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审讯阎埠贵！

  “放P！我那是节俭，是响应国家号召！”阎埠贵被骂得跳脚，隔着铁门就和刘海忠对撕起来:“我节俭我光荣！我可不像你，一天天没事就爱打孩子，就凭你长达十多年的家暴史，还幻想着当官，别做白日梦了，这辈子都当不了官！”

  “你！好你个阎老抠！告诉你，打今个儿起，我和你没完！你给我等着！”对于刘海忠来说，当官是他最大的梦想。而阎埠贵说他当不了官，对他来说，这无疑就是对他最大、最恶毒的诅咒，这事绝对没完。

  好家伙，平日里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两位老哥们儿，这一撕把起来，嘴上没个把门的，爆起对方的老底来，那是一点都不给对方留情面。声音越吵越大，整个羁押区都能听见他们的争执。

  “都闭嘴！给我老实点！”保卫们见状，上前一把将脸红脖子粗的阎埠贵连推带踹地关进刘海忠对面的羁押室，又对着三人严厉警告:“再吵！就多关你们几天！”

  刘海忠和阎埠贵原本还不服气，想继续争辩，可一听见“多关几天”，立马就闭了嘴。但两人还是没消气，隔着铁门互相瞪着眼，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火气。

  “唉……”易中海靠在墙上，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对这两人失望透顶。现在他们三个都被关在羁押室里，本该团结在一起想办法度过难关，可结果，却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还没等审问就先内讧起来。

  然而，刘海忠和阎埠贵互相瞪眼还没到五分钟，走廊里又传来保卫的脚步声。这次，他们径直走到阎埠贵的羁押室前，打开铁门，冷冷地说：“出来，去审问室。”

  阎埠贵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易中海和刘海忠，可两人也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羁押区再次陷入了沉默。

  审问室的灯光亮得刺眼，阎埠贵被按在审讯椅上，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湿，坐立难安。他偷眼打量着对面桌后三人——李铁柱面色严肃，王磊眼神凌厉，而坐在中间、戴着奇怪面具的年轻人，虽一言不发，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啪！”李铁柱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阎埠贵浑身一哆嗦：“阎埠贵！知道我们抓你是因为什么吗？”

  没等他反应，王磊又接着拍桌，语气更重：“啪！阎埠贵！别装糊涂！赶紧把你犯的事老实交代出来！”

  “我没有！我不知道啊！我可是老实人！”阎埠贵慌忙辩解，心里却翻江倒海。能让保卫科两位科长亲自审问，绝不是小事。他暗自琢磨：是收学生家长礼品被发现了？还是偷拿学校粉笔头、旧报纸的事露馅了？难不成真是占大院邻居便宜被人举报了？可他面上依旧装出无辜的样子，试图蒙混过关。实际上，他阎埠贵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哼！都已经被抓到这里了，你还敢不老实？”李铁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阎埠贵见躲不过，只好先捡着轻的认错，声音弱弱的：“我……我不该占大院邻居的便宜……”

  “你是老师，是知识分子，墙上的标语总该认识吧？”王磊可没管阎埠贵在哪里嘀咕些什么，指了指身后的墙，八个鲜红的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格外醒目。

  “咕噜……”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向标语，心里更慌了。

  就在这时，中间的年轻人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阎埠贵，据我们了解，你在红星小学当老师之前，本是小业主，可你的成份为什么会是雇农？”顾凡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着阎埠贵，仿佛要将他的心思看穿。阎埠贵是不是小业主他不知道，原主的记忆中也没有相关的记忆。但是，他可是看过众多《四合院》小说，有很多小说中的设定，阎埠贵都是小业主。而在这说阎埠贵是小业主，也只不过是想要诈阎埠贵一下。诈错了，没有任何损失。如果诈对了，便会成为撬开阎埠贵嘴的筹码。

  “咕噜……我……我……”阎埠贵眼神躲闪，“我”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十一月的北方天气有点冷，而他的额头却滚下大颗汗珠，就连贴身的衣服也早已汗透黏。他不敢看顾凡的眼睛，那眼神太吓人，像是能把他过往的猫腻全挖出来似的。

  “呵呵，诈对了。”顾凡见状咧嘴一笑。

  “哼！还敢不老实！？”王磊见状，加重了语气，“是不是以为我们在吓唬你，告诉你，就凭你伪造成份这一条，就能定你个‘欺骗组织’的罪名！严重点能拉你去打靶，轻的也得送你去大西北开荒二十年！”

  “别！别！我有错！我忏悔！我向组织认错！”阎埠贵彻底慌了，身子不住地哆嗦，“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会再向组织有任何隐瞒！只求看在我配合的份上可以从轻发落！”欺骗组织的罪名实在太大，他承担不起，他再也不敢隐瞒，只求能从轻发落。

  “很好。”王磊见他松口，语气稍缓，“现有红星轧钢厂工人举报，你们南锣鼓巷95号院三位管事大爷，利用管事大爷身份长期组织大院居民非法集资，有没有这事？”

  “非法集资！？”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惊、疑惑与惊恐，拼命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啊！我成分是有问题，但也是个文人，知道‘取之有道’的道理，绝不会为了身外之物犯这种错！请组织一定要相信我！”他太清楚这罪名的分量，真要是坐实了，小命都难保。

  “嘭！”顾凡突然拍桌，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安静！”

  阎埠贵刚想继续解释，迎上顾凡冰冷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甘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