直接拉去打靶才对！”

  顾凡接着说道：“经过我们保卫处的调查，还有49城邮局提供的证据，现在依法对易中海家进行查抄，这些赃物我们必须全部带回处理！”

  “完了！这下都完了！”邱翠兰看着那些信件和单据，再听着周围的指责，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证据确凿，她再怎么辩解都没用了。

  聋老太太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这个小易……做事也太糊涂了！”可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只能拄着拐杖，死死咬着牙，再也没了之前撒泼的气焰。

  顾凡没再看她们，冲保卫员下令：“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带走，登记清楚！”又看向周围的人和邱翠兰，接着道：“等后续事情处理完，属于易中海家的合法财产，我们会依法归还。”

  保卫员们立刻上前，将黄金、首饰、信件和钱款一一放回木箱中和铁盒中。

  “哼！”顾凡冷哼一声，嘴角勾起，最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聋老太太以及瘫坐在地的邱翠兰一眼，随后挥手转身，说了一声：“走！”带着队伍往院外走，厚重的皮鞋踏在青石板上，依旧“咚咚”作响，却没了来时的喧嚣。围观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看着这支队伍的眼神里，没了最初的好奇，只剩敬畏和复杂。

  吉普车的引擎再次响起，烟尘渐渐散去，95号院重归寂静，只留下瘫坐在地上的邱翠兰，失魂落魄的聋老太太，和满院议论纷纷的居民，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属于“赃物”的沉重气息。

  保卫处的车队刚驶离大院门口，95号院的寂静就被彻底打破。居民们从屋门后、窗缝里钻出来，像受惊后又探头的耗子，围着易中海家的门口七嘴八舌议论，声音里满是震惊与鄙夷，还有藏不住的看热闹的兴奋。

  “真没想到易中海是这种人！平时装得跟个老好人似的，背地里却截留人家的汇款，让人家孩子吃不上饭，捡垃圾过日子，简直是顶顶的伪君子！”

  “可不是嘛！还藏了那么多黄金！他一个高级工，就算月月满工资，不吃不喝也攒不下那么多吧？我看他以前说不定是地主家的少爷！根本就不是咱们工人阶级！”

  “活该他被判刑！20年都算轻的！这是黑心钱赚多了，遭天谴了！”

  议论声像涨潮的水，一波盖过一波。有人拍着大腿痛骂易中海的虚伪，有人踮着脚往易家屋里瞅，想再看看有没有漏下的“宝贝”；还有人盯着邱翠兰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往日里易中海德高望重，又是“管事大爷”，如今倒台，不少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总算等到这一天”的解气。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易家门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看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突然拔高声音，带着几分“老祖宗”的威严，蛮横呵斥：“都围着干什么！看热闹不嫌事大？老易家都这样了，你们还在这说三道四！都赶紧给我散了！再不走，信不信老太太我挨个把你们家玻璃都敲稀碎！”

  惹不起！惹不起！居民们本就忌惮这位“德高望重”“不讲理”的“老祖宗，闻言纷纷闭了嘴，三三两两地往家走，只是离开时还忍不住回头张望。等人群散去，聋老太太才扶着哭哭啼啼的邱翠兰走进屋，“哐当”一声关紧房门，把外面的议论声挡在门外。

  屋里立刻传来邱翠兰压抑的哭声，混着聋老太太的唉声叹气：“你说你家老易，怎么就这么糊涂呢！这都做的什么事啊？他才刚刚被判了20年的刑期，现在又闹出了这种事，这不是雪上加霜吗！现在好了，罪上加罪，他还能落得好吗？现在就连家底也被抄了，到头来什么都没了……”

  “嘤嘤嘤……我也劝过啊，可是老易就是不听啊！他非说只有这样才能拿捏柱子，才能让柱子知道他的好……”邱翠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反驳的话却说不下去，事到如今，再多辩解也没用了。

  前院阎家，三大妈杨瑞华刚看完戏回到家，关上门就忍不住啐了一口：“活该！真是报应！”看见易中海家倒霉，她的心里特别的解气，特别的舒服。可这份解气没持续多久，她瞥见桌上仅有的半袋玉米面，眉头一下子就拧成了疙瘩。家里当家的阎埠贵被抓后，家里没了经济来源，几个孩子又都是长身体的时候，顿顿喝稀粥都快供不上了，再这么下去，一家人都得饿肚子。她在屋里转了两圈，思来想去，随后开门悄悄往后院走去。她要找刘家的吴秀莲，两家现在都是难兄难弟，说不定能联手找出条活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