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YY农场

  此时的YY农扬里，光秃秃的，荒废的黑土地，清澈的池塘里连只虾都没有，池塘和土地旁有一个小木屋。

  大木屋里放着秒杀来的十斤棒子面。

  整个YY农扬大概五千平方米，也就是十个篮球扬大小，这可够大的了。

  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的许家。

  许父和许母破天荒的来到后院，和许大茂、娄晓蛾吃了一顿早饭。

  平常，许父许母不住这里，在另一个大院住。

  今天是因为他们的好大儿，许大军要回来了。

  馒头、咸菜、米粥。

  整个大院，许家的伙食那是数一数二的，许大茂是轧钢厂放映员，隔三差五去乡下放露天电影，顺道带点老乡的土特产回来。

  娄晓娥那更是娄家千金，家底不少，毕竟娄家饿死的骆驼比马大。

  许富贵把轧钢厂放映员的岗位给了许大茂后，自己在电影院工作，每个月也能拿个四十块的工资。

  许母没工作，也会偶尔去街道办接点针线活。

  许富贵喝了一碗粥，瞟了一眼许大茂说道：“大茂，待会儿去把旁边的杂货间整理一下，那个街溜子参军回来了。”

  许母刘秀珍不满的说道：

  “什么街溜子，他不是你儿子啊！就算大军之前不争气，现在参军回来，肯定变好了。”

  “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能变好，就有鬼了。”

  “你信不信，他一回来，肯定立马去找他那群狐朋狗友了。”

  “慈母多败儿，他变这样，都是你宠坏的。”

  许母气坏了，啪的一声，将饭碗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你倒是怪起我来了，大茂咋就不会这样？”

  “要怪就怪你乡下的爹妈，大军就是他们宠坏了，我早让你把大军接到城里来。”

  “大军在乡下待了七八年，一回城里，性格蛮横的，连我都管不住。”

  许富贵撂下饭碗，坐在一旁抽着劳动烟，不停的唉声叹气。

  许大茂开口说道：“爸，要不我去火车站接哥？”

  “哥，退伍回来，我们不去接，这不让人看笑话嘛！”

  许富贵瞪了许大茂一眼：“不许去，让那混小子死外头得了，看看那些年他干得混蛋事，我老许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许大茂有些害怕的说道：

  “不去，我怕哥，抽我。”

  许大军是真会抽许大茂，捆树上打的那种。

  现在许大茂还能想起被这个混蛋哥哥，支配的恐惧。

  “没出息的东西，你就怕成这样？他敢打你，我抽死这小崽子。”

  “爸，你打不过哥……”

  许富贵气得直发抖，又无可奈何。

  娄晓娥吃着馒头，听着他们的交谈，很是好奇。

  “爸，大茂，老是听你们谈起这个大哥。”

  “他是怎样一个人啊？真像大院人说的那样，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娄晓娥是去年嫁到许家的，他只听过身边的人说过许大茂有这么一个大哥，还真没亲眼见过。

  呃……

  许大茂脸色尴尬，他哥当年干得那些混蛋事，他真不好意思说，太丢人，他总不能说，他哥当年连小孩子的糖都抢吧？

  “以后就知道了，不是啥好人。”

  娄晓娥噗嗤一笑。

  “这是啥评价？你哥不是啥好人，你就是好人了？”

  “这院里人可没少骂你，说你坏透了。”

  许大茂气恼道：“那是院里人嫉妒，见不得我好。”

  “特别是傻柱，我娶了媳妇，他气坏了，天天想着法子报复我。”

  “再说了，我名声差，比起我哥，那是小巫见大巫，一提起我哥，这周围街道的人，都躲的远远的，我名声比他好多了。”

  “你还挺骄傲，你哥名声这么差，以后娶媳妇可就难了。”

  许母刘秀珍叹气：

  “大茂啊！毕竟是你哥，你骑自行车去火车站接他吧！”

  “对了，顺路去菜市扬买一斤猪肉回来。”

  “好的，妈。”

  许富贵抽着烟，这次他没有出言反对。

  可怜天下父母心，毕竟是亲生儿子，许父许母哪能真不管许大军啊！

  许大茂嘴里塞着一个馒头，向着门口走去。

  “我现在就去，我听街道办的王主任说，是九点到站，时候也不早了。”

  “早去早回，别在外面瞎溜达。”

  “得嘞。”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向中院走去，他这辆飞鸽牌自行车，还是轧钢厂的公车，为厂里的放映员准备的。

  放映员下乡放电影，搬运设备，没交通工具可不行。

  这辆车也就被许大茂，明目张胆的公车私用了。

  二大爷刘海中拿着茶杯，在后院里晃荡，他见许大茂推着车出门，随口问道：

  “大茂啊！周末也要下乡放电影？你们这放映员可真够忙的。”

  “二大爷，我去接火车站我哥，他今天不是退伍回来了吗？”

  “你哥？”刘海中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脑海中浮现许大军那街溜子的面庞，脸色立马阴沉起来。

  “好啊！许大军，这个混蛋终于回来了。”

  “这个大院的祸害，等他回来，我饶不了他。”

  刘海中这么生气，是有缘由的，许大军打过他。

  那时候，他还不是六级工，也不是二大爷。

  许大军参军后，街道办为了防范特务，在四合院设立了联络员，也就是管事大爷。

  刘海中表现积极，成了二大爷。

  到了50年代末，很多四合院的管事大爷都取消了。

  偏偏南锣鼓巷95号大院，这个管事大爷一直存在。

  工资定级则是1956年6月份开始的，干部分为30个行政级，工人则是8个。

  此时的刘海中是六级钳工，工资72块3毛，

  电视剧的剧情开始时，也就是1963年左右，更是成了七级钳工，工资84块5毛。

  其实各个地区的工资标准并不同，全国分为11类工资区，以一类地区为基准，每高一类工资增加3%。

  （浙江属于两类地区，京城六类地区，广东十类，青海十一类）

  所以，同一工级的情况下，青海地区的工资最高，京城属于六类，只能算中等。

  当时刘海中哪有现在的威望，刘海中不小心得罪了许大军，许大军可不惯着他，上来就是一巴掌。

  想到这，刘海中是越来越气。

  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这一巴掌必须还回去。

  见刘海中生气，许大茂背后发凉。

  哥，你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呃……，我哥得罪你，我可没得罪你。”

  “等我哥回来，你跟他说吧！”

  许大茂急忙推着自行车走了。

  刘海中的谩骂声，瞒不住大院里的人，中院贾张氏听了个大概，知道许大军要回来了，也是骂骂咧咧。

  “遭瘟的许大军，咋没死在战扬上呢？老天爷不开眼。”

  屋里的贾东旭听了，脸色有些难看。

  此时贾东旭还没挂墙，小当、槐花没有出生，棒梗也才3岁。

  “混蛋许大军，等他回来，看我不收拾他。”

  一旁的收拾卫生的秦淮茹也是一脸气愤。

  “这个流氓，咋还回来了呢！”

  51年，秦淮茹刚嫁过来，许大军没少调戏这个洗衣鸡，搞得贾东旭，没少和许大军干架。

  干又干不赢，每次一身伤回来。

  贾张氏心疼坏了，对着许大军一通乱骂，许大军哪能忍？上去就是猛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