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就随礼这点？！

  年关的脚步越来越近，北平城的年味也越来越浓。

  南锣鼓巷的家家户户都开始扫尘、备年货，巷子里时不时传来鞭炮的零星声响，空气中混杂着炒货的香甜和煤烟的暖意。

  就在这一片忙碌的氛围里，王媒婆踩着积雪，裹着厚厚的棉袄，乐呵呵地闯进了95号院。

  她给贾东旭带来了个河北昌平的姑娘，名叫秦淮茹。

  王媒婆把秦淮茹领到贾家时，贾东旭正窝在炕上嗑瓜子，一抬眼看到门口的姑娘，瞬间就挪不开眼了。

  秦淮茹生得眉清目秀，皮肤是农村姑娘特有的健康白皙，梳着两条乌黑的大辫子，垂在胸前，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温柔，模样比巷子里所有适龄的姑娘都要周正。

  “东旭，快下来，看看你王婶给你带谁来了。”王媒婆笑着推了推秦淮茹，“这是秦淮茹，昌平来的，人勤快，性子也好。”

  贾东旭脸一红，连忙从炕上爬下来，手脚都有些没地方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相亲这么多次，从没见过这么对眼的姑娘。

  可贾张氏却皱起了眉头，拉着秦淮茹的手左看右看，嘴里不停嘀咕：“昌平农村的啊？家里是种地的？兄弟姐妹多不多啊？会不会干活啊？”

  语气里满是嫌弃，她心里盘算着，儿子是城里工人，怎么也得找个城里有正式工作的，农村姑娘家境普通，怕是帮不上家里什么忙。

  “张姐，你可别嫌人家是农村的，”王媒婆连忙打圆场，“淮茹这姑娘可是个好的，手脚勤快，洗衣做饭样样在行，性子温顺，还能孝顺你。再说了，模样多周正啊，配东旭绰绰有余！”

  一旁的易中海早就把秦淮茹打量了个遍，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觉得秦淮茹温顺懂事，看着就是个能过日子、会伺候人的，而且农村姑娘朴实，容易拿捏，以后肯定能好好照顾贾东旭，也能孝顺他这个“师父”，完全符合他的养老预期。

  “我觉得淮茹这姑娘挺好，”易中海开口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模样周正，性子温顺，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东旭年纪也不小了，能找个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

  有了易中海的支持，贾东旭更是壮了胆，直接跑到贾张氏面前，梗着脖子说道：“妈！我就喜欢淮茹！非她不娶！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一辈子不结婚！”

  这还是贾东旭第一次这么硬气地跟贾张氏对着干。

  贾张氏又气又急，可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再看看易中海投来的示意眼神，心里掂量着。

  易中海都满意了，儿子又非她不娶，要是再搅黄了，怕是真没人给贾东旭说亲了。

  犹豫了半天，她终究是松了口，没好气地说道：“罢吧吧！随你们折腾去！以后过不好日子，可别怨我！”

  贾东旭一听母亲同意了，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对着易中海和王媒婆道谢。

  没过几天，易中海就领着贾东旭，揣着15万元的彩礼，借了闫埠贵的自行车两人骑车去了秦家庄。

  这15万元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寻常人家过好几年安稳日子，秦父秦母一看贾家如此有诚意，又听说贾东旭是城里轧钢厂的工人，有稳定工作，对他更是满意得不得了，连忙点头答应了这门亲事。

  秦淮茹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她从小就盼着能嫁到城里，摆脱农村的苦日子，如今心愿终于达成，看着眼前老实憨厚（表面上）的贾东旭，和城里人的身份，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双方一拍即合，把婚期定在了年后初三。

  转眼就到了初三，95号院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贾家门口贴着大红的“喜”字，院里摆满了桌椅，街坊邻里都来道贺，易中海忙前忙后，俨然一副主家的模样，脸上笑开了花——他的养老大计，终于又近了一步。

  贾东旭穿着一身崭新的蓝布工装，胸前别着大红花，笑得合不拢嘴，时不时就往门口张望，盼着新娘的到来。

  贾张氏虽然对秦淮茹还有些不满意，但看着院里热闹的景象，也跟着忙前忙后，接受着众人的道贺。

  没过多久，秦淮茹就穿着一身红棉袄，被接亲的人簇拥着进了院。

  她头上盖着红盖头，身形窈窕，引得众人纷纷叫好。

  婚礼仪式简单却热闹，拜完天地，宾客们就入座开席。

  何雨柱也来了，他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个红包，走到礼簿前，递了过去。

  “柱子，你随多少啊？”记账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着问道。

  在他和院里其他人看来，何大清不在了，何雨柱也只是个学徒，刚上班没多久，能赚个一万块钱就不错了。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打开红包，把里面的钱递了过去。

  阎埠贵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红包里竟然是整整500元旧币！

  “五……五百块？柱子，你确定你没随错？”阎埠贵失声喊道，声音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啥？五百块？”

  “我的天，何雨柱这是真的没钱了吧？”

  “何雨柱，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家吗？”

  “傻……何雨柱这是没钱了吧，等着你来求我”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解。就连忙前忙后的易中海和贾张氏也被吸引了过来，看着礼簿上的数字，脸色都有些黑。

  贾张氏刚想发作，被易中海拉住了，毕竟今天是结婚的大喜日子。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以前那个“傻柱”，竟然随礼这么少，礼金比院里任何一家都少。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对着众人点了点头，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自顾自地吃起了菜。

  他不在乎别人的惊讶，这500块钱他都不想随礼，如今他在丰泽园薪水不低，还有空间里的积蓄和那些“淘”来的宝贝，随这份礼，既是礼数，也算是彻底跟过去的“傻柱”划清界限。

  他现在的实力，早已不是院里这些人能想象的了。（500块钱折合下来就是5分钱）

  而被众人簇拥着的秦淮茹，听到众人的议论，偷偷掀开红盖头的衣角，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和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