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摘椰子
作者:陌上云与鹤
其余嘉宾中,身高较矮的白雨多、周霁和苏月生被分配采摘组,获得长杆镰刀和人字梯等工具。
Dorian和颜橙是使刀子、开椰子、取椰肉、榨椰汁的处理组,被节目组发了一把砍刀和一棒捣锤。
而乌时砚和江俞白则是负责打造浪漫的海岛用餐环境的后勤组。
但他们没有任何工具,因为节目组美其名曰:“取之于海岛,用之于海岛。”
采摘组、处理组和烹饪组是一环扣一环,必须要等前面一组完成一部分任务才可以做自己的任务。
后勤组的任务轻松,时间自由,打算等最热的午间时分过去再动手。
所以其他三组都在围观苦大仇深的采摘组。
周霁顶着安全帽,将手遮在眼帘上,环视周围一圈椰子树,纳闷:
“怎么都长这么高,就没点好欺负的椰子树吗?”
于黎在伞棚底下遮阴,笑嘻嘻:“几位快点吧,我还等着做菜呢!”
白雨多拖着收集筐,忍不住怒骂:“显着你了?你做的玩意能吃?”
于黎西子捧心:“多多变了,他再也不是那个会给西瓜打伞的善良小男孩,他现在都会对无辜路人恶语相向,嘤嘤嘤。”
白雨多:“……”
【都是被你逼疯了!】
【哈哈哈,我还蛮期待白雨多去给椰子打伞】
【爬上去打伞吗?真这样,我就尊称他为白莲大王!(狗头)】
苏月生在地上捡起长杆镰刀,掂量掂量重量说:“我爬上去砍椰子,阿霁你在下面帮我稳着梯子。”
“行啊。”周霁虽然很想尝试,但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便只是说,“哥,你累的话就换我。”
他肩膀扛起节目组的人字梯,将它搭在最矮的一棵椰子树下,拍了拍树干,笑容璀璨:“这棵吧!割起来轻松!”
这棵椰子树虽然最矮,但果实也是最少的,椰子结成串挂在最顶端,一串只有四五个,相比其余椰子树,一串就有十余颗来看,实在不够看。
周霁站在最下面,两只手按稳人字梯,苏月生顺着往上爬,坐到了最顶端,从周霁手中接过长杆镰刀。
他将长杆镰刀举过头顶,但灼热的阳光让他根本无法分辨椰子梗的具体位置。
“阿霁,能帮我看看对准了吗?”
周霁闻声仰头,眼瞳被阳光刺激得溢出泪花,扬高音量:“左边,刀再往左边举。”
大概用了三四分钟,苏月生才成功定位第一颗椰子,割椰子就没那么困难,只需要屏清地面上的人群。
一串椰子自树顶掉落,砸进沙滩,巨大的冲击力下,一颗颗椰子四散滚落。
白雨多拖着采集筐,弯腰低头收集起来。
等他比了个手势“OK”,退出这里,苏月生才再次举起长杆镰刀。
颜橙用刀背敲了敲筐里的椰子,忍不住质疑:“这真的能劈开?”
Dorian跃跃欲试:“我在网上看见有人用牙撕开椰子壳,我试试!”
乌迴嫌弃:“你牙崩了无所谓,但你口水留上面谁还吃?”
Dorian摇着一根手指:“我就试试一个呗。”
乌迴别脸,不理他,白雨多主动说:“你可以咬一个玩玩。”
Dorian兴奋地捧起一颗椰子,就见周霁慌忙地扶着苏月生走进伞棚底下。
“医生在哪里?苏月生中暑了!”
苏月生的面皮发红,呼吸急促,体温滚烫但没有汗珠,理智还算清醒。
“我只是头有点晕。”
周霁崩溃:“你都差点从爬梯上掉下来了!!!别逞强了!”
随医人员从周霁手里接过苏月生,将他带下去处理中暑症状。
“啪嗒”,Dorian的手一抖,椰子滚落采集筐,他喃喃自语:“这么难摘?我、我不啃了。”
白雨多的脸色有点难看。
【我之前就想说了,摘椰子你不是大头,怎么把别人的劳动成果让出去】
【果然还是小白莲呢】
【这算浪费,到时候乌迴、于黎把椰子全糟蹋了不也算浪费?!分什么高低贵贱?】
【就事论事而已,拿别人转什么话题】
【冷静冷静,现在苏月生的安危最重要】
还好发现得及时,苏月生没有什么大事,但需要在阴凉处休息,无法参加采摘组的任务。
而周霁和白雨多虽然没中暑,但由于任务性质,都被工作人员按头灌了预防中暑的药剂。
经此一役,采摘组人丁单薄,任务艰巨,节目组破例让后勤组出一位成员帮忙扶梯子。
因为椰子已经采了小半,处理组和烹饪组都可以开始动手了,而后勤组的任务一个人也能完成。
江俞白还没开口说话,乌时砚就已经毛遂自荐了。
他直接撩起袖口,露出流畅结实的小臂,将人字梯扛到另一棵椰子树下。
也许这棵椰树不是最好的选择,却紧邻其他树木,有树荫遮蔽,爬梯割梗的人不至于晒得半死。
他这么积极,江俞白只好遗憾地退回去,独自带着专拍摄像师去“取之于海岛”。
白雨多走到人字梯旁,提出换位:“阿霁,要不你去捡椰子?”
“不用。”周霁拍胸脯说,“你捡椰子还要跑前跑后,我扶梯子光站在原地,完全没耗力气,让我去摘!”
他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而且我也很想试试摘椰子!”
白雨多没再坚持,返回伞棚,守住收集筐,时不时监督颜橙和Dorian认真处理椰子。
譬如果肉一定要刮得干干净净,椰汁也得一滴不剩。
颜橙、Dorian:“……”
【大家都是好宝宝~大爱心动直播间的氛围】
【抛开个人素质不谈,其实团体相处很愉快的】
【其实这么多心动直播间看下来,我觉得这季嘉宾们最正常,颜值最高,相处最欢乐!!!】
周霁噌噌几步爬上人字梯,坐在最顶端,捞过长杆镰刀,使劲往上够,胳膊微微颤抖。
反复尝试十多次都没有碰到任何阻碍,徒劳在空气中挥舞长杆镰刀五六分钟。
周霁:“……”
他突然忍不住滋啦呱啦:“乌时砚,你为什么不帮我看看?一句话也不和我说!你葫芦嘴被锯了吗!”
周霁越说越气:“不想过来帮忙,那你扛梯子干什么?妨碍我完成任务吗!”
说到后面,他都有点语无伦次:“你干嘛不理我啊……”
乌时砚只冷静仰脸:“晴晴,是你先不理我的。”
从豪华游艇上下来,周霁一次目光都没有和乌时砚对视,一句话也没有和乌时砚说过。
像是在重新逃避这个人。
乌时砚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满身的暴戾,就差把周霁拽进无人的角落逼问缘由。
究竟是我哪里没藏好,让你又想和我撇清关系了?
他努力地克制与忍耐,竭力保持平常的体面,冷静的外表之下是喘息的饿兽。
眼眸沉沉,欲念深重。
他等到了一句质问,却不是逼问他如何心机深沉、藏好本相,而是生气地问:
“乌时砚,你为什么不理我?”
也许生气掺有摘不到椰子的羞恼和炎炎烈日的火气,但乌时砚单方面认为——晴晴因为我不理他而生气。
这个发现转瞬将他暴虐的情绪化为一汪春水,微风吹拂,水波漾漾。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