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会出人命的！

  尽管大家都不太喜欢手脚不干净的棒梗，但毕竟是看着他长大的，谁也不忍心看他真出什么事。

  “出什么事了，都聚在我家门口？”

  这时轧钢厂下班了，一大爷等人也回到了四合院。

  因为今天一大爷要请院里的当家人吃饭，大家就都自觉往中院走。

  可一进中院，就看见院里人都围在一大爷家门口。

  一大爷进屋，看见屋里的秦淮如、傻柱，还有躺着的棒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傻柱，你们怎么舍得来我家了？”

  一大爷瞥了眼棒梗，心里暗想：看来这小子是把主意打到我家里来了。

  “那个……一大爷，这儿出了点事。”

  傻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棒梗干的这事儿，他实在难以启齿。

  去别人家里抢东西，结果被打了！

  道理傻柱其实明白，但事关他的女神秦淮如，就算懂，他也得装不懂。

  “说吧，又出什么事了？”

  一大爷无奈极了。本来今天心情挺好，一回来就撞见这种事，真是倒胃口。

  一大爷真想骂这几句祖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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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太难了！

  “一大爷，今天这事儿责任在我们棒梗身上。”

  秦淮如没让傻柱开口，而是主动揽下责任。她这一认错，一大爷和院里看热闹的人都愣了——这可是头一回听秦淮如这么干脆地承认棒梗有错。

  “我们棒梗也是没办法呀，现在他奶奶贾张氏在牢里，我每天又得到下午才能回家。”说着说着，秦淮如就哭了起来。

  院外围观的人一时没明白过来，贾张氏坐牢和棒梗这事有什么关系？

  “秦淮如，你这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到底想说什么？”二大爷刘海中一脸不解，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站在一旁的张嘉投来鄙夷的目光，心想：这么明显的苦肉计还看不出来？

  “就因为我婆婆不在家，小当和槐花今天饿了一天。棒梗做哥哥的，实在不忍心看妹妹挨饿啊。”秦淮如边说边摸着棒梗的头，把他说成是为了妹妹才不得不去偷东西的好哥哥。

  “大家看看，棒梗这孩子多懂事！”傻柱听女神这么说，眼泪都掉下来了。看着棒梗为了妹妹被打成这样，他忍不住狠狠瞪了张嘉一眼。

  “不对啊，今天中午一大妈不是给小当和槐花送饭了吗？”

  “是啊，怎么到秦淮如嘴里就变了？”

  “就是，一大妈明明端了两个大碗过去的！”

  秦淮如话音没落，院里的大妈小媳妇们纷纷站出来作证。她们中午亲眼看见一大妈送饭，后来小当还带着槐花把碗洗了还回去。

  “呃……”秦淮如顿时语塞。她哪知道一大妈居然给两个孩子送了饭？还以为是吃她留的剩菜呢，这下闹了大笑话。

  “秦淮如，你都听见了吧？”一大爷冷冷地看着她，觉得她满嘴没一句实话。

  “一大爷，别的我不管，您看我儿子头上这么大一个包，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啊？”秦淮如干脆装没听见，只把棒梗头上的伤亮给一大爷看，又转着圈让所有人都瞧一遍。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带着笑意。他们早就想收拾棒梗一顿了，如今看见他头上肿起那么大一个包，不仅不觉得可怜，反而觉得是活该。

  一大爷看见棒梗后脑的大包，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次棒梗被打得这么重。

  秦淮如趁机说道：“一大爷，棒梗还是个孩子啊，就算做错了事，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吧！”

  一大爷看着秦淮如，虽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偏袒谁。

  “小张，你解释一下吧。”一大爷叫张嘉说话，心里想着，如果张嘉说不清楚，干脆让他赔点钱算了。

  张嘉站出来说：“三位大爷，各位邻居，我之所以对棒梗下手这么重，有两个原因。”

  说完，张嘉走向棒梗，想捡起他之前蒙面用的那块破布。

  “张嘉，你还想动手？”傻柱见状，以为张嘉要对棒梗不利，赶紧拦住他。

  秦淮如也紧紧抱住棒梗，一脸防备地盯着张嘉。

  三大爷阎埠贵提醒道：“小张，别乱来！”

  一大爷没说话，他相信张嘉不会像傻柱那样冲动。

  二大爷刘海中却兴奋地看着张嘉，心里巴不得他动手，那样就能把张嘉送到保卫科去，让大家见识他二大爷的威风。

  张嘉没好气地瞪了傻柱一眼：“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脑子？我只是捡个东西。”

  他弯腰捡起那块破布，傻柱还不服气：“你说话就说话，怎么还骂人？”

  张嘉不理他，举着那块破布问：“大家知道这是什么吗？”

  傻柱一脸不解：“一块破布而已，你拿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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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张嘉喝止了傻柱这个捣乱的。

  傻柱指着张嘉，深深呼吸，心里反复默念：等他辩解完再算账。

  “这块破布，是棒梗刚才用来蒙面的。”张嘉拿着破布给周围人看了一圈。

  “我见到一个蒙面人冲进一大妈家，当时可把我吓坏了，我媳妇、女儿和一大妈都在屋里呢。”张嘉装出害怕的样子，在人群中走了一圈。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怎么制伏那个歹徒，保护我媳妇、女儿和一大妈。”

  “手里正好有几个酒瓶，我就顺手扔了一个过去，幸好一击即中。”张嘉庆幸地看着冉秋叶、张灵儿和一大妈。

  “没错，张嘉当时就是这样，想都没想就扔酒瓶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当时直接扔酒瓶了。”

  刚才目睹张嘉扔酒瓶的大妈小媳妇们听了他的解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也是被吓的！

  “张嘉，你少胡扯，什么蒙面不蒙面的，棒梗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人吗？”傻柱根本不信，觉得全是张嘉瞎编。

  “我觉得棒梗做得出来。”

  “就是，以棒梗的性子，这种事他完全干得出来！”

  众人互相看看，都认为棒梗这个“人才”确实可能干这种没脑子的事。

  “你们怎么回事？到底站哪边？一会儿同情棒梗，一会儿又说他的不是！”傻柱见这些邻居反复横跳，气得不行。

  “他们当然是站在正义这边啊！”张嘉替看热闹的邻居们说了一句。

  “没错，小张同志说得对，我们就是正义的一方！”

  “对，我们代表正义！”

  众人听了张嘉的话都很高兴，更加相信张嘉是被冤枉的了——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怎么可能有问题？

  “呸，全是墙头草！”傻柱没好气地骂道。

  “张嘉，就算这样，你也不该打我儿子啊！”秦淮如盯着张嘉，认为那块破布是张嘉随便捡来诬陷棒梗的。

  不过现扬众人大多相信了张嘉的说辞，秦淮如只能揪住棒梗被打这一点不放。

  “凭什么不能打你儿子？”

  张嘉带着笑意望向秦淮如，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道理。

  “秦姐家棒梗蒙面说不定只是闹着玩，想吓唬你们一下！”

  这时傻柱觉得自己想到了替棒梗开脱的理由。

  秦淮如惊讶地看向傻柱，没想到他竟能想出这么个说法。

  “是啊，棒梗是不是就想吓唬人玩？”

  “有可能！”

  “张嘉怕是误会棒梗了！”

  想到棒梗正是淘气的年纪，说不定真只是想吓唬一大妈她们，结果被买酒回来的张嘉误会了。

  张嘉也震惊地看向傻柱，没料到他能找出这种借口。

  见张嘉惊讶，傻柱更坚信自己的猜想没错。

  “张嘉，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傻柱抱着胳膊，一脸得意地看向张嘉，眼神里写满“我看穿你了”。

  “傻柱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张嘉看着他那副模样，只觉得受到了侮辱。

  “你再人身攻击，我可要动手了！”

  傻柱被这话激怒了。他一直试图讲道理，张嘉却总 insult 他！

  要不是一大爷在旁边，他早动手了。

  “棒梗蒙着脸推倒我女儿小灵儿，接着就扑向饭桌，你说他是想跟谁开玩笑？”

  张嘉冷冷盯着傻柱，想到女儿被推倒心里就冒火。

  傻柱瞥了眼棒梗，也有些嫌弃——居然欺负那么小的小姑娘！

  “咳咳！”

  秦淮如见傻柱眼神不对，赶紧咳嗽两声提醒他办正事。

  “棒梗就是想吓唬冉秋叶和一大妈！你说他扑向饭菜就是扑饭菜？你有什么证据？”

  傻柱根本不信张嘉的话，坚持认为张嘉是误会了棒梗。

  “张嘉，你怎么证明？”

  一大爷脸色越来越沉。如果张嘉拿不出证据，他就要出面了。

  “我的妻子冉秋叶、女儿张灵儿以及一大妈都可以作证。”

  张嘉望向自己的妻子冉秋叶、女儿张灵儿，以及一大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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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太难了！

  “她们怎么能为你作证呢！”

  这时秦淮如开口了。

  “张嘉，一大妈对你像亲儿子一样，你的妻子和女儿更不用说，她们当然会偏袒你。”

  秦淮如向外辩解，希望重新赢得大家的支持。

  然而，当外面的人听说棒梗要去抢今天一大爷准备招待大家的饭菜时，脸色顿时都变了。

  与棒梗相比，他们觉得一大爷的饭菜更值得期待。

  “秦淮如，别再狡辩了，就是棒梗的错！”

  “快走吧，别耽误我们吃饭了。”

  此时，众人对秦淮如已毫不客气。

  谁敢阻拦他们享用宴席，谁就是他们的仇人！

  秦淮如愣愣地看着这些人，怎么他们不按常理出牌？

  “你们怎么能这样说秦姐！”

  傻柱卷起袖子，准备再次让这些人见识他四合院霸主的威风。

  “傻柱，你想干什么？”

  “傻柱，二大爷叫你站住！”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见傻柱这般模样，不禁想起当初聋老太太去世时他发狂的样子。

  一时间，众人都有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