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杯酒释权

作者:躺平青年啊
  “这下好了,王大哥的事情成了。”

  张卫军放下报纸,看向一众舍友很是激动的说道。

  “那可不,上面定了调子,这下我看谁还敢糊弄?”

  “得嘞!不枉咱哥几个这么费心,晚上整点?”

  冯国良说着看向杨兴武几人。

  “整点儿?”

  “整就整!兴武,你的酒可别舍不得?”

  “放心,酒管够。”

  “那成,菜咱哥仨包了。”

  “得嘞!”

  四人说好后,各自忙活起来。

  今天周三,下午公休,明天就是五一,也就是说从中午放学后,京大就正式进入了五一假期。

  下午六点,218宿舍已经热闹了起来。

  “来,哥几个干杯!我还以为要等好些天,没想到今天的群众日报,直接一锤定音可真是牛逼!”

  张卫军说着举起酒杯看向一众舍友。

  “那可不,上周日咱哥仨跑了好些学校,都没打听出具体人来,我还以为黄了,嘿,谁成想,人家教授不声不响地声援了,咱们学校也跟着发布声明,那叫一排面儿!”

  “那是,没想到这么些老教授这么厉害,来,哥几个干杯!”

  “干!”

  酒盅碰撞的声音响起,喝完酒四人坐下开始动筷。

  “谁能想到一个不相干的人,都能调动这么多的老教授为他奔走,这下好了,王大哥的事儿铁定能解决了。”

  “卫军说的不错,咱哥几个计划当中也没这么大规模,只要有几个人说就成了,谁成想居然还有这么大能耐。”

  冯国良说着拿起酒杯跟张卫军干了一个。

  魏东升听着这话咂摸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匣子打开以后,魏东升忍不住说道:

  “我说哥几个,王大哥的事儿有了定论是不错,就是这规模可比咱们设想的大了不少,不会出啥事儿吧?”

  “嘶,东升,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一看,还真是有点出格了。”

  冯国良听到这话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连忙放下酒杯。

  “不能吧!咱这可是为民除害,为老百姓申冤,咋的?就是因为没给他们知会一声,就要兴师问罪吗?天底下那有这样的道理?”

  “理是这么个理儿,就是后面闹了有点大,那些人估计没挂住脸,就怕他们给兴武穿小鞋!”

  “这倒是,京城人把面儿看的比天大,京城的部门也是如此……”

  冯国良听到这话不由得点了点头,他是本地人,自然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一开始通过报纸报道,也是想着倒逼相关部门严查,那些老教授的信息,他和张卫军还有魏东升三人查了几天,也没查出来一个结果,倒不是说人不好查,而是人太多,不好确定目标,这下好了,这三天,这些老教授和知识分子们可真让他们开眼了。

  今儿一大早,群众日报的文章出来以后,他们几个无疑是最高兴的。

  少年总是心怀正义,这次的成功,证明了他们的路是对的。

  只是他没想到,这事儿会搞的这么大,在他们原本的计划里,只找这几个老教授就声援一番就好,结果事情搞岔劈了,虽然殊途同归,甚至比之前效果更好,但是随之而来的隐患也不小。

  想到这些,冯国良闷头灌了杯酒,魏东升和张卫军思索着对策。

  看到三人的表现,杨兴武拿起酒杯敲了敲桌子。

  “嘿,干啥呢?我说哥几个,至于吗?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呐!

  你们都没露头儿,到时有人来问罪,你们推我身上就成。”

  “哥们能是那人?再说了高个子也轮不到你啊!哥们才是最高的。”

  “事是咱们一起干的,把你推出去背锅算怎么回事儿?要是让人知道了,哥们还怎么见人?”

  “就是!我就这么一说,万一人家会感谢咱们呢?都怪我这破嘴,没事儿瞎嘟囔个啥?哥几个,我给大家赔个不是!”

  魏东升说着拿起酒盅一口喝完,伸手拿酒瓶的时候,杨兴武伸手拦住了。

  “行了,还没咋呢?一个个地都成了惊弓之鸟。就算他们要来问罪,也得进的来咱们学校吧!真当咱们的保卫处是吃干饭的,咱们宿舍可是去年的标杆儿宿舍,全员保研的。

  即便真进来了,咱们还能找老师,找法学院,让那些法学大佬跟那些人理论一番,还能吃亏咋的?”

  看着舍友的反应,杨兴武分析起来。

  “还是兴武点子多,只要咱们不出门,那些人还能进来咋滴?再说了要不是他们不作为,那还有今天这事儿?还不是他们咎由自取?”

  “卫军这话说的不赖,咱哥俩走一个。”

  杨兴武说着端起酒盅看向张卫军。

  “来,走着!”

  “还真是这么回事,刚才想差了,虽然他们有能力进来,学校也不是吃素的,咱们又没错,真要问罪咱们,真拿校长不当干部啊?”

  “可不!”

  冯国良和魏东升听了杨兴武的分析,顿时放心不少。

  眼看气氛又热闹了起来,杨兴武看向冯国良问道:

  “对了,国良,你先前跟我说,前几天让你查的那几位教授,你们没找到?”

  “对!我们仨跑了不少大学,都没找到你说的那几个教授,同姓的人那么多,关键是教啥的也不知道,结果就这样了……”

  杨兴武听到这话,结合最近几天的报纸,稍一琢磨,心里有了个猜测。

  “国良,为啥不好找?进去的人太多吗?”

  “可不嘛!不少老教授都进去了,特别是文科的那些老师们,别的不说,就去年卸任东方语言学院院长的季教授,当年就被咱们学校的叛徒弄进去了?”

  杨兴武闻言一怔,没想到这位大师还有这样的遭遇,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在那个年代,学文是有罪的,这位国学大师不仅出国还是学文的,buff叠满,可不得进去吗?

  从冯国良嘴里了解了这些事后,杨兴武也明白了事情为啥会发展成这样?

  说到底,还是心里有怨气。

  或许一开始老教授就看到了报纸想着帮王运生一把,发动身旁的朋友们一起帮忙,如此一传十十传百,值此863计划讨论的紧要关头,京城汇聚了不少专家学者,要不了多久,全都联系上了。

  毕竟当年能独善其身的终究是少数人,理科比例相对文科少一些。

  当年遭受过折磨的人,没法报仇,王运生的事情出了后,就找到了宣泄口,这才有了这三天的热闹。

  一切不过是老教授们的借题发挥罢了,如果能干掉几个特权那就再好不过,毕竟当年他们遭了不少罪,这两年科学的春天到了,王运生的事情,在谋种程度上,也算是刺激了他们敏感的内心,这下那些人别想跑了,说不定还得推出个人来背锅。

  至于自己会不会被秋后算账,他是丝毫不担心,且不说京大的级别和他这两年的取得的成绩,学校断不可能任凭他被带走。

  毕竟他是师出有名,王运生有恩于他,他做的这些算是知恩图报,这个理由放之四海皆准,顶多是自己年轻不懂事儿,好心办了坏事儿,到时候被说教几句,这玩意儿说就说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也不在乎。

  何况余老师还在京城,又岂会坐视不理?

  除此以外,春交会马上结束,油画的成绩估摸着也该出来了,只要耐心等待几天,他又能装波大的,还怕秋后算账?

  算算时间,自己写的信应该到报社了吧!

  外阜信件半个月,同城一周左右,他投报社的信这么近,三四天的时间也该到了吧!

  稿子能够顺利登报的话,以那些老教授们的战斗力,说不定还真能施加压力完成基层人员替换,现在正是他们借题发挥的时候,群众日报不不得不重视这些人的意见,到时换批人不要太简单。

  裁军那么多人,除了少部分人退休,大部分人还要养家糊口,真要是能落实到位比起原先那些尸位素餐的人不知要好了多少倍。

  思绪回转,杨兴武拉着冯国良三人喝酒。

  “没想到还有这事儿,难怪咱们学校发布声明,要求严惩不贷!”

  “确实,还真没看出来,往日里遇见季老师的时候,感觉他挺乐观一人,没想到哎……”

  “来,喝酒喝酒!为正义干杯!”

  “干杯!”

  ……

  “老李,这都一天了,国兴都没个消息,你要不去问问?”

  刘晓娥抹了抹眼泪,看向一旁的丈夫,两个闺女见此连忙安慰起来。

  “妈,别哭了,小弟平时好好一人,怎么成了这样,要我说啊!都是你们太惯他了。”

  “就是,要是小时候,您严厉一些,小弟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

  昨晚听说家里出事后,两人连夜赶了过来。

  “我让你们来是来气我的吗?”

  刘晓娥听到两个闺女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妈,我没有,再说了要不是您二位宠着,小弟也不可能变成这样。”

  “是啊!要是当初管管,现在也……”

  “说那有啥用?现在后悔也晚了,孩儿他爸,真的没办法了?哪怕留条命也好啊!”

  刘晓娥说着满是希冀地看向了老伴儿。

  “哎!老陈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我去也一样!”

  李老头儿说着不由得叹了口气。

  “还是走一趟吧!万一呢?”

  刘晓娥听到丈夫的话,心里虽然有了最坏的打算,但仍抱有一丝希望。

  “成!”

  李老头儿闻言答应了下来,起身去书房拿了两瓶酒,招呼了老伴儿和两个闺女一声就下了楼。

  下楼后,李老头坐上车说了个地方,司机闻言发动车子驶出了家属院,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个小院儿门前。

  李老头下车后看着眼前稍显寒酸的院子,面色从容地走了进去,京城已经正式步入了夏季,院子里的花开的正艳,进入院子后,正房东边的石桌上已然摆好了酒菜。

  “来了?坐吧!”

  陈山河听到门口的动静,打开门看向走进来的人。

  李老头儿闻言点点头没说话。

  “估摸着你今天会来,等你一下午了。”

  陈山河说着接过酒,拉着李老头坐了下来。

  “呦呵,地球汾?好酒啊!好些年没喝这个了,这下有口福了。”

  “你还能缺酒喝?”

  “不缺酒,缺好酒。”

  陈山河说着打开酒倒了两杯。

  “来,咱俩喝一个!”

  李老头闻言端起酒杯两人碰了碰杯。

  “好酒!来,吃菜吃菜。”

  一杯酒下肚陈山河眼前一亮,热情地招呼客人吃菜,两人吃着菜喝着酒,随意的闲聊着,像极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忽然,陈山河指着满院子里的东西看向李老头,问道:

  “你看我这院子咋样?”

  “说实话吗?”

  李老头说着打量了一下四周的院子。

  “肯定真话,假话还要问你?”

  “说实话真不怎么样?我还就纳了闷了,你怎么不去楼房住?这破院子有什么好待的?

  冬天冻的要死,夏天招虫子,一年四季都不消停,上个厕所都要排半天队,连个暖气都没有,那可遭老罪了,去了楼上有集中供暖和抽水马桶,哎呦,那别提多方便了。

  反正这地儿,谁爱住谁住,我不乐意住。

  你的这些花看着侍弄的还成,显得这院子看着不错,其实啊!没多大用。”

  李老头说着夹起一粒花生米,塞进了嘴里,头也没抬的说道。

  “嚯,好家伙儿,合着在你眼里,我这地儿就这么一文不值?

  起码我地方够大,想种点西也方便,不比你住的那笼屋大?”

  陈山河闻言有些不忿。

  “嗯,也就这一点好,其他的都是麻烦,还有,谁跟你说在楼房里不能种东西?”

  “哟,能种啊?”

  陈山河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那可不!我跟你说,去年冬天的时候,我搁家拿花盆种了盆蒜,家里有暖气,好家伙儿,把花盆放暖气上,还真就长出来了,每天看着嫩绿的蒜苗,那心情别提多美了,蒜苗长到一乍长后,直接割了炒了鸡蛋出来,嘿,那味道绝了。”

  李老头连说带比划的,看的陈山河笑了起来。

  “哎!你说要是给院子通了暖气,安了楼房里的那种厕所?这样是不是就二者具备了?”

  李老头听到这话有些愕然。

  “走吧!我带你逛逛。”

  眼看李老头不说话,陈山河起身拉着他参观了一番新盖好的厕所,贴好瓷砖的厕所光洁如新,离得近了还能看到人影儿。

  “咋样?我这不比你楼房差吧?”

  “这么一改确实不错,咦,暖气呢?我瞧瞧?”

  “天气热了要暖气也没啥用,冬天再弄就好。”

  “嗯!是这么个理儿!”

  李老头参观了一圈,这院子一改造确实比之前好了不少,夏天可以在小院里纳凉,冬天有了暖气,屋子里也没那么冷,以后上厕所也不用跑到公共厕所排队,这样一看,这院子也不全是坏处,独门独户的比起楼房可是大了不少,也方便许多,以后有了孙辈还有玩的地方。

  参观了一圈,李老头当下已经有了退意,刚想说话,又被人拉到了石桌上。

  “老李,还记得以前吗?”

  陈山河喝完酒放下酒盅,看向眼前人。

  “那个以前?”

  “每个以前!”

  “那当然!”

  李老头骄傲地昂起头起头。

  “好,凭你这句话,咱哥俩得喝一个。”

  “怕你不成?来满上?”

  “嚯,让我给你倒酒?自个儿倒去!”

  两人喝着酒说起了从前,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李老头想起刚才的交锋已然落入了下乘,要是往常他早就走了,但现在不一样,形势比人强,老伴儿整天在家抹泪,现在自己要不做些什么,等到尘埃落定,那可真就没了转圜余地。

  “王运生的事儿有结果了吗?”

  “差不多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

  “能怎么处理?报纸你不是没看?”

  “能不能……”

  “老李,你糊涂啊!”

  陈山河打断了李老头的话。

  “哎!养不教,父之过,都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教好,不然,他也不会让他这样……”

  李老头说着目光恳切地看向了眼前人,陈山河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叹息一声。

  “老李,你带了个很不好的头儿!”

  “我也不想,你也知道我家就这么一个独苗儿,我这个当爹的下不了决心呐!”

  “早都新社会了,还搞老一套?你不还有两个闺女?你那孙子我不是没见过,现在正到处找人搞批条,当倒爷了吧?嗯?”

  “还有这事儿?”

  李老头听到这话一愣,反应过来后当即大怒。

  “这几个小王八蛋,看我回去不抽死他们!”

  “得嘞!看来你这个当爷爷的也不怎么称职,对家里更是一无所知……”

  陈山河调侃了一句,李老头羞的满脸通红,起身刚走出两步,又折返坐了回来。

  “呦,这是又不走了?”

  “真的不能通融通融?”

  李老头犹自不甘心,仍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你说呢?要不是昨儿晚上,小程及时赶到,会有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

  陈山河神情严肃许多。

  “哎!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打算等这几个月过了,让国兴在外面呆个一两年再回来,到时让他亲自给你赔罪……”

  “打住!”

  陈山河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得亏小程带人赶到,这才没有惹出大乱子,这几天的报纸你不是没看,那些个知识分子来势汹汹,你以为只是因为一个案子?”

  “我知道了。”

  “这事儿一出来,你当津门和沪市不关注?也就是这两天我们应对的好,不然早就有人出来质疑了。

  给你通融了,上个月毙的那几个人算怎么回事?”

  “那他们也多活了两年?如果当时逮住就毙了,还能活到现在?怎么现在就……”

  “那这也不是他要跑的理由,要不是小程及时赶到拦住带了回来,要不然后果你可担不起。”

  陈山河说着越发生气起来。

  “哎!”

  李老头听到这话,明白没了转圜的余地,心情越发烦躁起来,当即拿起酒瓶酒杯自斟自饮起来,几杯酒下肚,醉意朦胧地看向陈山河问道:

  “这事儿你就不觉得奇怪?从报社报道到现在才几天的时间?就闹的满城风雨,小心着了别人的道儿。”

  “问过青年报的人,说是一个学生帮人申冤,具体还没了解,打算处理完这个事儿后,再好好调查一番。”

  陈山河也没隐瞒,直接了当地说了出来,即便他不说,眼前的人也能轻而易举地了解到。

  “学生?胡扯吧!啥学生能这么厉害?你要是说大学的教授还差不多,不然怎么可能一呼百应,还有那么多知识分子的声援,这明显不合常理。”

  李老头听到这个答案一脸的不可置信。

  “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最近几天都在忙,当务之急是先把王运生的事情解决,我在考虑要不要开个公审大会,毕竟这事儿的影响太坏了,还有这么多高级知识分子施压,自然得认真对待。”

  “哎!那是马虎不得,千万别耽误了。”

  “来,喝酒喝酒!”

  “喝!”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照进了小院儿,连带着整个院子都明媚了起来。

  “来,这杯酒我敬你!”

  李老头说着举起了酒杯。

  陈山河端起酒杯,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晚霞,又看了看小院儿里的花,最后看向了桌上的空酒瓶儿。

  “不,这杯我敬你!”

  陈山河说着端起酒盅看向了李老头,李老头听到这话心里一紧,显然已经猜到了什么,果然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岁月不饶人,老李啊!你,老了!”

  “我还……真是老喽!”

  “来,干杯!”

  “干!”

  “呯”的一声,酒盅碰撞声响起,李老头仰头咽下了酒。

  喝完酒,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眼看天色暗了下来,李老头提出告辞。

  “时候不早了,孩子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成,我送送你。”

  “留步,以后有的是时间。”

  “也是,那你路上慢点儿!”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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