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高冷禁欲掌权人VS清冷钓系小婶婶31

  看到白秋茵脸上的神色，苏牧就知道苏晚没说谎。

  他看白秋茵的眼神像要吃人，唾沫星子溅在她脸上：

  “贱人，你居然敢给我戴绿帽，贱人，淫妇......”

  白秋茵被骂得猛地抬头，眼底的柔弱碎得一干二净，梗着脖子吼回：

  “你自己还不是经常出去找女人，你还有脸说我？”

  锁链被苏牧挣得哐当响，语气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暴怒：

  “贱人，你和我能比吗，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白秋茵突然笑起来，眼神怨毒地剐着苏牧：

  “那也是我应得的，这么多年，我够给你面子了，我还没说呢，是你自己不行，我出去找男人满足消遣怎么了。”

  苏牧气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滚出野兽似的低吼，挣扎着要扑向白秋茵：

  “我要杀了你这个贱妇！！！”

  苏晚抬脚踹在铁架上，哐当一声震得两人噤声。

  “吵够了就选，放谁走？”

  白秋茵几乎是立刻尖叫出声：

  “我走！”

  苏牧也红着眼吼：“当然是我走！”

  苏晚看着两人丑陋的嘴脸，突然弯起嘴角笑了，只是那笑里没有半分温度。

  “这么一致啊，那我也别偏心了，你们俩一起去精神病院吧，正好可以做个伴。”

  苏牧彻底慌了，挣扎着想要扑向苏晚，声音里是崩溃的咒骂：

  “你耍我们，苏晚你这个孽障，我是你爸，你敢送我去精神病院，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苏晚没再理会他们，只是冷笑一声，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苏晚，你给我回来，孽种——”

  “我不要去精神病院，苏晚，你给我站住——”

  听到身后传来苏牧绝望的谩骂和女人的尖叫哭喊声。

  苏晚没有回头，只是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吱呀——”

  一声悠长的声响划破夜色的寂静，裴聿珩的皮鞋尖正碾过一片碎叶。

  他站在路灯投下的半明阴影里，视线始终焦着在那扇门。

  直到苏晚的身影走出来，裴聿珩才抬脚迎上去，西装下摆扫过墙角丛生的杂草，带出细碎的声响。

  “还好吗？”

  他的声音比夜色更沉，眉峰微微蹙着，目光掠过她微乱的发梢，落在她微微发白的脸上。

  苏晚顿了顿，道：“还好，谢谢你。”

  裴聿珩抬手帮她理了理发丝，又顺手将她的外套拢了拢，目光扫过紧闭的铁门，话锋微转：

  “里面的那两个人，你想送到哪里去？”

  苏晚抬眼望他，路灯的光落在她眼底，漾开一点细碎的波澜：

  “可以送去精神病院吗？”

  “可以。”

  裴聿珩没有半分犹豫，只对她颔首：

  “你稍等，我去交代一下。”

  他转身走向候在另一旁的保镖，黑色西装在夜色里几乎要融进去，只有转身时袖口露出的银扣闪了闪。

  走到保镖面前，他先是沉声交代：

  “把里面的两个人送走。”

  话音落了半秒，他又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送到第五号精神病院后，让里面的人好好招待，别让他们过得太舒坦。”

  交代完，裴聿珩转身时脸上的冷意已淡去，快步走回苏晚身边。

  保镖进去后，仓库内传来拖拽的声响。

  两个身影在铁门后疯狂挣扎，手脚被束缚的闷响混着尖叫咒骂，最终被夜色吞没。

  苏晚站在原地。

  那些过往的画面与眼前两人狼狈丑陋的模样重叠，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裴聿珩陪她站了片刻，才轻声开口：

  “晚晚，我们走吧。”

  车上的暖光漫出来，刚坐进后驾，裴聿珩就注意到苏晚的手。

  她的指腹泛着不正常的红，指间还沾着点灰污，像是刚才用力攥过什么粗糙的东西。

  裴聿珩没多问，只从储物格里抽出湿纸巾。

  撕开包装后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动作放得极缓，指腹蹭过发红的皮肤时，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苏晚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指尖偶尔会随着他擦拭的动作，轻轻颤一下。

  车载空调的风调得极柔，却吹不散车里凝滞的沉默。

  苏晚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被擦干净的指尖，那点泛红的印记仿佛还带着刚才的灼热。

  她忽然侧过头看向裴聿珩，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的羽毛：

  “对于刚刚的事，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没有，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你不觉得......我狠毒？”

  尾音落下的瞬间，裴聿珩握着苏晚的手顿了顿，随即侧过身，没等她反应，便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裹着令人安心的沉稳：

  “不觉得。”

  裴聿珩收紧手臂，让苏晚更贴近自己，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我的晚晚最善良了，你受了这么多苦，他们都是罪有应得。”

  他顿了顿，指腹蹭过她耳后的碎发，淡淡说道：

  “即便你不送他们去精神病院，他们回了国，也要被抓进监狱，现在这样，你已经是对他们手下留情了。”

  苏晚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前，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下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扯不断的涩意：

  “我以为报仇了，我会松一口气，会开心。”

  她顿了顿，垂眸时睫毛上沾了点湿意：

  “可我只要一想起我妈妈的痛苦，想起她曾经精神恍惚的样子......”

  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话里终于带上了压抑许久的狠劲，却又裹着一层无力的颤抖：

  “就觉得监狱太便宜他们了，我不想让他们有吃有喝地过日子，我想让他们一辈子都困在精神病院里。”

  “我想让他们也尝尝那种......明明活着，却比死还难受的滋味。”

  裴聿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声音放得更柔：

  “你的想法从来都没错，他们当年对伯母做那些事的时候，没手软过半分，如今落到什么下场，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他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不慎滑落的泪滴，指腹的温度让苏晚的睫毛颤了颤：

  “你想怎么做，我都陪着你，哪怕是要把他们困在精神病院一辈子，我也会帮你办到。”

  苏晚靠在裴聿珩怀里，那股憋了许久的委屈终于有了出口，眼泪无声地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一紧。

  裴聿珩只是更紧地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熨帖她心里的褶皱。

  苏晚哽咽道：“聿珩，谢谢你。”

  裴聿珩低头看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微乱的发丝：

  “伯母如果知道你为她做的这些，肯定会很高兴的。”

  “她最疼的就是你，知道你替她讨回公道，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她心里的苦，也能少些了。”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

  裴聿珩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缓慢而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