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的万人迷哥哥17
作者:吉祥二美
年世兰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宜修刚派人送来的枣糕,眉头微微蹙着。
颂芝在一旁给她剥橘子,见她神色不定,轻声问道:“主子,这枣糕是福晋特意让人从城南老字号铺子里买的,说是您前些日子念叨过想吃,您尝尝?”
年世兰没接,只叹了口气:“你说这宜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自打哥哥在朝堂上弹劾了乌拉那拉氏一族,她原以为宜修会气急败坏,说不定还会找机会给自己使绊子,她都做好了应对的准备,甚至暗暗等着看宜修焦头烂额的模样。
可万万没想到,宜修不仅没闹,反倒对她越发体贴起来,好东西天天送,而且医女查过了,东西都是干净的,今日又送了她爱吃的枣糕,连每日的请安都免了,说是“妹妹怀着身孕辛苦,不必来回奔波”。
起初年世兰只当宜修是走投无路,想借着讨好自己,求她在哥哥面前说句好话,放她母族一马。
她心里还憋着股劲,打算等宜修开口时,好好臊她几句。可左等右等,宜修那边半句不提家族的事,每日送来的东西贴心周到,见面时也总是客客气气,仿佛朝堂上的弹劾从未发生过。
这反倒让年世兰有些坐不住了。她摸着自己的小腹,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愧疚来。
哥哥这次下手是不是狠了,听说乌拉那拉氏好几处产业都被查了,想来她心里定不好受。可她不仅没迁怒自己,反倒这般示好……
“颂芝,”年世兰忽然开口,“你说……哥哥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
颂芝手上的动作一顿,连忙道:“主子可别这么想!年将军也是为了给您撑腰,谁让福晋先前总给您使坏呢?福晋现在示好,指不定憋着什么心思呢,主子可别心软。”
年世兰没说话,只是拿起一块枣糕,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甜味在舌尖散开,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她向来直来直去,见不得这般弯弯绕绕。宜修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反倒让她觉得比针锋相对更难应付。
“罢了,”她挥了挥手,“先看看再说吧。”
砰!德妃将茶杯扔向了齐月宾的头发上,齐月宾的头发整乱了,脸上也留着湿漉漉的茶水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德妃骂到
“人,我已经处理干净了,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你能嫁入王府是谁帮你的,荣华富贵你也享过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你说了不该说的,你那点族人,我可不会放过,
你知道,我毕竟是四阿哥生母,母子之间就算有矛盾也总会化解,到时候你族人可就不好过了。”
齐月宾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茶水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湿冷的触感浸得她打了个寒颤。她死死攥着袖口,指节泛白。
德妃的话一下下扎进她的心脏。
父亲早逝后,族人流离失所,是德妃伸手帮扶,她原以为是绝境里的光,如今才看清,那分明是引她入深渊的绳索。
“怎么?哑巴了?”德妃冷哼一声,抬脚碾过她散落在地的发辫,“还是觉得委屈?”
齐月宾猛地一颤,膝盖在砖上磨出刺痛,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哭出声:“妾身……不敢。”她深深叩首,额头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妾身知道该怎么做,绝不会牵连娘娘的。”
话说出口,心也跟着沉到了底。她知道这一认,往后可能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甚至严重的话就是一死。可她别无选择,族人还在德妃手里攥着,那是她唯一的软肋。
德妃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语气缓和了些:“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孰轻孰重。”
她弯腰捏起齐月宾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记住了,是你自己贪慕虚荣动了歪心思,与我无关。”
齐月宾看着德妃眼底那抹冰冷的算计,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点了点头,泪水混着脸上的茶水往下淌,分不清是屈辱还是绝望。
这求来的荣华富贵,她本以为会是今后的庇护,没想到最后成了催命符。
禛殷站在齐月宾院中,看向了齐月宾平静的脸。
“你倒是比我想的镇定。”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片冰封的冷,“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齐月宾垂着眼,身上的素色衣裙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却不见半分慌乱。她微微屈膝,行了个不深不浅的礼:“四爷想问什么,妾身知无不言。只是有些事,四爷心里怕是早已有了答案。”
“哦?”禛殷挑眉,语气里带了几分嘲讽,“那你说说,我心里的答案是什么?”
“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四爷难道猜不到吗?”齐月宾抬起头,眼底竟闪过一丝近乎解脱的笑意,“妾身不过是枚棋子,用完了,自然该被舍弃。
而且我也是为了四爷着想,年氏一族势大,年世兰若生下男孩,四爷会被多少人盯着,会引来多少猜忌,这些难道不是事实?”
“事实?”禛殷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所以你就动了杀心?连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都容不下?你说为我着想,可你敢说,没有半点私心?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不用我说了吧,若年世兰出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就能有机会往上爬?”
齐月宾沉默了片刻,随即轻轻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悲凉:“是,我有私心。可四爷敢说,您对年家就全无顾忌吗?”
她迎着禛殷的目光,毫不退缩,“我做了,是我蠢,是我被人当枪使。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四爷要罚要杀,妾身都认。”
禛殷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认?你以为认了就完了?”他转身离去到:“你千算万算,却忘了最要紧的,那是我的孩子。谁也不能动,谁也动不得。”
齐月宾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妾身明白。只求四爷……看在往日情分上,放过我的族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禛殷没有回头只是给苏培盛使了个眼色,苏培盛带着几人上前,捂住了齐月宾的嘴……挣扎的动静渐渐平息,没几日齐月宾病逝的消息就传出来了,但没有人真正关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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