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陈渔的qq空间,第二天夜晚,剥皮人。
作者:胭脂菩提
楚南又打开了她的QQ空间,还让陈渔站军姿给自己看。
陈渔穿着黑白丝,脑瓜子更迟钝了,没有天赋能力,自己太弱了。
楚南轻轻扇了陈渔的脸几巴掌道:“还不认错吗?”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陈渔神志不清的喊道。
陈渔觉得自己像一块被过度使用的电池,电量早已耗尽,连显示“低电量”的那点微弱闪烁都发不出来。
思考?那是一种遥远而奢侈的东西。
楚南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矫正欲。
楚南的手臂横过她的腰腹,手掌扣住她的髋骨,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颈,
五指微微收力,指腹陷入她颈侧柔软的肌肤。
......
另一间厢房,
韩飞羽仰躺着。他的脸如今彻底走了形。两颊深深地凹陷进去,颧骨像两座突兀的山丘支棱着,眼窝是浓重的、泛着青黑的阴影,一直蔓延到太阳穴。
嘴唇干裂起皮,毫无血色。
原本合身的衣服现在松垮垮地挂在他形销骨立的身体上,空荡荡的。
他的呼吸微弱而短促,胸腔几乎看不出起伏。
露出的手腕和脖颈,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紧紧包着骨头,
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像地图上濒临干涸的支流。
东方灵就坐在床边。。
她直接坐在了韩飞羽的脑袋上。
不是那种随意的倚靠,而是以一种极其侮辱性的、
宣告绝对支配的姿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头顶。
几乎要碰到韩飞羽无神睁着的眼睛。
韩飞羽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试图挪动一下头部。
“东……方……灵……”
他每说一个字,都仿佛要用尽胸腔里最后一点气息。
“我要死了吗?你能不能当个人?”
东方灵垂眸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片冰冷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即将报废的物品。
听到韩飞羽这荒诞的“建议”,
她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像猫盯着爪下半死不活的老鼠。
“死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冷酷,
“就换下一个。”
她顿了顿,手中的鞭子轻轻抬起,用那冰冷的皮质鞭梢,如同逗弄般,
拍了拍韩飞羽凹陷得吓人的脸颊。
力道不重,但侮辱性十足。
“你以为,”她慢条斯理地补充,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如同掸去灰尘,“你是什么……好东西?”
.......
宅子里的“白天”并未带来多少安全感,那层青白的天光反而让某些细节显得更加清晰,也更加诡异。
几个负责白天巡逻、被东方灵用“三尸脑神丹”控制的樱花和泡菜玩家,
没有在规定时间返回集合点。
方元骂骂咧咧地被派去查看。
他如今晋升了棱彩级,胆气壮了不少,
但心底对这座宅子的警惕并未减少。
穿过几重寂静得可怕的院落,那股腥气越来越浓。
当他拐进前院那片原本应该是花圃,如今却荒草丛生的空地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自诩见多识广、心狠手辣的狠人,
也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
空地中央,被人为地翻掘出几个新鲜的土坑。
但坑里种的,不是花,也不是菜。
是人。
是那几个失踪玩家的尸体。
但他们死状之惨,排列之诡异,远超寻常的杀戮。
他们的皮被完整地剥了下来,像脱一件衣服一样,露出下面暗红色、纹理清晰的肌肉组织和惨白的筋膜,鲜血已经半凝固,
泛着暗沉的光泽。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们被以头下脚上的方式,倒着“种”在了土坑里。
双腿笔直地朝着灰白的天空,脚掌因为血液沉积而呈现出一种深紫色,十趾微微蜷缩,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极致的痛苦。
剥去皮肉、只剩下肌肉和骨骼的头颅,被深深埋进泥土,脖颈断裂处参差不齐,隐约可见脊椎的截面。
暗红色的血液和某些黄白的组织液渗入他们周围的土壤
,将那一小片土地染成了污浊的深褐色,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他们就像一批被倒置的、血肉模糊的人体作物,
静静地“生长”在这片死寂的院子里。
风吹过,他们僵直的脚趾和垂落的手臂似乎还在轻微晃动,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死亡的韵律。
“呕……”方元胃里一阵翻腾,强行压了下去。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但这种充满仪式感和极致恶意的虐杀陈列,依旧冲击着他的神经。
艾莉丝的意识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凝重的警惕:“这鬼地方,白天也不安全。
这种手法更像某种‘仪式’或者‘警告’。这七天,一定会一天比一天凶险。”
方元脸色难看,
他烦躁地揉了揉额角,对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的艾莉丝声音更增厌恶,
必须尽快想办法,把艾莉丝这女人的灵魂从老子身体里弄出去!
不然她老是抢夺身体控制权。
他不敢再多看那几具“人体作物”,
转身匆匆离开,朝着楚南和陈渔所在的厢房快步走去。
来到门前,他抬手想敲门,又顿住了。
他察觉到了不寻常。
门内,陈渔被楚南推在门板上。
陈渔透过门缝都能看到方元可恶的脸了。
方元在门外压低声音汇报:
“南哥,出事了。白天巡逻那几个樱花和泡菜的,死了,死得很邪门,被扒了皮,倒着种在前院地里了。”
过了一会儿,楚南的声音才隔着门板传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知道了,你先去通知别人吧。”
“……是,南哥。”方元面色古怪的离开。
“楚南,你是不是有病?万一方元进来,我不要面子的?”陈渔恨得牙痒痒。
“他不敢。”楚南笑了笑,把陈渔又抱了起来,他靠在了门板上。
白日的时间过去,
很快第二天来到了晚上,
风,不知何时又起了。
不是昨夜的穿堂尖啸,而是一种更黏腻、更沉重的气流,打着旋儿,从宅院深处那些幽暗的角落、洞开的门窗里涌出来。
穿着清朝服饰的男男女女,像是从褪色的画卷里直接走出来,或是从宅子本身的阴影里凝结而成。
长袍马褂,旗装花盆底,梳得油光的辫子,惨白或青灰的面孔,两颊涂着僵硬的、圆圆的胭脂红。
他们不再是模糊的影子,衣料的纹理,发髻上黯淡的珠翠,
甚至某些女鬼唇上那抹刺目的猩红,都清晰可见。
他们依旧在“哭丧”。
只是那哭声不再飘渺,而是变得清晰、具体,甚至能分辨出男女老幼不同的声线。
男声低沉含混,像是喉咙里堵着棉絮;
女声尖细悠长,带着拖沓的颤音;
还有孩童似的、细弱却异常执拗的呜咽。
他们或站或跪,或三五成群,或独自掩面,分布在庭院、回廊、月门内外,
身体随着哭泣的动作微微晃动,动作整齐得诡异。
一张张没有表情的脸孔,空洞的眼眶或直勾勾的眼珠,齐齐转向同一个方向——灵堂。
游戏提示音
【第二日:吊唁。亡者亲朋至,需诚心祭拜,供奉亡者生前喜食之物。心诚则灵,不诚……则祸及己身。】
棺材里躺着的,根本不是画像上那位“李老爷”,而是一个不明来历的汉服女子。
这些明显是冲着“李老爷”而来的“亲朋鬼众”,
该如何“诚心”吊唁?供奉之物,又该按谁的喜好来?
楚南牵着陈渔,走进了这片被无数双鬼眼凝视的灵堂中心。
陈渔跟在他身后半步,,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
来自她脚踝上那副金色能量凝成的镣铐。
她的手腕同样被一副同源的、细一些的能量手铐锁着,
两端之间有一截短短的链子相连,限制了她双手过大的活动范围。
一条更细的、几乎透明的金色锁链,一端扣在她颈间的项圈式枷锁上,
另一端则牢牢攥在楚南手中。
东方灵和方元站在灵堂里,看着楚南牵着她走进来。
陈渔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
“死楚南……放开我……”陈渔白天被楚南整了不知道多少次。
也没换来他的心软。
看来只有自己把天赋能力升上去,才有可能摆脱这样的境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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