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喂不熟的白眼狼!
作者:一只山纹猫
“白眼狼!没错!他们贾家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聋老太太一听贾家,气更不打一处来,拐杖“咚”地砸在地上,震得炕席都动了动,“我早跟小易说过,贾家那老婆子尖酸刻薄,贾东旭那个小畜生更是没有一点担当,秦淮茹看着老实,心里比谁都精。靠他们养老就是找罪受!我让他换个养老人选,哪怕多帮衬帮衬傻柱子,让傻柱子给你们养老,都比贴贾家强!”
“可老易不听啊!”邱翠兰哭着接话,“他总说东旭是他徒弟,得帮衬到底,还说等东旭出息了,肯定能好好待咱们。结果呢?徒弟没靠住,还被反咬一口,连带着他自己也栽了大跟头!现在贾家倒好,东旭没了,贾张氏和淮茹都被抓了,倒落得清净,苦了老易一个人去受劳改的罪!”
聋老太太喘着粗气,脸色涨得通红:“小易就是鬼迷心窍!当初我拦着他,让他不要打顾家的主意。结果,贾张氏那个混蛋玩意只是动动嘴皮子,随便叨咕几句,他就上赶着帮忙。现在好了,事情败露了,他也成了罪魁祸首!去大西北劳动改造也是他自找的!”
“可再怎么说,老易也不能去大西北啊!”邱翠兰拽着聋老太太的衣角,哀求道,“您再想想办法,哪怕找以前认识的老领导说说情也行啊!只要能把老易留在49城,哪怕去城郊的劳改扬,我也能常去看看他,给他送点吃的穿的……”
“办法?我能有啥办法!”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贾东旭那个小畜生已经把路堵死了,小易也已经被判了刑,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了。我老婆子可没有通天的人脉,救小易这事,我无能为力。”
邱翠兰听着这话,哭声更响了,手里的帕子都湿了大半,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求人的话。她知道,聋老太太说的是实话,易中海的路,已经被贾东旭堵死。最高法也已经判了刑,这事已经盖棺定论,已经无法改变了。
往日里的95号院,总透着股鲜活的热闹劲儿。一早便有大妈们端着洗衣盆在院里扎堆,你说我家的米价,我说你家的针线;小媳妇们蹲在墙角择菜,手里忙着活计,嘴里还唠着家常,笑声脆生生的;就连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喊声,都能裹着烟火气飘出巷口,满是朝气。可如今再进院,只剩一片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萧条。
往日里总守着前院大门、爱扒着门算计进出邻居的阎家,此刻大门紧闭,没半点往日的活络劲儿。凑到门边细听,没了往日算计省钱的念叨,能隐约听见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叹息声,还夹杂着阎家媳妇(三大妈杨瑞华)压抑的哭泣声。
中院更是冷清得吓人,贾家、何家、易家的门全关得严严实实。贾家刚遭了大难,贾东旭刚吃了花生米,虽说看在人道主义的份上,把贾张氏和秦淮茹先放了出来处理后事,可街道办早有话:贾东旭是违法犯罪被打靶的,不许把尸体拉回院里,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俩只能在外头忙活,院里连点办丧事的动静都没有,只剩紧闭的门扉透着凄凉;何家没了人,何雨柱被抓,何雨水上学不在家;易中海被判了刑,一大妈邱翠兰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屋里也没了声响。
往后院走,刘家的门同样关得死死的,连窗户都拉着布帘。屋里时不时传出二大妈吴秀莲粗重的叹息,以及哭哭啼啼的声音,大概是在为刘海忠的刑期发愁,没了刘海忠,这一家子的日子就难过了。
这院里,贾东旭没了性命,三位管事大爷全判了刑,何雨柱、许大茂等人被抓进了保卫处,就剩些没牵扯的住户,见了这“噶的噶、抓的抓”的阵仗,全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就算偶尔有人要出门买东西,也是低着头快步走,连脚步都不敢放重,生怕沾上个“牵连”的名头。往日里满院的烟火气和笑声,早被这股子冷清和惶恐取代,荡然无存。
顾凡带着保卫处的人风风火火闯向南锣鼓巷95号大院,三辆吉普车在前开道,车辙碾过石板路溅起尘土,后面跟着五辆跨子车,引擎轰鸣震得巷壁嗡嗡响,一路烟尘滚滚,引得巷子里摆摊的、串门的居民纷纷驻足,伸长脖子往这边瞅,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车刚停在大院门口,保卫员们便迅速跳下车,动作利落得不像话,很快在顾凡身后列成两排,黑亮的制服衬得人精神抖擞,也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顾凡扫了眼列队的众人,抬手一挥手:“进院!”话音刚落,保卫员们便跟着他快步涌进大院,厚重的皮鞋踏在青石板路上,“咚咚”作响,像敲在人心尖上,惊得院里躲在屋门后、窗缝里偷看的居民,又赶紧往回缩了缩,连呼吸都放轻了。顾凡没做停留,带着十几名保卫浩浩荡荡往中院走,目标明确——直奔易中海家。
走到易中海家那扇老旧的木门跟前,顾凡侧头冲身旁的保卫示意:“叫门!”
“咚咚咚!邱翠兰!开门!保卫处办案!”保卫员的声音洪亮,震得木门都微微发颤。
“咚咚咚!再不开门,我们就强行破门了!”喊了三遍,屋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处长,没人应门,估计屋里没人!”叫门的保卫转身向顾凡汇报。
这阵仗早已惊动了院里的人,前院、后院的居民,都敢远远围着中院的路口,一看砸门的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人,没人敢靠近,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满是忌惮。毕竟最近几天大院里被抓的抓、判刑的判刑,没人敢再惹祸上身,只敢远远的、悄悄的看热闹。
“破门!”顾凡语气干脆,没有半分犹豫。身旁的两名保卫员立刻上前,扎稳马步,抬起穿着大头鞋的脚,猛地往木门上踹去。“哐当”一声巨响,老旧的木门连门闩都被踹断,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