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顺流而上，逆流而上【三更】

  “去混沌的深处？”

  海神愣了下，随后道：“混沌茫茫，无边无际，如果不是有神界做为坐标点，都不知方向，而上下左右皆是混沌，庞大到无法想象，就是一个混芒的空间，别说我们起源神灵，就是盘帝那等存在，也没探查到边际！”

  连永恒神灵，都无法到边际。

  可想而知。

  混沌之大。

  用冰山一角去形容。

  可即便是这一角，都足以震撼到无边了。

  事实上，所有的神帝都对混沌边际有兴趣，他们也都探寻过，只是根据自身实力的不同，能够抵达的范围不同罢了。

  夏皇成帝不久，有此好奇很正常。

  “混沌很大，而朕认为，不是无边无际，是有边际的，只是它的庞大，是连永恒神灵都无法探查到的，或者说，混沌如神界般，每个纪元都在扩张。”

  楚峰手指在海神面了一个圆。

  这个圆代表混沌。

  所有的生灵都在混沌之内。

  海神点点头：“应该如此，在我们看来一片小小的天地，对一些凡人就是整个世界，而最简单的例子，如在我开辟的海神界内，我一念之间就能抵达尽头，可对于绝大多数的生灵而言，他们活动的范围就在那方寸之间，实力境界不同，看到的就不同。”

  他刚成神与现在成为霸主级神帝就截然不同。

  混沌之广大，是超越永恒之上的。

  所以才有永恒之上的说法。

  远的不说，就在盘帝时期。

  在盘帝成为永恒神灵后，就发起过一场混沌大探索的行动，狠狠将对混沌的边际推进了浩瀚距离，也正是在那个时期，发现了诸多的宝藏，让神界的神帝迎了了一波大爆发。

  很多帝者，就是在那个时期成就的。

  他时常在想，如果盘帝没有意外陨落，将会和现在截然不同。

  也不会有海神界。

  恐怕会非常的平静吧。

  而现在，却是波澜壮阔，风起云涌，诸强争霸，诞生夏皇这等雄主，让他的内心生出诸多期待，是否以夏皇的雄姿，又能见到永恒神灵的诞生？

  “海神，与朕好好走走。”楚峰道。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海神大笑。

  离开永恒遗迹。

  踏混沌而行。

  楚峰蓦然回首，遥望向永恒遗迹。

  庞大而复杂的永恒遗迹，可在混沌当中，依然只是冰山一角、

  收起这些心绪，楚峰风姿无上，一行行脚印留下，锁定着一个方向。

  这次楚峰不为探索任何区域，只是前往混沌深处，所以他的速度很快。

  这混沌很茫茫，风景往往一成不变，有时候会遇到剧烈的风暴，法则的错乱，但这都难以阻挡他的步伐。

  在这个过程中，楚峰也这枯燥当中，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仿佛有一层层的风暴在朝着混沌的吹去。

  混沌茫茫，但不是真空，而是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混沌气息，灰蒙蒙的，厚重无比。

  前行就好像是在乘风破浪，披荆斩棘。

  “顺流而行？”

  楚峰有这个感觉，为了验证他的猜想，选择继续深处。

  实际上，他现在所到的这个区域，已经到了霸主能够到的极限了，倒也并非不能继续朝深处过去，而是在走的话，就很有可能无法回归神界，产生极为严重的后果。

  “看来这混沌当中也分为很多区域，一个纪元的诞生出，不断扩散蔓延。”

  楚峰点点头。

  他回首看去，身后依然平静，但总觉得有一层看不见的阻碍，随着他逐步远离神界，那股风暴就会越发的剧烈。

  “已经到了我能独自到的极限了，再往前，那是巨头才能到的区域。”

  海神暗暗道。

  有夏皇在前乘风破浪，他没什么压力。

  楚峰依然前行。

  一束又一束流光飞过。

  有些从神界的方向。

  而有些是从无尽的混沌深处，似乎承载着一个又一个画面和古史。

  楚峰快步前行，也会遇到混沌深处的风暴和神界方向的风暴交汇的景象，那等就是怒海狂潮，恐怖无边了，会令得部分混沌时空扭转，迷失在此。

  此时此刻，跟着夏皇，海神都不知道自身究竟穿越混沌有多深。

  反正以他霸主级的实力，是无法独自回去的。

  轰隆隆！

  有恐怖的力量在爆发，前方混沌巨浪滔天，是属于两股巨浪交汇，如汪洋席卷，一波高过一波，产生了惊人而无法想象的可怖力量。

  法则交汇，在这混沌汪洋内，有锐利的极光，杀伐很惊人。

  “可以停下步伐了。”

  楚峰道，凝望着混沌巨浪的冲击，又在混沌的更深处。

  “这里是巨头才能到的区域，也在代表着更古老的纪元之地！”

  海神喝道。

  “当一个纪元过去后，混沌轮回重启，是会在原先的区域再度形成一个轮回的种子，变为神界，而是原有的区域会扩散出去，又形成了一个纪元的点，诞生新的神界？”

  楚峰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这关乎着混沌之秘。

  “应当是后者吧。”海神道：“因为发现了很多之前纪元的遗迹，都被混沌的力量推动了出去，如那同心圆，一波波扩散推动了出去。”

  “但没这么简单。”

  楚峰回道：“这种巨浪重叠，惊天动地，也会将更深处的遗迹给推动过来，混沌风暴，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们运行的规律非常复杂且混乱。”

  凝望风暴许久。

  忽然间，楚峰的眸光陡然凌厉。

  看穿了混沌雾霭内的一物。

  他的大手竟直接化为遮天巨掌，朝着风暴内抓去。

  仅仅刹那，楚峰居然就将一块染血的，类似书一般的东西，给抓取了回来。

  这的确是一本书，保存很完整。

  但这本书，是以永恒的神铁为材料，蕴含永恒的物质，非常的沉重，而在上面有着一个个古老，完全看不懂的文字，不知哪个时期的书籍。

  “永恒神灵所攥写的书籍，蕴含永恒之意志，上面的血迹，也是永恒神灵留下的。”

  楚峰翻着书籍，突然又道：“混沌茫茫，不知历经了多少个纪元，我们所处的这个神初纪元也不知道混沌运转的第几个纪元，而每个纪元，都能诞生出大量的神灵，甚至是永恒存在，就算有些纪元，没有永恒神灵，可对多个永恒遗迹的比对，每尊永恒神灵都是可以横跨多个纪元的，而那些永恒神灵真得都死了吗？或者说他们在混沌的更深处。”

  楚峰不相信，永恒神灵都死绝了。

  即便到了神灵，他们的寿元也是不朽的。

  当然这不朽，只是时光无法磨灭他们，遇到大劫仍然会死。

  “这个问题我倒是知道一些，在盘帝时期，前往混沌的更深处，据说盘帝遇到过其他纪元的永恒神灵，也有永恒之下的神帝，但这属于绝密，当年盘帝时期，我只是普通神帝，很多秘密都不知晓。”

  海神道。

  “应该是了，混沌的更深处，还有其他的永恒神灵。”

  楚峰笑道：“朕倒是猜出一些为何难以见到其他纪元强者的原因了，归根结底，还是混沌，我们朝混沌深处走，就好像是在大海上，处于顺风顺流，固然有些阻碍，但更容易，而其他纪元的存在，朝着这里，那就是逆流，逆水而上，他们承受的压力，可比我们大了不知多少，自然难以见到，而这只是表面上看到的，其中还会有其他的阻碍，当然了付出和所得不值，花费了如此大代价，到一个新生的纪元，也得不到什么，且当中还有着巨大的风险，不值得。”

  “而那些混沌领主们，按照混沌制定的规则行事，他们就没有了任何的阻碍。”

  顺水行舟，顺流而下。

  逆水行舟，逆流而上。

  楚峰明悟了很多。

  随后对着海神道：“好了，该回神界了，还有场硬仗在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