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陷害
作者:淮辞
第五十二章陷害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闹了这么一出,若是让豫王知晓,秦元放如今境遇是出自你之手,到时,即便再忌讳魏家,恐怕暗中也会伺机寻麻烦。”
原来,是怕自己的举动惹怒了天家人。
想到这个,她不由唇角微勾:“表兄怕是多虑了,如今并没有人知道我做了什么,若非表兄你质问我,我也是不会说什么的。”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么?”魏玠很是生气:“这样的事,本不用脏你的手,你又何必……”
魏玠的话戛然而止,他的眉头紧锁,沈清辞抬眼看向他,发现他的指尖微微发白,显然是用力攥紧了手掌。
见状,她不由心中一动,却依旧是淡淡的说道:“既然无人知晓,那便不会有人追究,表兄何必如此忧心忡忡?”
“你当真以为此事能瞒天过海?”魏玠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豫王并非易与之辈。一旦被他抓住把柄,仅你便会陷入险境。”
“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便是有牵涉党争的嫌疑。”
沈清辞闻言,心头微震,面上却仍挂着一抹淡笑:“所以呢?表兄是打算将我送出去,以示清白吗?”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可眼神中却透出几分倔强和防备。
魏玠盯着面前的人,目光灼灼,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我若真想撇清关系,昨夜又何必派人四处寻你?在你的眼中,我便如此不堪?”
“表兄当真觉得,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问心无愧?”
沈清辞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向魏玠的内心深处。
此话一出,魏玠的脸色微微一变。
“问心无愧?”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是啊,又有谁能若真正的问心无愧呢?”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而锐利的眼睛,此刻竟透出些许疲惫和无奈。
“杳杳,你总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是家族的利益,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魏玠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他顿了顿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所以,你以为我今日来此,就是为了责问你?”魏玠终于再度开口,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若真是如此,我又何必等到今日?”
马车就这般行驶着,可是车上的两人却再也没有说话
车内陷入一片沉默,唯有车轮碾过地面的轻微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沈清辞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袖纹。
等着几人到了寒山寺的时候,魏家的人站在了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人还能半路丢了?”
老太君到了寒山寺后,才发现沈清辞并没有来,原先以为是她不打算来了,派人去看了看,说是直接就没瞧见马车。
加上本就是忙着佛会的事,哪里又有那么多的时间,所以也就没往细处想。
直到魏玠来了,问起了沈清辞,还不等细细探究,他便直接转身离开,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所以,老太君便示意下人去查探沈清辞的下落,自己则带着其余人继续参与佛会的事宜。
寒山寺内香火缭绕,钟声悠扬。
“祖母,并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是遇到了薛家的姑娘,走错了路,几人便去了普慧寺。”魏玠语气很是平静,沈清清辞听见她这般说,不由得愣住。
他是在替自己说话?
女子若是彻夜未归,便是会被怀疑清白。
沈清辞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她不明白魏玠为何要替自己圆谎。
按理说,他大可不必如此,甚至可以直接将此事上报家族,撇清关系。然而,他选择了维护自己。
“走错了路?”老太君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原来如此,遇上薛家那个丫头了吗。”
魏玠神色如常,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追问。他微微一笑,道:“祖母有所不知,薛家那位姑娘与清辞自幼便有些交情,这次碰巧遇上了,难免多说了几句话。马车出了点问题,所以这才耽搁了。”
他的解释听起来到时合情合理,可老太君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是看出问题了。
她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终落在魏玠身上。“既然如此,那便罢了。不过,下次若再有这样的事,还是早些告知家中为好。”
魏玠点头应下,神情恭敬而疏离。
“大长公主也在普慧寺,若是孙儿没去的话,表妹便是和大长公主一道回来。”
老太君闻言,眉头稍稍舒展,她轻轻颔首,目光转向一旁的下人,吩咐道:“去安排表小姐休息”下人应声退下,脚步声渐行渐远。
魏玠站在原地,双手负于身后,神情淡然看不出他究竟想什么。
那目光落在远处缭绕的香火间,深沉了肃穆。
沈清辞则依旧垂眸,指尖微微一顿,袖口的绣纹被揉得有些褶皱。她心中思绪翻涌,她今日的确冒进了。
回想起普慧寺的事,她小心隐藏着情绪,不让人看出端倪。
寒山寺内钟声响起,是佛会开始了。
老太君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自己则转身继续朝正殿方向走去。
“你们这些小辈,也快些过来听讲佛。”
“是。”魏玠目送老太君离开,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才缓缓收回目光。侧过头,看向沈清辞所在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
想要说什么,但终究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走吧。”
魏玠迈着步子走在前面,沈清辞犹豫片刻,却还是追了上去。
“你为何要替我圆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得几乎淹没在钟声里。她抬起头,直视魏玠,眼中带着几分探究,还有不解。
魏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片刻,才淡淡道:“怎么,我说的不是实话?”他说得云淡风轻,可语气中的深意却让沈清辞心头一震。
“你明明知道,我是被人陷害,马车出了事才……”
话还没说完,魏玠的声音响起:“谁害了你,我会查清辞,但是此时牵涉长公主与豫王府,你不要在牵涉其中了。”
“太脏了。”
最后几个字,落入沈清辞耳中,不由得一愣:“太……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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