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那……那也不能这时候来啊！”

  傻柱气一下就软了，心也乱了，看着她有点恍惚。

  其实，娶秦姐也不是不行，人长得不错，身材也好。

  就是……有个恶婆婆。

  他忽然想起贾张氏那张冷脸。

  见傻柱情绪平复了，秦淮如松了口气。手任由他捏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得傻柱晕头转向。

  这时，一大爷提着饭盒高高兴兴回来了。

  “怎么样，柱子相亲有戏吗？”他坐下喝了口茶问道。

  “又被秦淮如搅黄了。她一进屋就拿起傻柱的裤衩说要洗，小丽气得直接跑了。”一大妈越说越气。

  一大爷赶紧给她顺气。

  “这个秦淮如，不能就这么算了！”易中海眼里冒火。

  一次两次搅和傻柱的亲事，他实在忍不了。

  “算了，老易，别管傻柱和秦淮如那些破事了。咱们多攒点钱，多和小张走动走动，小张比柱子靠谱。”

  一大妈拉住一大爷的手，摇摇头，劝他别再掺和傻柱和秦淮如之间那些事了。

  “好好，你别生气，我不管他了，你可别气坏身子啊！”

  一大爷猛地蹲下身，紧紧攥住一大妈的手，心中慌乱不已。

  “一大爷，一大妈，要不要尝点茶叶蛋？我自己煮的。”

  张嘉端着七八个茶叶蛋走近，却见一大妈捂着胸口坐在椅子上，神情痛苦。他立刻冲了过去。

  “一大爷，一大妈这是怎么了？”

  张嘉想起电视剧里的一大妈患有心脏病，后来也因这病离世。他二话不说，背起一大妈就要往医院赶。

  “一大爷，您帮我把三轮车推到外面，我们得赶紧送一大妈去医院。”

  为以防万一，张嘉背起人就往外走。

  “好、好。”

  一大爷被老伴的模样吓坏了，赶忙配合张嘉。

  “哎呀，一大妈这是咋啦？”

  “一大爷，出什么事了？”

  院里邻居看见张嘉背着一大妈冲出去，纷纷围了上来。

  “不知道啊，她突然就不舒服了。”

  一大爷来不及多解释，匆匆推着三轮车出了院门。

  张嘉将一大妈安顿在车斗里。

  “一大爷，您也坐进去，我来蹬车。”

  安顿好老两口，张嘉奋力蹬起三轮车。

  “老头子，跟小张说我真的没事，喘口气就好了。”

  一大妈见两人如此紧张，心里感动，却舍不得花钱看病。

  “一大妈您这话不对，生病就得医治，哪能硬扛？必须去医院检查。”

  张嘉态度坚决。心脏病来得凶险，他不敢大意。

  “老头子，你劝劝小张吧。”

  一大妈转向一大爷求助。

  “不行，必须检查。”

  一大爷连连摇头。相伴多年，从未见老伴这般模样，他怎能放心？

  “医生！医生！”

  三轮车很快冲到医院门口。

  张嘉急声呼喊，几名医生护士闻声赶来。

  “什么情况？”

  医生快步上前询问病情。

  “可能是心脏病发作，症状很像。”

  张嘉脱口而出。

  “快，送抢救室！”

  几名医生护士一同将一大妈推进急救室。幸好一大妈不像贾张氏那样胖，不然医生抬起来也费劲。

  张嘉把三轮车在停车扬锁好，也来到抢救室外。

  “一大爷，别担心，一大妈会没事的。”

  张嘉轻声安慰一脸紧张的一大爷。

  “嗯。”

  一大爷点头应着，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抢救室的门。

  过了好一阵，医生走了出来。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她有心脏病，今后要注意休养，别再让她受刺激。我开点药，你们就可以带她回去了。”

  医生带着张嘉去开药，一大爷则进去扶一大妈出来。

  “我都说不用来医院，你们非要送，多花钱！”

  一大妈嘴里埋怨着。

  “怎么能不来？不来我还不知道你有心脏病。以后院里的事少操心，让二大妈和三大妈管就行了。”

  一大爷扶着她坐下，等张嘉拿药回来。

  “嗯，我以后不管了。”

  一大妈听说自己有心脏病，也吓了一跳，当即表示不再过问院里的事。

  “一大妈，身体好点了吗？”

  张嘉买药回来，看见一大妈坐在那儿，立刻上前询问。

  “好多了，小张，辛苦你了。”

  一大妈慈祥地望着他。

  “没事儿，您平安就好。”

  见一大妈精神不错，张嘉这才放下心。如果这位和蔼的长辈在他眼前出事，他一定会内疚很久。

  “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张嘉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笑了笑，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一路安全骑到医院来的。

  “好。”

  一大妈他们坐上三轮车，张嘉慢慢蹬着车往四合院方向去。

  “奶奶，快，我们快吃鸡蛋！”

  此时四合院里，棒梗可高兴坏了。

  张嘉煮的茶叶蛋全被他端来了。

  “乖孙，这鸡蛋哪来的？”

  贾张氏虽然不清楚鸡蛋的来源，手上动作却不慢，两三下就剥好一个，几口就吞了下去。

  “是张嘉送给一大妈家的，他们去医院了，我就端过来了。”

  棒梗一边吃一边说。

  角落里的槐花和小当一听见是张嘉的鸡蛋，立刻收起了想吃的心思。

  两人默默坐到一旁，眼巴巴望着棒梗和贾张氏吃得直咽口水。

  见两个丫头这么识相，贾张氏满意地笑了笑。

  要是她们刚才真敢碰茶叶蛋，她非动手不可。

  此时，傻柱屋里。

  被傻柱握了半天手的秦淮如不耐烦地抽回了手。

  “傻柱，你这剩菜不少，我帮你收拾收拾。”

  没等傻柱答应，她就动手“收拾”起来。

  傻柱盯着秦淮如弯下腰时那丰腴的身段，哪还顾得上剩菜。

  瞧着他那痴迷的样，秦淮如嘴角悄悄一扬。

  她清楚得很，只要稍微给点甜头，傻柱就会像条狗似的回到她身边。

  再怎么样，他都舍不得跟她计较。

  没一会，秦淮如就把剩菜全装好了。

  “傻柱，你歇着，我先回去了。”

  她端着几大碗“剩菜剩饭”转身就走，只留给傻柱一道背影。

  “好，好！”

  望着她走远，傻柱心满意足。

  一低头，才发现自己准备的一桌菜，连片菜叶都没剩下。

  他却也不恼，只翻出点花生米，一边喝酒，一边回味秦淮如那双含情脉脉的眼，和那双柔滑的手。

  灌下一口酒，傻柱喃喃道：

  “美啊！”

  也不知他夸的是人，还是酒。多半是人吧。

  院里的人见秦淮如端着饭菜从傻柱家出来，都惊得瞪大了眼。

  “老天，傻柱家怕是被搬空了吧？”

  “这傻柱是真傻啊！”

  媳妇跟人跑了，还送这么多菜？谁也想不通他到底图啥。

  满院子谁也没琢磨明白，连一向精明的三大爷也摸不着头脑，只能低声骂一句：

  “败家玩意儿！”

  “妈，你们哪来的鸡蛋？”

  一进屋，秦淮如就见贾张氏和棒梗正围着一盆茶叶蛋吃得正香。

  “问那么多干嘛？这都是傻柱那儿拿来的菜，快热热吃。”

  贾张氏不耐烦地抬头，一眼瞥见秦淮如怀里几只大碗，眼睛顿时亮了。

  她像是完全忘了自己刚吃过几个茶叶蛋，口水都快淌下来了。

  “妈妈，槐花也想吃！”

  槐花和小当都眼巴巴地望着秦淮如手里的饭菜。

  张嘉的东西，没有他点头，她们是不会碰的。但傻柱的就不一样了。

  “好、好，等热一下我们就吃。”

  饭菜已经有点凉了，秦淮如打算回锅热一热再吃。

  “好！”

  槐花和小当赶紧帮忙生火。

  贾张氏和棒梗则躺在床上养膘。

  没过多久，饭菜热好了，秦淮如把菜端上桌。

  本来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和棒梗，早就坐在饭桌前等着了。

  “总算好了，怎么这么慢？乡下人就是磨蹭！”

  贾张氏瞪了秦淮如一眼，满脸嫌弃。

  秦淮如气得恨不得给她一巴掌——干活的时候不见人影，吃饭倒挑三拣四。

  “妈妈，今天的鸡真好吃，槐花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鸡！”

  槐花尝了一口，眼睛发亮，觉得比在张嘉家吃的还要美味。

  “哼！”

  贾张氏和棒梗因为之前吃了不少鸡蛋，肚子已经装不下多少，也就没拦着槐花和小当吃鸡。

  这是小当和槐花第一次在家里安安稳稳吃饭，不用担心挨骂。

  也是秦淮如第一次吃得这么安心。

  贾张氏和棒梗实在撑得吃不下了，躺到一旁休息。

  这时，张嘉带着一大妈和一大爷回到了院子。

  把他们送回家之后，张嘉总觉得像是忘了什么，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只好回屋休息。

  月亮升起又落下，一夜就这么过去。

  “哎哟，哎哟，我肚子疼啊！”

  一大早，贾张氏就捂着肚子叫唤。

  “妈，我肚子也疼！”

  起初只有贾张氏喊疼，没过一会儿，棒梗的肚子也剧痛起来。

  两人在大通铺上翻滚哀嚎，不停扭动。

  “快来人啊，快来人，我婆婆和我儿子出事了！”

  秦淮如吓得双腿发软，强撑着跑到门口大声呼救。

  要是棒梗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活不下去了。

  此刻她满脑子只有棒梗，至于贾张氏？那算什么，死了倒干净。可棒梗不能有事，他要是没了，她就真的完了。

  “秦姐，怎么了啊？”

  在一旁洗漱的傻柱听见秦淮如喊叫，马上凑上前去。

  “傻柱，我婆婆和棒梗一早起来就肚子疼得不行，怎么办啊！”

  秦淮如紧紧拉住傻柱的手，像是抓住了依靠，赶紧说了屋里的事。

  “什么？棒梗有事？我进去看看！”

  傻柱一听棒梗不舒服，慌忙跑进屋，看见棒梗在床上疼得打滚，立刻冲过去。

  “棒梗，你怎么了？”

  傻柱抱起棒梗，连声问他怎么回事。

  “傻叔，我肚子好疼，我会不会死啊？”

  棒梗见是傻柱，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我带你去医院。”

  傻柱正要背起棒梗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