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傻柱？！

  帅哥美女签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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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寄存处，请各位看官无脑观看……

  ……

  1951年3月的北平，残冬的寒意还没完全褪尽，墙角的枯草间却已冒出点点新绿，风里裹着些微回暖的湿气，吹在脸上不再像数九寒天那般割人。

  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泛着温润的光，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叫卖声，或是自行车叮铃铃的铃声，慢悠悠划破老北平的宁静。

  95号院是这条巷子里一处规整的三进四合院，青砖灰瓦，雕花门楼，透着几分老北京的讲究。

  中院正房里，光线透过糊着毛边纸的窗棂照进来，落在铺着粗布褥子的土炕上。

  炕上躺着个十六岁的少年，眉眼周正，只是脸色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左脸颊上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他正是何雨柱。

  炕边，扎着两个小辫子的何雨水才七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褂，小手紧紧攥着哥哥的手腕，眼眶红肿得像核桃。

  她一会儿用袖子抹抹眼泪，一会儿俯身听听哥哥的呼吸，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傻哥，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死啊……爹不管咱们了，你要是再走了，我可怎么办呀？”

  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哭腔，在安静的屋子里飘着，格外让人心疼。何雨水以为何大清不要他们了。

  这一切的起因，都源于今早的一场争吵。

  何大清最近总是早出晚归，对家里的两个孩子不管不顾，连何雨水的棉袄破了洞，他都懒得找块布补上。

  何雨柱看不过眼，跟父亲理论了几句，劝他多顾着点妹妹，谁知何大清正心烦意乱，被儿子一呛，火气顿时上来，扬手就给了何雨柱一巴掌。

  那巴掌力道极重，何雨柱没防备，被打得一个趔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旁边的八仙桌桌腿上，“咚”的一声闷响，人当即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何大清看着倒在地上的儿子，愣了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也没细看儿子的情况，只草草把他抱到炕上，掖了掖被角，便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工装外套，急匆匆地往轧钢厂赶去。

  如今的轧钢厂还在娄家的打理下运转，他可不敢迟到扣工钱。

  炕上昏迷的何雨柱，眼皮轻轻动了动。

  刘成军觉得自己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耳边有个细细的声音一直在绕，嗡嗡的，让他脑子发胀。

  他记得自己是在户外直播吃东西时，在悬崖边上一个脚滑，从山上摔了下去，那失重的恐惧感还残留在神经里。

  幸亏刘成军是个孤儿，但是他直播间的网友第一时间报警，把他尸体找到了。

  “我……没有被摔死？”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是被钝器狠狠砸过。

  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墙和吊瓶，而是糊着旧报纸的墙壁，墙上还贴着一张略微泛黄的“劳动最光荣”标语。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盖在身上的被子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和烟火气。

  这是哪儿？

  刘成军撑着胳膊坐起来，脑袋一阵眩晕，他环顾四周，屋里的陈设陌生又怪异：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两把木椅，墙角放着一个旧木箱，桌上摆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绝非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傻哥，你醒了？”旁边的何雨水见他坐起来，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傻尼玛币，你才是傻子！”刘成军意识刚从混沌中挣脱，又被这声“傻哥”惹得心头火起，几乎是脱口而出就骂了回去。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骂他傻，更何况是个陌生的小姑娘。

  何雨水被他突如其来的粗话骂懵了，愣在原地，大眼睛里的光亮瞬间褪去，委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咬着嘴唇，不敢再说话，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人心里发紧。

  刘成军看着哭泣的小姑娘，心里咯噔一下，刚升起的火气顿时灭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不知所措。

  他不是故意要凶一个孩子的，可刚才那一下，完全是本能反应。

  就在他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剧痛袭来，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

  北平、南锣鼓巷95号院、何雨柱、何雨水、何大清、轧钢厂、娄家、易中海、贾东旭……

  画面一段段闪过：原主何雨柱从小就老实憨厚，三年前因为卖包子事件被人叫“傻柱”。

  父亲何大清现在对家庭毫无责任感，最近正和保定来的的白寡妇走得近；妹妹何雨水胆小怯懦，事事依赖哥哥。

  1951年，建国不久，日子还过得紧巴巴……还有刚才那场争吵，那记沉重的巴掌，以及后脑勺撞在桌腿上的剧痛。

  刘成军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过了好一会儿，那些记忆才慢慢沉淀下来，与他自己的意识融合在一起。

  他看着自己这双少年人的手，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疼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喃喃自语道：“老子……穿越了？还穿成了情满四合院里那个出了名的大傻逼何雨柱？”

  他消化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还好，现在是1951年，一切都还早。

  他记得原著里，何大清就是在这阵子，借着早出晚归的由头，偷偷跟白寡妇跑了，扔下了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让原主小小年纪就扛起了养家的重担。

  想到这里，何雨柱（从今往后，他就是何雨柱了）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原主是傻，可他刘成军不是。

  何大清要走？没问题，走了正好，省得在家里添堵。

  但想拍拍屁股就走人？没那么容易！

  “钱，房子，都得给老子留下。”何雨柱在心里盘算着，“还有那个断亲文书，必须得写清楚，从此之后，他何大清是死是活，都跟我何雨柱没关系，省得日后他回来扒着不放。”

  至于旁边还在默默流泪的何雨水，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这小姑娘是原主的亲妹妹，也是个苦命人。跟不跟他，全看她自己的选择。

  若是愿意跟着他，只要听话懂事，他自然会护着她，让她吃穿不愁。

  若是她想跟着那个不负责任的爹，或者有别的想法，他也不强留，一个人过日子，反倒更自在。

  只是一想到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竟然是被亲爹一巴掌打死的，何雨柱就觉得心里发寒。

  何大清下手是真够狠的，那一下，分明是没留半点情面。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里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一碰就疼。

  又摸了摸左脸颊，巴掌印还热辣辣的。

  “何大清，你给老子等着。”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这仇，我记下了。”

  旁边的何雨水见他脸色变幻不定，又是摸脑袋又是摸脸，哭得更小声了，怯生生地问：“哥，你……你没事吧？是不是还疼？”

  何雨柱回过神，看着妹妹怯生生的样子，心里的戾气淡了些。

  他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没事了，雨水，别哭了。”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温和的语气叫这个便宜妹妹，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