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的万人迷哥哥25
作者:吉祥二美
马车内,年世喆正翻看着自家妹妹塞来的包袱,忽然听得车窗被轻轻敲了两下。
这荒郊野外,谁会来敲他的窗?他眉头微蹙,伸手掀开帘子,却见禛邢正扒着车窗沿,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像只被丢下的小狗。
“你怎么来了?”年世喆又惊又气,“不是让你在府里养病吗?太医说你需得静养。”
禛邢却晃了晃手里的折扇,故作轻松道:“我跟皇兄说了,总待在屋里闷得慌,四处走走反倒利于养身子,皇兄便允了。”
他凑近了些,眼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我这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去边关寂寞吗?左右我闲着也是闲着,来陪你做个伴儿,不好吗?”
年世喆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你身子现在还病着,边关苦寒,风沙又大,怎么禁得住?听话,回去。”
禛邢一听这话,脸立刻垮了下来,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几分委屈到:“你是不是……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觉得我碍事,嫌弃我了?”
禛邢这副模样,容砚殊最是招架不住。想着以前在边关时,无论他发多大的火,只要禛邢露出这副神情,他便什么脾气都没了。
此刻看着他苍白的脸,想起他前些日子咳得撕心裂肺的样子,终究是狠不下心。
“胡闹。”容砚殊叹了口气,语气却软了下来,“边关不是玩闹的地方,你若真想去,也得先养好身子。听话,回去把病养好了,将来……将来我再……”
禛邢眼神偏执到:“不要!我好不容易才与你相认,如今一刻都不愿同你分开。”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禛邢紧攥到发白的指节。
容砚殊望着那双的眸子,终是心软侧身:“算了,进来吧。”
话音未落,禛邢便进了马车里扑倒了年世喆。
"娇娇…"禛邢缠着年世喆仰起脸,温热的吐息在耳廓周边,齿尖若有似无地磨蹭着耳朵上的软肉:"别丢下我了,求你。"
容砚殊只感觉脊背窜过战栗,攥着公文的手指紧了又松:"此行一去,我怕是不会回来了,你可想明白了?这次不比之前你在边关陪我的五年……"
话未说完便被禛邢急切截断。
禛邢抓着容砚殊的手按在自己胸膛,心跳隔着衣袍震得容砚殊的掌心发麻:“你听,这里每一声都在唤娇娇。”
禛邢忽然低头咬开他腰间的玉带,玉扣掉落在车板上发出清响:“该罚。”
"呜…呜呜…!"容砚殊被突如其来的深吻夺走呼吸,后脑撞上厢壁时,禛邢早已护着他的头将人揽回。
唇齿间漫开铁锈味,禛邢喘着气退开半寸,拇指抚过对方染血的唇角:“小声些…娇娇,外面都是亲兵。”
容砚殊将下唇咬得愈发惨白,泪珠悬在绯红眼尾摇摇欲坠。
"别这样伤自己…"禛邢将手抵在他齿前,另一手解开他束冠的银簪。
墨发泼洒下来时,容砚殊果然狠狠咬住了眼前的手指。禛邢却低笑着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任鲜血顺腕骨流淌,俯身去吻身下人颤动的喉结:"好娇娇…"
马车碾过碎石剧烈颠簸,晃得案上舆图滚落……
弘年是被窗外的鸟鸣惊醒的,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枕边那把小巧的弓箭上,弓身是温润的桃木,弦上还系着个小小的红穗子,是舅舅亲手为他做的。
心口猛地一揪,睡着前的记忆翻涌而来。他记得自己抱着舅舅哭,记得舅舅说他长大了要担事,记得自己攥着舅舅的衣角不肯放……可如今,身边空荡荡的,只有这把弓箭陪着他。
他猛地将弓箭抱在怀里,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打湿了衣襟,也打湿了桃木弓身。
“不能哭……”他哽咽着,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舅舅说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任性,要担着事……”
他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直到胸腔发疼,才勉强把那股汹涌的酸涩压下去。
手指摩挲着弓身上的纹路,那是舅舅一点点刻上去的。
起身时,弘年的动作比往日沉稳了许多。整理好凌乱的衣袍,将那把弓箭小心翼翼地系在腰间。
回到宫里,弘年没先回自己的寝殿,而是径直往养心殿去。殿外的太监想通报,被他拦住了,只说自己是来请罪的。
他跪在冰凉的金砖上,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清晰:“儿臣今日冲动,未经允许擅离宫禁,还惊扰了侍卫,恳请皇阿玛降罪。”
禛殷放下朱笔,目光落在他身上。少年跪着的模样,眉眼间的执拗,竟像极了年世喆请旨离京时的眼神。他沉默片刻,声音听不出情绪:“真像啊……”
弘年愣了一下,没明白皇阿玛说的是谁像谁,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无事。”禛殷终是摆了摆手,“年少性情,难免冲动。只是往后行事,需得三思而后行,莫要再如此莽撞。”
弘年心头一松,却没立刻起身,只是重重叩首:“谢皇阿玛恕罪,儿臣谨记教诲,以后绝不再犯。”
“起来吧。”
弘年应声起身,垂着眼立在一旁,腰间的弓箭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还有事?”禛殷见他不动,便问道。
“儿臣告退。”弘年躬身行礼,转身往外走。
年世兰坐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练剑的弘年,少年身形拔高了些,剑法也褪去了往日的浮躁,一招一式沉稳有力,额角渗着薄汗也不停歇,眉宇间那股孩子气的跳脱,不知何时已被沉静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招来侍女:“去把那碗冰镇的酸梅汤端来,让阿哥歇歇。”
弘年收剑时,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湿,接过酸梅汤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竟有了几分大人的模样。“额娘。”他开口,声音比往日低沉了些。
“练这么狠做什么?”年世兰走上前,用帕子替他擦汗,指尖触到他紧实的肩背,心头一阵复杂:孩子长大了,可这早熟的稳重,总让她觉得心疼,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弘年没说话,只是看向宫墙外的方向,那里是舅舅离京的路。
他总觉得,只要自己再沉稳些,再能担事些,等到有一天能替皇阿玛分忧,替额娘撑起这片天时,舅舅就会回来了,还会笑着揉他的头说:“我们弘年长大了”。
年世兰看着儿子的侧脸,摸了摸儿子的头:“你舅舅……他若知道你这般懂事,定会高兴的。”
弘年点点头,重新握紧手里的剑……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