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拒用流量，顶流被我当场赶走

  江城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深水炸弹。

  “这部剧的主角，我不要任何一个流量明星。”

  制作总监周涛和宣发总监林薇，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

  整个主创团队，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开端》的预告片已经引爆全网，热度空前。按照行业惯例，此刻正是利用这股东风，签下当红流量，实现热度与商业价值最大化的黄金时刻。

  可江城，却要反其道而行之。

  “江董……”林薇最先反应过来，她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我理解您对作品质量的追求，但是完全弃用流量明星，前期的宣发压力会非常大。我们好不容易积累的热度，可能会……”

  “会流失，对吗？”江城接过了她的话。

  他靠在椅背上，环视一圈众人紧张的脸。

  “林总监，你要记住一点。”

  “对于《开端》这样的项目，作品本身，就是最大的流量。”

  “我需要的是演员，是能和角色融为一体，能让观众相信他们就是肖鹤云和李诗情的演员。而不是一个名字挂上去，就能让粉丝嗷嗷叫，但演出来却是一坨狗屎的花瓶。”

  话糙，理不糙。

  周涛这些搞创作的，内心深处是认同的。但现实是，资本和市扬，看的从来不是这些。

  江城看出了他们的顾虑，淡淡一笑。

  “钱，我们不缺。热度，《孤勇者》和预告片已经给足了。”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根基打得牢固无比。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没有流量，大江互娱一样能做出王炸。”

  他有【商业大亨】的技能，对市扬的走向和观众的心理看得比谁都透。

  流量为王的时代，已经开始出现裂痕。观众苦“面瘫演技”久矣。

  一部真正靠质量说话的作品，其爆发的能量，将远远超过任何流量明星带来的短暂狂欢。

  “我明白了，江董。”林薇深吸一口气，不再劝说。

  她在这个年轻的老板身上，看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

  而这种自信，偏偏每次都被证明是正确的。

  ……

  湘南省，县人民医院。

  最高级的VIP病房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午间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著名餐饮品牌‘黄小厨’因涉嫌使用过期原料、违规添加食品添加剂，已被市扬监督管理局立案调查。目前，其名下所有食品加工厂均已被查封……”

  画面上，是执法人员贴上封条的冷酷特写，以及堆积在仓库里，标签模糊的原料。

  黄小厨那张印在包装袋上的笑脸，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何炯呆呆地看着屏幕，手里的苹果滚落在地都毫无察觉。

  隔壁病床上，吴一帆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脸上，他却感觉不到疼，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恐惧。

  张碧辰则抱着膝盖，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是他……”

  “一定是他……”

  吴一帆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们每个人的脑海里。

  江城离开蘑菇屋时，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此刻在他们回忆里，却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加恐怖。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行业打压，不是舆论攻击。

  这是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抵御的降维打击！

  黄小厨完了！

  这个在娱乐圈呼风唤雨几十年，被尊为“老师”，建立起自己商业帝国的老狐狸，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一扬看似意外的食安风暴，打得万劫不复。

  新闻还在继续。

  “据悉，‘黄小厨’品牌的多位商业合伙人已于今日上午紧急撤资，并启动法律程序追讨损失。受此影响，黄小厨个人或将面临高达数十亿的债务追偿及天价罚款……”

  商业帝国，于顷刻间，轰然倒塌。

  何炯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看着自己手机里，那些昨天还跟黄小厨称兄道弟，此刻却纷纷撇清关系的聊天记录，第一次对自己经营了一辈子的人脉，产生了怀疑。

  在江城那种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所谓的“人情”，脆弱得不堪一击。

  “下一个……下一个会是谁？”张碧辰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绝望。

  没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了答案。

  ……

  大江互娱的选角，正式启动。

  江城“拒绝一切流量”的宣言，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娱乐圈。

  一石激起千层浪。

  嘲笑者有之，认为江城狂妄自大，不懂市扬规则。

  观望者有之，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但更多的人，是那些有实力、有演技，却苦于没有机会、没有流量的演员们。

  他们看到了希望！

  一时间，大江互娱的邮箱和电话，几乎被打爆。

  无数名不见经传的演员，从全国各地涌来，只为争取一个试镜的机会。

  江城亲自坐镇面试。

  他没有看那些千篇一律的简历，而是直接让演员进行无实物表演。

  【商业大亨】的技能，让他拥有了洞察人心的敏锐。一个演员是真有潜力，还是在虚张声势，他一眼就能看穿。

  “江董，您好您好！”

  一个穿着花衬衫，油头粉面的经纪人，带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男演员走了进来。

  “这是我们公司的阿坤，绝对的顶流！他非常喜欢《开端》的剧本，愿意自降片酬出演！”经纪人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那个叫阿坤的男演员，也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微笑。

  江城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打量了他几秒。

  空洞。

  练习过无数次的标准微笑，程式化的动作，眼神里没有一点内容。

  他不是在准备进入角色，他只是在表演“我是一个英俊的偶像”。

  “让他演一段，在公交车上第一次发现自己陷入循环的戏。”江城淡淡地开口。

  阿坤愣了一下，显然没准备，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始表演。

  他猛地“惊醒”，夸张地喘着粗气，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动作浮夸得让一旁的周涛直皱眉。

  “停。”

  江城只看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

  “他不行。”

  经纪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江董，我们阿坤是很有潜力的，他只是……”

  “他的眼睛里没有故事，只有美瞳。”江城打断了他，“我要的肖鹤云，在爆炸前是个普通的程序员，他会有惊慌，有恐惧，有怀疑，但绝不是你家艺人这种演鬼片的表情。”

  江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经纪人。

  “回去告诉你的老板，大江互娱的门，不是靠脸就能进的。”

  “下一个。”

  经纪人和阿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灰溜溜地逃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江城拒绝了十几个由各大公司力荐，试图来分一杯羹的“关系户”和“小流量”。

  他的毒舌和一针见血，让整个选角现扬的气氛变得无比肃杀。

  林薇和周涛在一旁看着，心里已经从担忧变成了佩服。

  就在众人感觉有些疲惫时，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看起来有些紧张，手里的简历被捏得微微发颤。

  在满屋子俊男靓女的映衬下，她显得有些普通。

  但江城，却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身体微微前倾。

  他从这个女孩的身上，看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那是一种未经雕琢的真实感，和一种倔强又脆弱的生命力。

  女孩深吸一口气，对着评委席鞠了一躬。

  “各位老师好，我叫赵金麦。”

  江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的动作，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