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学习炼丹
作者:初初哇
“嗯，稳住。”澜月道君在一旁静静看着，见火苗渐稳，才缓缓点头。
“本君先练一次你注意看手法”待唐兮熟练后澜月道君从药架上挑了三株凝气草、两颗赤枣大小的聚灵果。
她指尖微动，灵力裹着药草悬于炉口，另一只手屈指轻弹，炉底便燃起一簇橘红色火焰，温度不烈，却稳如磐石。
“净药需顺其脉络，不可横冲直撞。”她声音平缓，灵力已如细流漫过凝气草，叶上的绒毛与细尘被一一剥离，露出莹润的碧色。接着，双指并拢，虚空一划，药草便被整齐切成细碎的小段，落入炉中时，竟无一片沾染炉壁。
“控火要疾徐有度。”她手掌悬于炉顶，火焰忽明忽暗，时而转为青蓝，时而又变回橘红。炉中药草渐渐融化，化作一汪碧色的药汁，聚灵果投入时，激起细小的泡沫，却被她指尖一点灵力压下，未有半分溅出。
盏茶功夫后，炉中飘出清甜的药香。澜月道君抬手一引，三枚圆润的碧色丹药便从炉口飞出，落在早已备好的玉盘中，丹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灵光。
“此为聚气丹，一阶丹药中最基础的一种。”她将玉盘推到唐兮面前，“看清楚了？每一步都需心手合一，不可有半分急躁。”
唐兮望着玉盘中的聚气丹，指尖微颤，连忙点头：“弟子看清了！”
她取出灵药学着师尊的样子将凝气草悬于炉口。可刚想运灵力净药，指尖的灵力却像脱缰的野马，猛地撞上草叶，竟将一片叶子震得蜷缩起来。
“力道过了。”澜月道君在一旁静静看着，“想象灵力是拂过湖面的风，而非劈山的斧。”
唐兮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灵力。这一次她放轻了力道，看着尘垢被缓缓剥离，心中刚松了口气，却见炉底的火焰不知何时窜高了半寸，药草刚入炉就被燎得发焦，冒出一股黑烟。
“控火不稳。”澜月道君屈指一点，帮她压下火焰，“灵力需与火焰共鸣，而非强压硬控。”
唐兮脸颊发烫，却没停下。她一遍遍地尝试，碎药时切得大小不一，控火时忽冷忽热。
直到第五次，炉中才终于飘出一丝像样的药香。虽最后凝成的丹药色泽暗淡，灵力稀薄，远不及师尊炼出的圆润饱满。
唐兮捧着那三枚灰扑扑的丹药，像捧着稀世珍宝，指尖轻轻拂过丹药表面凹凸不平的纹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师尊您看，这药香虽淡，却没有焦味了！”
她献宝似的将丹药过去，语气里满是雀跃。
澜月道君瞥了眼丹药，见丹药虽品相不佳，丹纹却还算连贯，点了点头：“嗯，入门了。一阶下品”她指尖在其中一枚丹药上轻点，“杂质未除净，火候也没掌握好，以后自己多加练习”
“这三日你继续练习炼丹，后面下午抽出半天时间练习炼丹”说完揽月道君就离开了。
唐兮应下，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收进玉瓶。
她转身回到丹炉旁，看着案上堆叠的药草，深吸一口气。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总得让炼丹的手法再熟练些。
指尖重新凝聚灵力，凝气草在灵力的包裹下缓缓悬起，这一次，她刻意放缓了净药的速度，感受着灵力与药草灵气的呼应。
第三日午后，丹房里的药香已带着清甜的醇味。唐兮净药时指尖灵动如蝶，碎药的灵力分毫不差，火焰在她掌心的引导下，青蓝与橘红交替得恰到好处。
最后一炉成丹时，五枚聚气丹从炉口飞出，虽仍属下品，却已圆润饱满，丹纹连贯，灵力萦绕不散。
这一个月里唐兮都在炼丹，练剑中度过，现在她已经可以炼出一阶高品丹药。
《冰魄剑诀》第二式“冰封千里”已被她练至化境，剑光过处，寒气凝而不散，能在青石地上留下半刻不化的冰纹。剑意雏形愈发稳固。
唐兮握着传讯玉符，指尖因急骤的心跳微微发烫。玉符上唐安的字迹还带着灵力余温：“明日大比报名截止，你可别忘了。”
她这才惊觉，这一个月只顾着埋头修炼，竟把如此重要的事抛在了脑后！
“遭了！”唐兮猛地起身，她指尖一掐诀，将飞叶灵器召至脚下。叶片灵光一闪，载着她冲天而起，朝着宗门报名处的方向疾飞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她低头看了眼日头，离报名截止剩不到半个时辰。飞叶灵器的速度已提到最快，掠过层层殿宇楼阁，远远望见报名处那座挂着“演武堂”匾额的建筑时，她心中稍定。
落在堂前空地上，唐兮快步冲进屋内，见负责登记的执事长老正要收拾名册，连忙喊道：“长老留步！弟子唐兮，前来报名！”
执事长老抬眼打量她穿的亲传弟子服片刻，“见过唐师叔祖”
唐兮一愣，才想起自己这身亲传弟子服在宗门内的分量。澜月道君辈分尊崇，她作为其唯一弟子，虽修为尚浅，辈分却比许多长老还高。
她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执事不必多礼，我只是来补报大比的。”
那执事长老却不敢怠慢，恭敬地将名册往前推了推，又取过一枚崭新的木牌，双手递上：“师叔祖身份尊贵，本不应在丙组，只是各组名册已封，”
唐兮接过木牌，指尖触到温润的木质，淡淡道：“丙组便丙组，都是与诸位同门一同切磋。”
她低头看了眼木牌上的编号，随手收入储物袋，对执事长老微微颔首：“劳烦长老了。”
话音落，便转身踏上来时的飞叶灵器离开。
次日 演武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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