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

  张嘉连忙摇头。

  “就是，二大爷不配！”

  “没错，二大爷以前还坑过我们呢！”

  曾被二大爷刘海中举报过的许大茂和傻柱也站了出来。他们可不愿让这胖子二大爷当上一大爷。

  “说得对，我们差点忘了二大爷干的那些事！”

  “对，二大爷不行！”

  一时间，院子里的人都记起二大爷刘海中过去做的混账事，纷纷反对他当一大爷。

  见大家都不支持自己，二大爷刘海中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心有不甘地坐回椅子上，恶狠狠地瞪着张嘉。

  张嘉，你给我等着，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一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嘿嘿。”

  看大家都不赞成二大爷当一大爷，张嘉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小张，你真不该得罪刘海中的。”

  一大妈见二大爷脸色阴沉，担心他会报复张嘉。

  毕竟二大爷心眼小，说不定真会干出什么下三滥的事。

  “没事，一大妈您放心！”

  张嘉压根不把二大爷刘海中放在眼里，那家伙也就是嘴上厉害。

  “真的没事吗？”

  冉秋叶担心地看着张嘉。

  “没事。对了，明天我们回爸妈那儿一趟吧。”

  张嘉不知道四九城有没有回门的风俗，但想到明天是第三天，下班后正好带冉秋叶回冉家吃顿饭。

  “嗯嗯。”

  冉秋叶点了点头。

  “好了，各位要是没事的话，咱们就散会吧。”

  三大爷阎埠贵站出来说道。他可没心思争什么一大爷，没看见二大爷刚才被怼成什么样了吗？

  “散了散了。”

  “整天就知道开全院大会！”

  “可不是嘛，整天都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

  大伙儿边往回走边嘟囔，气得二大爷刘海中差点背过气去。

  选一大爷这么要紧的事，到他们嘴里倒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儿！

  三大爷阎埠贵瞧了瞧二大爷刘海中那张铁青的脸，活像包公再世，便打消了去劝他的念头，端起自己的茶杯回前院去了。

  “一大妈、一大爷，那我们也先回去了。”

  张嘉帮忙把凳子搬进一大爷屋里，就带着媳妇冉秋叶离开了。

  “难不成张嘉就住这儿？”

  在四合院外守了几个小时的李爱国，眼看天色渐黑，还不见张嘉出来，估摸他是住在这儿的，只好骑上自行车回家去了。

  头一天什么线索都没找到，李爱国心里挺失落。可一想到大姨李科长答应给他的好处，他一下子又来了精神，脚下蹬得更快了。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呀？”

  洗完脚，冉秋叶问起丈夫张嘉。

  “唉，别提了，科里让我带新人，我带他在附近几个村转了一大圈，可累坏我了！”

  想到李爱国后来脸色越来越难看，张嘉忍不住笑了。

  “那我给你捏捏肩。”

  听张嘉这么说，冉秋叶搬来椅子让他坐下，替他按摩起来。

  “谢谢媳妇儿。”

  张嘉抬头望着冉秋叶，脸上漾起幸福的笑。

  这样的日子，才叫生活啊！

  第二天吃过媳妇做的早饭，张嘉蹬着三轮车往轧钢厂去。

  “咦，张嘉同志，今天怎么只送这么点儿到后厨啊？”

  “这点兔子哪够咱们塞牙缝的呀！”

  路上遇到的工友们见他车斗里只躺着十几只兔子，都一脸不解。

  难道张嘉已经送过一车了，这是剩下的？

  “唉，今天实在没办法，就弄到这些。”

  张嘉摆出一副已经尽力的样子。

  大伙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脸上难掩失望。

  本来每天中午张嘉送的肉就不多，每人限购一份，今天居然更少，怕是连肉汤都喝不上了。

  “对不住啊各位！”

  张嘉向众人道了个歉，随即蹬着三轮车飞快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小张，你来啦！”

  刘岚一见张嘉，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刘姐早！”

  张嘉顺手塞了个鸡蛋给刘岚。

  “咦，小张，今天怎么就送这么点东西呀？”

  刘岚接过鸡蛋，突然发现张嘉三轮车上的货只有十几只兔子，不由得一愣。

  “没办法，科里派了个同志跟我学习，昨天没腾出时间去收，就这些了。”

  张嘉解释道。

  “哦哦。”

  刘岚点点头，心想：估计是因为有外人在，小张就没去拿货吧。

  刘岚清楚张嘉背后是有门路的。

  过了秤，刘岚递给张嘉两张条子。

  张嘉有些意外地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第一张是普通的收货凭证，第二张却不同——上面写着李副厂长和采购科新来的李科长正计划对张嘉不利，提醒他小心防备。

  “谢谢刘姐。”

  张嘉把第二张条子撕碎，塞进了口袋。

  “嗯，你路上骑慢点。”

  刘岚见张嘉把条子撕了，心里挺高兴。

  张嘉对刘岚十分感激。虽然早知道李科长要针对他，却没料到李副厂长也参与其中。这个消息对他非常重要。

  没想到刘岚作为李副厂长的地下情人，竟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自己。看来平时送的东西没白送，关键时刻还是起了作用。

  “没想到李副厂长这么快就动手，这下麻烦了。”

  张嘉骑上三轮，往采购科方向去了。

  “大姨！”

  李爱国走进采购科科长办公室。

  “哎，不是说了在厂里别叫我大姨嘛。”

  李科长赶紧起身朝外看了一眼，见没人听见，这才松了口气。

  “哦，李科长。昨天我跟张嘉同志去了王家村，收了十几只兔子。我感觉张嘉同志和王村长之间，好像有什么私下交易！”

  李爱国把昨天的事简单汇报了一遍。

  “他们有什么交易？”

  李科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他们发现我站在一旁便停止了交谈，随后张嘉领着我到附近的几个村子转了一圈便返回了。我在他家外面守到深夜，也没见他出门。

  李爱国特意强调自己守在张嘉家门外直到晚上，无非是想表功。

  “做得很好！”

  李科长拍了拍侄子李爱国的肩膀，对他昨天的表现相当满意。

  “你先出去等吧，万一等会儿张嘉同志过来，看见你在我办公室就不太合适了。”

  李科长看了看时间，担心张嘉随时会来找自己。

  “好的，李科长。”

  得到大姨李科长的夸奖，李爱国乐滋滋地走出办公室，在采购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时李翠花见状，赶紧凑了过来。

  “小同志，请问您贵姓？”

  李翠花走到李爱国身旁，想从他这儿打探些消息。

  “哼！”

  李爱国白了身边这老太太一眼。

  什么身份，也配来跟我套近乎？

  李翠花见他眼中那抹不屑，心里又气又无奈。

  这小子不是李科长的亲信就是亲戚，她得罪不起，只好默默走开。

  回到自己座位后，李翠花在心里把李爱国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时张嘉拿着刘岚开的单子走进了采购科。

  “李爱国同志，这么早就来了啊！”

  看见坐在那儿发呆的李爱国，张嘉心想：这小子还挺积极。

  “没有没有，张嘉同志，我也刚到一会儿。”

  李爱国见张嘉进来，连忙起身笑着回应。

  “好，我先去找李科长。”

  张嘉说完便走向李科长办公室。

  “李科长，这是今天交的货。”

  张嘉把刘岚开的单子递给李科长。

  “小张同志，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只有这么点儿？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你得加把劲！”

  虽然早知道张嘉今天收的东西不多，李科长还是装出既惊讶又失望的样子，并向他施压。

  “没办法啊科长，这几天老乡们也没什么收获。不过您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张嘉赶忙向李科长诉苦。

  “好，小张同志，你得尽快想出办法来。时间一长，厂领导要是怪罪下来，那可就麻烦了！”

  李科长向上指了指。

  “您放心，李科长，我会尽快想办法的。”

  张嘉收下李科长给的钱，随后带着李爱国继续在各个村庄间转悠。

  大半天过去，两人在农村里什么也没收到。

  “张嘉同志，这样下去不行啊，一点收获都没有。要是空手回去，李科长肯定要骂死我们！”

  转了半天仍无收获，李爱国有些着急，凑到张嘉身边，希望他能想想办法。

  最好能让张嘉动用他自己的门路搞些货来。

  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有机会了么！

  “李爱国同志，别急嘛，这很正常。现在国家困难，农民兄弟们也不宽裕，没有多余的肉卖给咱们，很好理解。”

  看着一脸焦急的李爱国，张嘉笑了笑，出声安慰。

  “张嘉同志，你以前收到的那些东西，难道也都是从农民手里收来的？”

  李爱国看了张嘉一眼，心里打定主意，要让大姨多安排自己跟在张嘉身边几天。他不信这段时间张嘉不去找路子弄肉。

  轧钢厂的工人要是长期吃不到肉，肯定会闹事。

  每次工人闹起来，最后背锅的都是食堂后勤的采购员。

  要是张嘉不想办法，最后可是要下车间干活的。

  车间一线工人可比采购员辛苦多了。

  该怎么选，是个人都清楚。所以李爱国坚信，只要在他身边待得够久，张嘉迟早会去找人调物资。

  到那时，他自然就露出马脚了！

  “那当然，以前那些东西，都是我一家一家从农民兄弟手里收来的。”

  张嘉面不改色地看着李爱国。

  李爱国没说话，心里却嘀咕：我信你才怪！

  光说那头猪，能买到一头已经很不简单，张嘉却连续好几天往食堂后厨送猪。

  要说全是从农村收来的，打死李爱国也不信。

  还有那些鸭子，四九城里养鸭的人不多，那些鸭子早就被各个单位预订完了。

  张嘉一个普通工人，怎么可能从他们手里抢到鸭子？

  说他没点门路，谁信？

  不可能！

  “走吧，我们去下一个村看看。要是再没收获，今天可真得空手回去了。”

  张嘉正要蹬三轮车往前走，忽然想起下午要和媳妇回丈母娘家，骑三轮车不太方便。

  “李爱国同志，下午咱们换一下车行不？我媳妇下班之后，我们要去老丈人家，我想骑自行车去。”

  张嘉面带歉意地望向李爱国。

  “没事，等回去咱们把车换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