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贾张氏摔了筷子，指着傻柱破口大骂。秦淮如在旁边拉都拉不住。

  “妈，您别说了。”

  秦淮如压低声音劝道。

  “凭什么不说？秦淮如你这，竟敢偷偷给傻柱钱？凭什么给他钱？”

  贾张氏毫不留情，反手就给了秦淮如一耳光。

  “呵呵！”

  聋老太太瞧着这对婆媳狗咬狗的扬面，心满意足地走了。这贾张氏果然是个蠢货，连话里的真假都辨不清。

  “贾大妈，您怎么动手打秦姐啊！”

  见秦淮如挨打，傻柱立刻冲上前护住她，不让贾张氏再动手。

  “我为什么打这？”

  贾张氏嗤笑着瞪向傻柱，手指直戳到他面前。

  “还不是因为你个傻子！你凭什么收我们家钱？帮做顿饭如今也要讨价还价了？”

  贾张氏盯着傻柱，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十块钱啊，够她一个人吃两个月了！

  “贾大妈，那是我骗老太太的！不这么说她能走吗？”

  傻柱急得直拍大腿，满脸无奈。

  贾张氏将信将疑地来回打量着傻柱和秦淮如。

  “贾大妈您想想，我傻柱帮过你们多少回，哪次收过你们一分钱？”

  傻柱看贾张氏仍不信自己和秦淮如，便反问：“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贾张氏沉默了半晌，心里盘算着：这傻柱向来被秦淮如牵着鼻子走，好像真没占过贾家什么便宜。

  “哼！”她瞪了一眼还在抹泪的秦淮如，不再说话，自顾自坐下扒拉饭菜。这些天在牢里啃窝头做苦工，可把她折腾坏了。

  “秦姐，快起来吧。”傻柱见贾张氏不再吭声，连忙扶起秦淮如。手掌触到她腰际的柔软，心头不由一荡。

  “秦姐慢点，坐着歇歇。”碍于贾张氏这个“电灯泡”，傻柱只得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贾张氏冷眼看着傻柱像伺候病人般照料秦淮如，心底暗骂：真是个蠢货！

  另一边，易中海正笑着给张嘉斟酒：“来，小张再喝一杯。”

  “别劝了，”一大妈拦住他，“再喝真要醉了。”

  易中海讪讪放下酒壶。张嘉暗暗松了口气。

  “小张，”易中海攥着酒杯，目光灼灼，“下午你和你一大妈说的事，当真？”

  张嘉存心逗他，故作迷糊：“什么？一大爷您说什么？”

  一大妈忙递上热茶，狠狠瞪了老伴一眼。

  易中海轻咳两声，郑重问道：“你说将来让孩子认我们做干亲，这话可作数？”

  “当然作数，”张嘉正色道，“要不是二老帮忙张罗提亲的事，我真不知从何下手。这份情，我记着呢。”

  而且，让自家孩子认他们当干爷爷干奶奶，对一大爷、一大妈以及自己来说，是一件双赢的事。

  “好、好，来，小张，我们再喝一杯。”

  一大爷心里高兴。他和一大妈这辈子样样都好，就是没有子女。现在张嘉说，以后让孩子认他们做干爷爷、干奶奶。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以张嘉的情况，孩子出生后肯定需要一大妈和自己帮忙照顾。从小带大的孩子，不就是“亲爷爷”吗？

  “对、对，来喝点。”

  连之前没喝酒的一大妈，也拿来酒杯，给自己倒满，又起身给张嘉斟了一杯。

  看着兴奋的一大爷和一大妈，张嘉有点担心，再这么喝下去，明天怕是没法上班了。

  “一大妈、一大爷，您二老饶了我吧，再喝明天真起不来了。”

  张嘉赶紧讨饶。他本来就不太能喝白酒，几杯下去已经有点晕。

  “好，那你别喝了。”

  一大爷眯着眼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张嘉拍拍胸口，松了口气。再喝下去，他真得横着出去了。

  他拿起筷子夹菜，看着一大爷和一大妈你一杯我一杯，知道他们心里高兴极了。他怕两人喝醉，也不急着走，就慢慢吃着。

  万一他们醉倒了，他还能把他们扶回房间，免得趴在桌上睡着着凉。尤其一大妈身体本来就不太好。

  “一大妈，您身体不好，少喝点吧。”

  张嘉见一大妈一杯接一杯，有点担心，便劝道。

  “好，喝完这杯就不喝了。”

  一大妈听张嘉关心自己，笑着答应，心里暖暖的。这份关心，除了老伴，已经很久没感受到了。

  这时一大爷已经醉倒了。

  “嘿，一大爷怎么喝这么多。”

  张嘉看着醉倒的一大爷，有点无奈。

  他扶着一大爷进卧室，安顿在床上，然后出来帮一大妈收拾。

  “小张你回去休息吧，这儿我来就行。”

  一大妈连忙拦着，让张嘉先回去。

  “那怎么行呢，一大妈，咱们一块儿收拾。您要是让我回去睡觉，自己在这儿忙活，我哪能安心睡得着啊！”

  张嘉端着碗筷绕过一大妈，走到洗碗的地方，动手洗了起来。让一位老人家独自干活，他可做不出来这种事。

  “好，好。”

  一大妈也不再劝他，便与张嘉一起收拾起来。

  两人一齐动手，饭桌很快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大妈，那我也回家休息了，您也早点歇着，别太累了。”

  张嘉看东西都归置整齐，地也扫好了，就朝一大妈挥挥手告别。

  “行，小张你路上慢点。”

  一大妈站在门口，目送张嘉穿过中院走回后院，这才放心地关上门，准备休息。

  张嘉慢悠悠回到自己家，想到明天就能和冉秋叶领证，不禁面带笑意，渐渐入睡。

  “傻柱，不用送了，我们自己回去。”

  秦淮如带着婆婆贾张氏和三个孩子，从傻柱家出来。饱餐一顿后，贾张氏总算给了傻柱几个好脸色，不像刚回来时那样看他哪都不顺眼。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秦淮如和傻柱之间稍微亲近些，贾张氏也只当没看见。她自己也是守寡带大贾东旭的，知道其中不易。只要秦淮如不太过分，她心情好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但前提是没被旁人看见。要是有人注意到秦淮如和男人拉扯，贾张氏的嘴和手可不会客气。

  “好，秦姐你们慢走啊！”

  傻柱望着秦淮如离去，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回头一看，家里杯盘狼藉，剩菜剩饭还等着他收拾。

  “唉，要是雨水今天回来了就好了，至少有人帮我洗碗。”

  傻柱这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要是她在，就能叫她收拾了，可惜她没回来。今天明明是休息日，何雨水怎么没像往常一样回家呢？

  傻柱纳闷地朝门外望了望，想不通也就不想了，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残局。

  他从没觉得贾家吃完饭就走有什么不妥。毕竟他请她们吃饭，就只是请吃饭，又没说要她们帮忙收拾。

  “你给我跪下。”

  一进屋，贾张氏就板着脸对秦淮如喝道。

  “妈，你这是要做什么？”

  秦淮如满脸倦容地望向贾张氏，心里只觉得疲惫不堪。这个老太太究竟想怎样？

  “你还问我做什么？你老实说，到底有没有给傻柱钱？”

  贾张氏始终不信，总觉得秦淮如一定偷偷把钱给了傻柱。这事要是不弄清楚，她今晚肯定睡不着。

  “妈，我确实没给。”

  秦淮如无奈地看着贾张氏，这人怎么就是说不通呢？

  “奶奶，我妈真的没有给。”

  棒梗立刻站出来替母亲说话，毕竟他今天亲眼看到傻柱去菜市扬买菜。

  “棒梗，你该不会是被秦淮如和傻柱一起骗了吧？”

  贾张氏怀疑地盯着棒梗。

  “妈！你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这样说我！”

  秦淮如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哼！”

  贾张氏压根不理她，仍然盯着自己的孙子。

  “……没有，奶奶。今天傻柱和我妈一起来接我，我妈说要给我接风，就哄着傻柱去买菜买肉。”

  棒梗简单说了下当时的情形。

  “然后我和我妈坐公交车先回来了，傻柱一个人去菜市扬。后来妈忘了去接你，还是一大妈问起，我才……”

  说到这儿，棒梗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

  贾张氏一听，脸立马沉了下来。

  “好啊，秦淮如！我说你怎么那么晚才来接我，原来是把我给忘了！”

  贾张氏气得不行，搞了半天，自己在那边干等，全是这个“好媳妇”做的好事！

  她顺手抄起旁边的小板凳，就往秦淮如身上打。

  “哎哟！妈你干嘛呀！”

  秦淮如挨了一下，赶紧起身躲闪，贾张氏紧追不舍。

  “奶奶！别打我妈！”

  棒梗见奶奶追打母亲，也急了，冲上去一把抱住贾张氏的腰。

  “呜哇——！”

  小当和槐花被这扬面吓得大哭起来。

  “这贾张氏，又闹起来了，真是个祸害。”

  “啧啧，秦淮如也真不容易，摊上这么个婆婆。”

  中院的邻居们听见贾家传来的动静，纷纷摇头。大家对好吃懒做的贾张氏都没什么好印象。

  要是可以，他们巴不得贾张氏早点搬出大院。

  “秦姐！”

  正在家洗碗的傻柱听见秦淮如的哭声，立刻扔下手中的活，飞快冲了出去。

  “砰！”

  他一脚踹开贾家大门，看见贾张氏举着板凳要打秦淮如，火气顿时冲上头顶。

  “贾大妈，你凭什么打秦姐！”

  傻柱二话不说，一把从贾张氏手里夺过板凳，眼神凶狠地瞪着她。

  贾张氏被那眼神吓得跌坐在地，一声都不敢吭。

  傻柱见她被镇住，就不再理会，转过身心疼地看向秦淮如。

  他想秦姐刚才肯定被这板凳打到了，那么大的板凳砸在身上一定很疼。

  想到这里，他把板凳往地上一摔，一脚踩了个稀烂，心里暗骂：让你欺负秦姐！

  “傻柱，你这是干嘛？”

  秦淮如见他突然把自家板凳踩烂，一时愣住了。这大傻子在做什么呀！

  “傻柱，你干啥啊？”

  “就是啊，冲进别人家里砸板凳是怎么回事？”

  中院的人听见动静，纷纷跑来看热闹，挤在贾家门口。他们来晚一步，只看见傻柱把板凳踩坏，于是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贾大妈拿这破板凳砸我秦姐，你们说该不该踩烂它！”

  傻柱心里的火还没消，光踩烂板凳还不够，恨不得揍贾张氏一顿。

  可想到她是秦淮如的婆婆，到底不好动手，只能狠狠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