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外收获

  何雨柱从炕上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胳膊腿。

  经过九转金丹的滋养和八极拳技能的融合，这具十六岁的身体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每一次伸展都带着肌肉舒展的酸胀感，却又透着一股沛然的力量，之前被何大清打出的伤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抬手挥了挥拳头，拳风呼啸，带着几分刚猛的力道；又侧踢、转身，八极拳的基础招式信手拈来，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滞涩。

  就在他沉浸在身体蜕变的喜悦中时，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他的意识仿佛挣脱了身体的束缚，向四周扩散开来。

  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一种更玄妙的感知，如同雷达扫描般，清晰地覆盖了整个正房。

  炕边的木椅、桌上的搪瓷缸、墙角的旧木箱，甚至木箱缝隙里卡着的半根麻绳，都在他的意识中无所遁形，细节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何雨柱心中一动，试着将意识向外延伸。

  很快，感知范围突破了房门，覆盖了中院的天井、东西厢房，甚至延伸到了前院的门楼和后院的杂物间。

  他默默估算了一下，这感知范围竟然足足有十米！

  十米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探查。

  院子里墙角下蚂蚁搬家的细微动静，西厢房窗户纸被风吹得轻轻颤动的弧度，甚至前院大门门轴处积着的一层薄灰，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里，比用眼睛看还要真切。

  “这是……九转金丹或者技能融合带来的附加福利？”何雨柱又惊又喜，这能力简直太实用了，以后不管是防人暗算，还是探查什么东西，都方便得很。

  他立刻想到了何大清藏起来的钱。

  原主的记忆里，何大清向来吝啬，手里肯定攒着不少工钱，只是藏得极为隐蔽，原主从来没找到过。

  现在有了这十米探查能力，找钱还不是手到擒来？

  何雨柱集中意念，将感知精准地锁定在何大清的卧室——也就是旁边的房间。

  意识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底、衣柜、墙角的砖缝，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很快，他的意识停在了东厢房靠窗的一张旧木桌下。

  那桌子的桌腿是空心的，在最粗的一根桌腿底部，有一块可以活动的圆形木塞，木塞里面，藏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

  “找到了！”何雨柱心中一喜，意识探入木塞内部，清晰地“看”到油纸包里裹着一叠厚厚的纸币，大多是壹千元、伍千元的面额还有壹万元面额，还有几枚银元，被油纸层层包裹着，应该是何大清这些年攒下的全部积蓄。

  “既然你要跑路，这钱就别带走了，留给我和雨水当生活费，算是你当爹的最后一点补偿吧。”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念头一动：“收进空间！”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没起身离开正房，他意识锁定的那个油纸包，就瞬间从桌腿里消失了。

  何雨柱立刻将意识沉入随身空间，果然看到那个油纸包安安稳稳地躺在空间的光晕之上，和他之前放进去的搪瓷缸挨在一起。

  “卧槽！这么方便？”何雨柱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原本以为，收东西还得亲手触碰，或者至少靠近才行，没想到只要在十米探查范围内，意念一动就能直接收纳，简直是神技！

  为了确认这不是巧合，他决定再测试一下。

  他将意识转向正房桌上的搪瓷缸，心中默念“收”，搪瓷缸瞬间消失，出现在空间里；再念“放”，搪瓷缸又稳稳地回到了桌上原位。

  接着，他又尝试收纳东厢房衣柜里的一件何大清的旧棉袄，意念一动，棉袄凭空消失，进入空间；再收纳后院杂物间里的一把铁锨，同样瞬间到位。

  无论是细小的纸币，还是大件的棉袄、铁锨，只要在十米范围之内，都能被他的意识精准锁定，然后瞬间收入空间，全程无需动手，速度快得惊人。

  何雨柱越测试越兴奋，脸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这能力也太逆天了！以后不管是搜集物资、搬运东西，还是偷偷“拿”点什么（当然，他只针对何大清这种不负责任的爹），都神不知鬼不觉，简直方便到了极点。

  尤其是现在，何大清马上就要跑路，有了这能力，他不仅能轻松截下何大清的积蓄，还能提前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进空间，不让何大清带走分毫。

  “何大清啊何大清，你千算万算，也想不到你儿子现在有这本事吧？”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的底气更足了。

  他停止测试，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和脑海中清晰的十米探查范围，只觉得浑身舒畅。

  有随身空间、有各项宗师级技能、还有这十米探查+隔空取物的神技，就算没有系统后续的支持，他也能在这个年代横着走了！

  何雨柱在屋里盘算了一阵，心头的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褪去。

  眼下何大清还在轧钢厂上班，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断亲、分家产的事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倒是这1951年的北京城，他只在影视剧和书本里见过，如今亲身站在了这片土地上，心里难免生出几分好奇，想亲眼看看这刚建国不久的北平城，究竟是一副怎样的模样。

  却没心思缝补，一双眼睛时不时就往正房这边瞟，显然还是惦记着他的身体。

  他走到外间，正看到何雨水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本小人书，一双眼睛时不时就往正房这边瞟，显然还是惦记着他的身体。

  何雨柱心头一暖，放缓了语气问道：“雨水，哥好了，想出去逛逛，看看巷子里的情况，你要不要一起去？”

  何雨水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又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确认没有之前的红肿，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大哥，你真的好了？不疼了吗？”

  “真好了，你看。”何雨柱活动了一下胳膊腿，还特意比划了一个简单的八极拳起手式，动作干脆利落，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一点都不疼了，精神着呢。”

  看着哥哥确实恢复了神采，脸上的巴掌印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何雨水彻底放下心来，小脑袋点得像捣蒜：“要去要去！我好久没出去逛了！”

  这些日子，何大清不管不顾，何雨柱又忙着在丰泽园当学徒，何雨水年纪小，不敢一个人乱跑，大多时候都闷在院子里，早就憋坏了。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顺手拿起挂在门后的两件旧外套，给何雨水披上一件，自己也穿了一件。

  三月的北平，早晚还有些凉，可不能让妹妹着凉了。

  “走，哥带你出去转转。”何雨柱拉起何雨水的小手，她的手小小的、凉凉的，攥在掌心里很柔软。

  何雨水紧紧回握着哥哥的手，脸上满是雀跃，小脚步步紧跟着何雨柱，生怕跟不上似的。

  两人走出95号院的大门，一股浓郁的老北京气息扑面而来。

  青石板铺就的巷道蜿蜒曲折，两旁是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高高低低的院墙错落有致，墙头偶尔探出几枝抽了新芽的树枝，带着几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