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替姐入宫貌美庶女X失眠暴戾绝嗣帝王20
作者:乌牙
老夫人向来谨慎,事关宣平侯府的前途命运,她更要仔细思量。
“此事暂且搁置,站位一事娘再想想,这两日你暗中找几个人,将你爹生前用过的书房和阁楼翻一翻,看能不能找到那信物。”
宣平侯这边答应,回去见到等待的秦姝盈和王氏,便将老娘的话全然抛在了脑后,向秦姝盈承诺道:
“这事爹知道了,你放心去回瑞王殿下,宣平侯府支持他,只是这信物你祖父放的严密,现在还未找到,等找到了爹便亲自送去王府。”
秦姝盈得了宣平侯的准话,回去便如实向萧瑾瑜说了。
萧瑾瑜听罢,脸色缓和些许,为了暂时安抚她,当晚留她用了晚膳。
祭天之事结束后,紧接着到来的便是春猎。
秦芳苧在宫中闷了几个月,早已按捺不住,跃跃欲试想出去瞧瞧。
萧临渊见她如此迫不及待,令人给她做了轻便的骑装,让她到时陪他一起上马打猎。
“可是臣妾没骑过马,怕给陛下丢人,陛下不如先教一教臣妾吧。”
她抓着萧临渊的手,眼中是掩藏不住的狡黠。
萧临渊一看便知她这是在宫中闷得厉害,想出宫撒欢了。
“好,正好今日无事,朕先带你去猎场转一转。”
到了马场,萧临渊让马倌挑了一匹温顺的小母马给秦芳苧,然后轻轻将她放到马背上,慢慢沿着草场走。
春日万物复苏,淡淡的草木香气充盈鼻间,令人心情愉悦。
秦芳苧骑了两圈,见他动作熟稔,好奇地问:“陛下,你幼时也是在这儿学的骑术吗?”
萧临渊握着缰绳的手一顿,过了片刻才说话。
“不是,朕的骑术是跟父皇学的。”
那时先皇还不到四十岁,却因中了毒苍老的厉害。
有一日,他在宫中楼阁上远远瞧见侍卫们骑马疾驰而过,心生艳羡,便去缠着先皇教他骑马。
先皇那会儿已然病的起不来床,听他说想学骑马,却温和的让人搀扶着他起身,亲自带他去寻了一匹脾气温和的母马。
那天先皇坐着轿辇,一边走一边教他如何扯缰绳,如何踩马镫。
他们在宫里走了很久,先皇还跟他说教了他很多为君为人的道理。
那时他太小,很多话已经记不清楚了。
只依稀记得先皇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羽翼未丰之前千万不能露出锋芒。
也许是这春日的风太过柔和,也许是她在他心中已与旁人不同,他莫名多了几分倾诉的欲望。
“先皇是一个好父亲,也是这世上唯一真心疼爱朕的人。”
“若是先皇能活到现在,朕兴许会是一个无忧无虑的闲散王爷。”
他落寞的表情显得有点可怜。
秦芳苧没忍住拉紧缰绳停了下来,弯身抱住他的脖子,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陛下,现在你有臣妾,将来你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孩子,臣妾相信陛下一定会是一个像先皇那样好的父亲。”
萧临渊眼眶一热,用力抱紧了她。
“芳苧,有你是朕三生有幸。”
【萧临渊好感度上涨十个点,目前好感度八十五。】
两人在马场玩到尽兴,傍晚才回了城中。
刚走到城里,就发现通往皇宫的必经之路上行人出奇的多。
侍卫头领敏锐察觉不妙,正欲让手下分散开来护住萧临渊和秦芳苧,前方忽然传来妇人哭嚎。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丢了,快帮我找找我的孩子。”
妇人在路中间横冲直撞,抓住人就问有没有看见她的孩子。
被她抓住的人一阵恼火,骂骂咧咧,就开始与她推搡。
混乱之中,有人又骂道:“我的钱袋呢!哪个混蛋偷了老子的钱袋?”
还有人叫嚷:“我的簪子,我的簪子不见了!”
四处都是一片喧闹,侍卫们将萧临渊和秦芳苧围在正中间,护着二人往外走去。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路也被堵住了。
今日萧临渊和秦芳苧是微服出行,只带了十个御前侍卫和十个暗卫。
若是在平常,他们二十个人便可敌过百人。
可是如今四处都是混乱的百姓,拥挤之中他们连抽刀都困难。
只能靠双眼紧盯着周围的人,一边防止有人靠近萧临渊和秦芳苧,一边护着他们往宽敞处走去。
“我看你长得这般凶悍,是不是你抓了我的孩子!”
方才那个叫喊丢了孩子的妇人不知不觉间靠近他们,忽然抓住了最靠近秦芳苧的侍卫的胳膊。
这侍卫一头雾水,又被众人的眼睛盯着,一时恼羞成怒,与她争执了起来。
“谁抓了你的孩子,滚开,不要乱冤枉人!”
妇人却不依不饶:“是你,就是你!你这般凶狠,定是做贼心虚!”
两人吵嚷不止,越来越多的百姓靠了过来,将这处围得水泄不通。
混乱之中,秦芳苧忽然感觉脖子后一痛,便没了知觉。
再次醒来,她已经到了一处马车上,双手被绑在身前,身边坐着方才那位和侍卫吵架的妇人。
系统在识海里哭哭啼啼,快要内疚死了。
【对不起宿主,我不该看热闹看得忘了提醒你有危险,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呜呜呜。】
秦芳苧脖子本就不舒服,被它一吵,脑袋疼得嗡嗡叫了起来。
她无奈地制止:“行了别哭了,你要是真知道错就赶紧帮我兑换一个去除疼痛的药剂。”
系统一听自己还能帮上忙,连忙止住哭声打开系统商城。
这边悉悉索索的动静传到了妇人耳中。
见她醒来,妇人冷淡瞥去一眼,全然没了那副市井泼妇的凶悍样子。
“宁妃娘娘还是老实一些的好,莫再动弹,免得我这粗手笨脚之人伤了您。”
系统兑换的药剂已经落在手中,秦芳苧借调整姿势的动作将药剂吞入口中,缓解了身上的不适,才缓缓抬起眼看向她。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说明指使你的人一定是我认识的。”
妇人不语。
秦芳苧故意试探:“我最近没得罪什么人,除了宫里的张贵妃和张太后。”
妇人还是不语。
秦芳苧笑了:“太后所谋更大,不会在这样的关头动我,所以这个耐不住性子的人是张贵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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