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爷爷啥时候纳妾了？

  夕阳把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染得暖黄，何雨柱接了何雨水放学，两人手牵手走在巷子里，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踩着地上的光影，嘴里还哼着学校教的新歌。

  路过巷口的菜市场时，人声鼎沸，新鲜的蔬菜带着露水，猪肉摊前挂着红白相间的鲜肉，油脂顺着肉皮往下滴，香气直钻鼻腔。

  “哥，咱们今天吃啥呀？”何雨水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径直走向猪肉摊：“今天给你做红烧肉，庆祝咱们家焕然一新。”

  他指着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对摊主说：“老板，这块肉给我称了，多切点肥的，炖着香。”

  摊主麻利地割肉、称重，用粗纸包好递过来：“柱子师傅，您可是稀客！这肉新鲜得很，保准炖出来软糯入味。”

  他早就听说丰泽园出了个厉害的年轻厨师，正是眼前这何雨柱，说话都带着几分客气。

  何雨柱付了钱，拎着肉，牵着何雨水往家走，路上还买了几颗八角、一块桂皮，都是炖肉的必需品。

  何雨水凑在肉包旁边，闻着淡淡的肉香，馋得直咽口水：“哥，我好久没吃红烧肉了，上次吃还是过年的时候。”

  “以后想吃，哥就给你做。”何雨柱语气宠溺，心里却想着，有了宗师级厨艺和稳定的收入，以后要让妹妹天天都能吃上可口的饭菜。

  快到95号院时，何雨柱的十米感知范围已经覆盖了中院。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家里竟然坐着个人，气息苍老，正是后院那个装聋作哑、精于算计的聋老太太。

  一个月了，这老东西终于坐不住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易中海去找她告状，她怕是想亲自来探探自己的底，顺便打什么算盘吧。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思绪，脸上依旧挂着对妹妹的温和笑容，牵着何雨水走进了院子。

  中院里，聋老太太正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坐在何家正房的太师椅上。

  这椅子是何家为数不多的像样家具，何雨柱收拾屋子时特意擦得锃亮。

  老太太穿着一身藏蓝色的斜襟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眼神却在屋里四处打量，从干净的地面到整齐的柜具，最后落在灶房方向，带着几分审视和探究。

  她故意敞着何家的大门，就是要等何雨柱回来，摆足长辈的架子。

  “哥，家里怎么有个老奶奶呀？”何雨水看到后院的老太太，有些怯生生地躲到何雨柱身后，小声问道。

  “没事，你先去里屋写作业，哥做完饭叫你。”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后背，示意她进屋。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抱着书包走进了里屋，还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聋老太太。

  何雨柱没有主动搭理太师椅上的人，径直走到灶房门口，把肉放在案台上，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来。

  他先拿刀将五花肉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冷水下锅，加姜片、料酒焯水，撇去浮沫后捞出沥干。

  接着点火烧锅，锅里放少许油，倒入冰糖小火熬化，待冰糖变成枣红色时，倒入肉块快速翻炒，让每块肉都均匀地裹上糖色。

  厨房里很快飘出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八角、桂皮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正房，连坐在太师椅上的聋老太太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馋意。

  她原本想等何雨柱主动打招呼，摆出长辈的姿态说教一番，可何雨柱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她，只顾着做饭，这让她心里有些不爽。

  眼看红烧肉快要炖好，肉香愈发醇厚，聋老太太终于按捺不住，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故作慈祥、慢悠悠的语气开口了：“我们家傻柱子，就是知道心疼奶奶，都给奶奶做红烧肉吃。”

  她故意叫“傻柱”，又自认“奶奶”，就是想先声夺人，把关系拉近，再顺势拿捏何雨柱。

  何雨柱翻炒的动作一顿，像是刚反应过来屋里有人，他转过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没有看聋老太太，反而对着里屋喊道：“雨水，你出来一下。”

  何雨水连忙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作业本：“哥，怎么了？”

  何雨柱指着聋老太太，语气认真地问道：“雨水，你见过咱们家奶奶吗？”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老老实实地回答：“哥，爷爷我都没见过，哪来的奶奶呀？爹以前说过，奶奶早就不在了呀。”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聋老太太脸上。

  她脸上的慈祥瞬间僵住，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从微红变成铁青，手里的佛珠也捏得更紧了。

  她活了这么大年纪，在院里向来说一不二，谁敢这么不给她面子？

  “没有教养的小畜生！”聋老太太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和，语气尖利地骂道，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水。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放下手里的锅铲，擦了擦手，一步步走到聋老太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不懂规矩的老不死的，你来我家干嘛？我爷爷什么时候纳你为妾了？我咋不知道啊？我爹也没说过我奶奶活着啊，你这么凭空冒出来，岂不是说我爹不孝顺，连亲娘都不认了？”

  他一连串的反问，字字诛心，直接戳破了聋老太太的碰瓷。

  院里谁不知道聋老太太无儿无女，跟何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她这话纯属往自己脸上贴金。

  聋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孽障！”

  “别给我来这套，”何雨柱冷笑一声，“院里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想找个养老的，想占别人便宜。我告诉你，我何雨柱不吃你倚老卖老的一套。你想找大孙子，出门左转，贾东旭可能缺奶奶疼爱，易中海也巴不得给你养老送终，别来我家添堵。”

  “哼，老太太我就不走！”聋老太太索性耍起了无赖，往太师椅上一靠，“这院子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看你能怎么着我？”她料定何雨柱不敢对一个老人动手，想耍赖到底。

  何雨柱看着她耍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俯身凑近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不能怎么着你，但半夜你最好别睡太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后院的方向，意有所指地说道：“最近天气不好，风也大，你和你那宝贝干儿子易中海的房子，都有些年头了吧？万一半夜三更塌了，砸死里面的人，可就不好了。”

  这话里的威胁再明显不过。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何雨柱的脾气，又敢打敢冲，真要是做点什么手脚，她还真没办法。

  而且易中海家的房子确实老旧，经他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寒意。

  她看着何雨柱那双冰冷的眼睛，知道这小子说到做到，不是吓唬人。

  再赖下去，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

  聋老太太咬了咬牙，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狠狠丢下一句：“你……你给我等着瞧！”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拄着拐杖，踉跄着往外走，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反倒显得有些狼狈。

  走到门口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灰溜溜地逃回了后院。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转身关上了大门，把所有的算计和麻烦都关在了门外。

  “哥，她走了吗？”何雨水从里屋探出头，小声问道。

  “走了，没事了。”何雨柱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走到灶房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红烧肉香气瞬间喷涌而出，“快来吃饭，红烧肉好了！”

  何雨水立刻被香气吸引，跑到桌前坐好。何雨柱盛了满满一碗红烧肉，放在妹妹面前，又给她盛了米饭。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汤汁浓稠，浇在米饭上，香得让人食欲大动。

  “快吃吧，尝尝哥的手艺。”何雨柱笑着说。

  何雨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软糯香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哥，太好吃了！比过年时爹做的好吃一百倍！”

  何雨柱看着妹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满是温暖。

  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屋里的油灯昏黄而温暖，红烧肉的香气萦绕不散，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灰溜溜的从何家离开了，也熄了去要肉吃的心思，毕竟何雨柱昨天打的脸还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