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杨厂长被怼，无功而返！

  “额……”杨厂长被顾凡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话他可不敢接，只要今天敢点头，保不齐连保卫科的门都出不去，甚至他这个厂长的位置都会因为“思想有严重问题”被撸掉，搞不好还得去住牛棚。

  杨厂长心里暗自腹诽：“这小顾，不是好人呐……”他已经悄悄把顾凡定义成了“对手”、“敌人”、“绊脚石”、“不是同一路人”。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杨厂长眯了眯眼，身上副厅级厂长的气势全开，开始用级别压人：“小顾，我得跟你说清楚，我是副厅级，你是处级；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而你只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按规矩，按级别，你也得听我的安排！为了厂里的生产任务，我今天必须把易中海同志带走，等你们保卫处调查清楚了，再合规地把他抓捕归案，这才是顾全大局！”他打定主意不接顾凡的招，直接用“级别压制”，来一次“以大欺小”。

  “嘿嘿，我就不信你不低头！”杨厂长心里盘算着，以往这招在厂里百试不爽，本以为能轻松拿捏顾凡，可结果却远超他的预料。

  顾凡只是抬了抬眼，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清晰：“杨厂长，按规定，保卫处办案不受行政级别干预，只对案件事实负责。易中海同志现在不能放，您要是有意见，可以直接向上级部门反映。”对于杨厂长的以权压人，他是半步不让，直接硬刚:“别说你是厂长，别说你上面有人。我上面还有国家呢！我会怕你？”

  “啪！”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气得脸色铁青，颤抖着手，指着顾凡：“好好好！你给我等着！哼！”他没料到这个年轻人居然这么“不讲武德”，一言不合就要把事情往“上级部门”反映。这还说个der啊，他心里清楚，一旦真的反映到上级，自己“干扰保卫处办案、包庇嫌疑人”的罪名就坐实了，到时候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杨厂长，慢走，不送。”顾凡看着杨厂长的背影，语气依旧没有丝毫波澜，眼神却冷了几分——他知道，杨厂长这一走，后续肯定还会有麻烦，但他不怕，只要能为顾家讨回公道，再多的阻碍他都能扛过去。

  “哼！”杨厂长不甘的冷哼一声，没办法，他只能“先走为敬”，甩着袖子就往门外走，心里满是怒火。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刚上任不到一天的年轻人怼了回去，这口气实在咽不下。走在路上，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个“顾团长”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敢不给他这个副厅级厂长面子？他当即决定，回去就派人调查顾凡的身份，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年轻人的底细，之后再好好整治整治，让他知道谁才是轧钢厂的“老大”。

  红星轧钢厂一食堂后厨，土豆皮随着傻柱的动作不断落在脚边的竹筐里。他坐在小马扎上，一边用力刨着土豆，一边听着工友们议论贾东旭被抓的事。

  有人说贾东旭占了烈属房子，有人说他要被送去劳改，傻柱没插嘴，心里只觉得贾东旭活该，谁让贾东旭是院里混的最好的，不但受易中海的器重，还娶了一个漂亮媳妇，看着就不顺眼。

  此时的傻柱还不是后世那个绝世大舔狗，对于贾东旭被抓，他觉得贾东旭就是咎由自取。而对秦淮茹的态度～，就是觉得秦淮茹很好看，想着能是他媳妇就好了。

  “午饭后去保卫科看看秦姐的情况……”这念头在他心里盘了半天，可还没等他琢磨完，工友的一句话让他猛地停了手。

  “听说没？95号院的易中海也被保卫科抓了，跟贾东旭一块儿关着呢！”

  “啥？”傻柱手里的土豆“啪嗒”掉在地上，他再也坐不住了。在他心里，易中海可是个好人，当年他和妹妹饿得快断气时，是易中海给了他们窝窝头。是易中海像长辈一样教他做人，还托了大关系，把他送进轧钢厂食堂当学徒，这份恩他一直记着。当然，此时的傻柱还没有被易中海洗脑太深。

  傻柱丢下土豆和刨子，脏兮兮的手在油污的围裙上蹭了蹭，扯下围裙往地上一扔，拔腿就往后厨外跑。他得去保卫科看看，确认一大爷是不是真被抓了，顺便也问问秦淮茹的情况。

  还没到保卫科门口，远远的傻柱就听见一阵争吵声，隐约有些熟悉，好像是……

  傻柱加快脚步跑近了一看，可不正是院里的聋老太太和一大妈邱翠兰。此时两人正堵在保卫科门口，不停哭闹着，央求保卫科放了易中海。而保卫科同志则是在一旁反复劝说，可两人根本不听，反倒闹得更凶。

  原来杨厂长没能把易中海捞出来，聋老太太和邱翠兰没了办法，只能来保卫科门口“闹”，想靠这招逼保卫科放人。可保卫科的人劝了半天无果，现在也只能动手驱赶了。

  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傻柱撞见。

  聋老太太是谁？那可是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老祖宗，是受人敬仰的五保户，是最疼爱他的“亲奶奶”。而邱翠兰是易中海的媳妇，也是他敬重的长辈。看着最亲最尊敬的两人被驱赶，傻柱只觉得血压“噌”地往上飙，瞬间红了眼，嘴里大喊着:“你们敢动老太太一下试试！”冲上去就和保卫科队员扭打起来。

  可他一个人哪打得过训练有素的保卫员？没一会儿就被按在地上，脸上还挨了几拳，疼得他龇牙咧嘴。

  最后保卫科同志警告他：“再敢闹事，就把你抓起来关小黑屋！”保卫科的同志出言警告着不老实的傻柱以及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两人:“你们也是一样，再不离开，继续闹事的话，就以寻衅闹事罪把你们抓起来。”

  聋老太太和邱翠兰见状，也不敢再闹，只能拉着傻柱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