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高冷禁欲掌权人VS清冷钓系小婶婶18
作者:颜十一月
苏晚这一段时间始终专心的做着自己的事。
除此之外,她还时不时的去医院陪伴母亲,给她读新闻,和她说一些日常趣事。
裴聿珩到谢家退婚时,空气里都浸着一种心知肚明的沉默。
谢家父母攥着茶杯的指节泛白,自家女儿那些事被裴聿珩调查出来,他们连半句辩解都显得苍白。
只能在裴聿珩平静却不容置喙的目光里,在解除婚约的文书上签了字。
没有争执,也没有挽留。
退婚后的裴聿珩径直回了公司处理积压的工作。
这日,裴家老爷子一声令下,月末的家庭聚餐便成了族里的大事。
老宅的宴会厅里摆开了长桌,红木桌面擦得锃亮。
裴家长辈们陆续到场,寒暄声、茶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角落里的古董钟都似在跟着节奏滴答作响。
........
苏晚抵达裴家老宅时,恰是暮色最柔的时候。
她身着一袭浅粉色旗袍,外面搭了件米白色薄款披肩,走动间能看见衣裙上暗绣的浅金缠枝纹,不张扬却透着雅致。
她刚踏进门口,裴泽就立刻朝着她走了过去。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显然是等了她许久。
“晚晚,这几天你都没见我,发的信息也没回........”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不易察的急切,目光落在她略施粉黛的脸上,连她耳后一缕没别好的碎发都看得清。
苏晚垂着眼,语气淡淡的:“一直在忙工作的事,没注意看信息。”
听到她的话,裴泽的心沉了沉。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苏晚的借口?她只是单纯不想回应他罢了。
裴泽的喉结动了动,他原本想说些什么争辩,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怕自己一急,再和苏晚吵起来,反倒把仅存的缓和余地都磨没了。
只要她还肯来裴家的家宴,只要她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就还有机会。
于是他只点了点头,声音放软:
“忙就忙吧,忙完了就好,你也别太累了。”
苏晚没接话,正准备与裴泽进去,就见裴聿珩走了过来,黑色西装衬得他肩背挺拔,周身自带一种沉静的压迫感。
周围其他人见状,纷纷上前向他打招呼。
苏晚脸上面无表情,身体却像被定住般无法移动,手指无意识地捻转裙摆。
此时,那夜的画面突然涌上她的脑海,让她陷入慌乱,不敢抬眸与裴聿珩对视。
裴聿珩的脚步在她身侧停了几秒,他先朝着裴泽开了口:
“小叔。”
顿了几秒后,才看向苏晚,“小婶。”
他的声音挺淡,目光却扫过苏晚的唇,喉结微滚后只淡淡打了声招呼。
听到裴聿珩的称呼声,苏晚这才僵硬地抬眼,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裴泽微微颔首,嗯了一声,随后便轻声提醒苏晚,道:
“晚晚,我们先进去吧。”
苏晚恍然回神,点头应了一声,随即便跟着裴泽前往自己的座位就坐。
裴聿珩跟在他们身后,视线的余光落在苏晚纤细的背影上。
........
菜一道道上桌,鱼翅羹的热气氤氲了长桌。
长辈们边吃边闲聊,笑声顺着空气飘散开。
酒过三巡,长辈们的话题渐渐绕到了“子嗣”上。
坐在一旁的二伯母放下汤匙,目光落在苏晚和裴泽身上,笑着开口:
“小泽啊,你和苏晚也该抓紧了,我们这辈人还等着看呢!”
这话一出,旁边裴老爷子的同辈也跟着附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晚身上。
苏晚握着汤匙的手顿了顿,羹汤晃出细小的涟漪,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
裴泽看了苏晚一眼,立刻放下筷子。
他主动接过话头,语气尽量显得自然:
“三叔,二伯母,孩子的事我们自有计划,现在还在安排中,这种事讲究缘分,等时机到了,我们肯定会告诉大家的。”
苏晚听着他的话,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搭腔,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
心底却早已清明如镜:
计划?缘分?
这些不过是裴泽用来搪塞长辈的借口,他们之间连婚姻都快要走到尽头,哪里还有什么关于孩子的未来?
只是席间人多眼杂,她没必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徒增一场争吵。
裴聿珩用公筷夹起一块排骨,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越过餐桌,落在苏晚的侧脸,眸子深沉的几乎快要滴出?墨来
宴席过了大半。
苏晚放下筷子,侧头看向身旁的裴泽,声音依旧清淡:
“我吃好了,去后院坐坐,透透气。”
裴泽正和旁边的堂哥说着话,闻言立刻转头,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似乎想跟着去,可看着苏晚疏离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别待太久,外面风大。”
苏晚嗯了一声,起身时轻轻提了提旗袍的裙摆,避开了席间长辈们投来的目光,径直走出了宴会厅。
厅里的喧闹被她远远抛在身后,只有廊灯下的影子,陪着她一步步走向更安静的夜色里。
........
晚风吹拂,似乎还带着草木的清香。
苏晚独自坐在凉亭的长椅上,后背抵着微凉的木质栏杆,目光投向远方。
她的神色清冷如霜,仿佛世间万物皆与她隔着一层薄雾。
裴聿珩走近时,恰好望见这幅画面。
“嗒......嗒。”
鞋底踩在石板路上,他刻意放重了力道,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像是故意要打破这份沉静。
那脚步声突兀地闯进来,搅乱了苏晚沉浸的思绪,她下意识地回头。
借着周遭微弱的灯光,她看清来人是裴聿珩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身体的反应比思绪更快。
苏晚几乎是立刻起身。
整理了一下旗袍裙摆就要往另一个方向走,她不想见他,更不想再面对他那份越界的心意。
可刚走没几步,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攥住,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裴聿珩追了上来,顺势将她往旁边的假山后带。
那里恰是灯光照不到的死角,黑暗像潮水般裹住两人,他手臂一收,便将她困在了假山石壁与自己胸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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