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你们觉得这姑娘，能斗得过秦淮茹吗？”

  张嘉朝贾家方向指了指。

  大家顿时明白过来。

  对呀，贾家那位可一直不想让傻柱结婚呢，看来这次又悬了。

  见大家都懂了，张嘉笑了笑。

  傻柱这邻里关系处理得是真不怎么样，这么多人都看清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却没一个肯提醒他。

  就由着他一直被秦淮茹占便宜。

  这傻柱，也真是个人才。

  “小张，三大妈劝你一句，可别去提醒傻柱啊。你要是在他跟前说秦淮茹不好，轻了挨顿揍，重了几天都下不来床。”

  三大妈把张嘉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再说，万一贾家知道了，说不定也得来找你麻烦。你来这些日子，也该看清贾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了。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唉，也不知道贾家给傻柱灌了什么迷魂汤……”

  三大妈说完就走了。她觉得张嘉这小伙子人不错，不想看他被傻柱打，才特意提醒一句。

  “看来这大院里的水，比表面看着深啊。”

  张嘉本以为凭着“上帝视角”，早就摸清院里这些人。现在看，这院里明白人其实不少。

  不过，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最重要。

  张嘉正要从中院回后院，媒婆带着那姑娘和傻柱走了出来。

  “何雨柱，你放心吧，我肯定把小丽安全送到家。”

  媒婆牵着小丽的手，脸上堆满笑容，连声说好。

  目送媒婆和相亲对象走远，傻柱心里乐得开了花。

  一大妈从屋里出来，见他满面春风，便知道这次他挺满意。为了让傻柱称心，又不嫌弃他年纪大，一大妈前后托了十一位媒婆，才找到这么一位姑娘。

  “满意、满意！就是不如秦姐好看，但也行！”傻柱乐呵呵地说道。

  这话一出，在扬的人都一脸黑线。

  一大妈更是差点吐血——费了这么大劲，就想让他离秦淮如远点，没想到他张口就来这么一句。

  张嘉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心想，这傻柱估计也就只能娶个寡妇的命，跟黄花大闺女是没缘分了。

  “你笑啥？哥们现在也有对象了！”傻柱见张嘉在一旁笑，顿时不服气。

  “没什么，就是想起件好笑的事。”张嘉强忍笑意，转身要走，生怕再待下去会笑出声来。

  他心里清楚，傻柱这段感情，估计撑不了几天。等秦淮如和许大茂一搅和，这姑娘连影儿都不会留下。

  “哎，张嘉你先别走，”傻柱突然拉住他，“能不能帮我弄只鸡？”

  “你去黑市买呗。”张嘉不想在院里掺和这些事。

  “我也想去，可黑市太贵了，最近手头紧，没钱啊。”傻柱尴尬地挠了挠头。

  “你不是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吗？怎么就没钱了？”张嘉不解。

  “前阵子被厂里抓了，罚了我三个月工资，之后每个月还要扣十块。”傻柱一脸无奈。要不是一大爷让许大茂赔了他五十块，这三个月他真得喝西北风。

  “行吧，明天我想办法给你弄只鸡。”想到傻柱被罚跟自己也有点关系，张嘉最后还是答应了。

  当然，最主要还是一大妈在旁边眼巴巴地望着他。

  看在壹大妈的面子上，张嘉才勉强答应下来。

  “小张，你这鸡怎么卖？”傻柱小声问道。

  “一块。”

  傻柱一愣，这价格都快赶上菜市扬里一斤肥猪肉了。

  “这么贵？”

  周围人一听这价钱，立马围了上来。虽然不用肉票，可张嘉的鸡比菜市扬的还大些。

  “菜市扬不也卖一块吗？嫌贵就别要。”

  张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要，我要。”傻柱只好答应。这价格比黑市稍便宜，又不用肉票，还算划得来。

  “成，明天给你带回来。”张嘉说完就回屋休息了。

  “太好了，明天让小丽尝尝我的手艺。”傻柱喜滋滋地想着。

  “柱子，记住啊，在小丽跟前可别提秦淮如。”壹大妈不放心地又嘱咐一遍。

  “您放心，我肯定不说。”傻柱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当回事。

  见傻柱回屋了，院里议论的人群也渐渐散了。

  贾张氏盯着傻柱家的方向，眼神阴狠。

  “我家棒梗还没长大呢，你想结婚？做梦！”

  她搬起凳子回屋，盘算着等秦淮如回来就告诉她这件事。

  傻柱丝毫不知，贾家这条恶狼又要破坏他的婚事。

  中午张嘉炒了几个鸡蛋，吃过饭睡了个午觉，便骑着三轮车去学校了。

  门卫大爷见他来了，笑着打招呼：“小伙子又来了啊！”

  “对象这么漂亮，不来哪行？”张嘉熟络地开着玩笑。

  “你们年轻人啊……”大爷无奈地摇摇头。

  “大爷，我对象来了，先走了啊！”张嘉看见冉秋叶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门卫大爷一脸幽怨地望着张嘉远去的背影，咬得牙根发痒，活像个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

  “秋叶，今天怎么不高兴？瞧你小脸皱的。”

  张嘉见冉秋叶眉头紧锁，立刻关切地询问。

  “班上有个学生到现在还没交学费，校长说了，要是再收不上来，就得我自己垫付。”

  冉秋叶委屈地看着张嘉。

  张嘉听着觉得耳熟，便试探着问：“那学生叫什么名字？”

  “贾梗，小名叫棒梗。”

  “原来是棒梗啊。”张嘉恍然大悟。他记得原著里就是这小子一直拖欠学费，最后坑了傻柱的钱才交上。

  “你认识他？”冉秋叶疑惑地望着张嘉，心想这人该不会连自己班上的学生都打听过了吧？

  “正好认识，我和他家住同一个四合院。他们家不是交不起学费，是他妈和奶奶故意想赖账。”张嘉点头说道，对贾家他再熟悉不过。

  “那正好，我们今天就去他家要学费！”冉秋叶气鼓鼓地说。原本她还以为棒梗家条件困难，正在犹豫要不要自己垫付，没想到对方竟是有钱不想给，顿时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别生气了，今天让你对象我带你去大杀四方。”张嘉牵起冉秋叶的手，推着自行车就往四合院方向跑去。

  之所以不骑车，是因为张嘉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响——骑车哪能牵这么久的手？走路才划算。

  “你呀……”冉秋叶瞬间红了脸，却没有挣脱。她哪里看不出张嘉的小心思，只是自己也贪恋这牵手的时光。

  “啧啧，这两人！”

  “伤风败俗！”

  一路上街坊们嘴上这么说着，眼里却满是笑意。

  “到了，这就是我住的四合院。”

  跑了十几分钟，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非要跑！”冉秋叶娇嗔地拍了拍张嘉的肩膀，感觉自己差点累瘫。

  “小妹妹，你这体力不行啊。”张嘉见四周没人，轻轻捏了捏冉秋叶的脸蛋。

  “明明是你比我小。”冉秋叶不服气地挺直腰板。

  “嗯，确实不小。”

  张嘉嘴角微扬。

  冉秋叶仍是一副懵懂的模样。

  “冉老师，您怎么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回到四合院，瞧见站在门口的冉秋叶。

  “原来小张也在啊。”

  阎埠贵看见张嘉站在一旁，了然地笑了笑，便识趣地推车进了院子。

  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走吧，我们也该进去了。今天我的任务可是要把棒梗的学费收上来呢。”

  冉秋叶见张嘉又要逗她，赶紧跑进了院子。

  “冉老师，您怎么来了？”

  正在水井边洗衣服的秦淮如看见冉秋叶，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

  “棒梗妈妈，这学期已经开学很久了，学费该交了吧？总不能像去年那样，催了好几次才交上。”

  冉秋叶开门见山地说道。

  “冉老师，我们家实在困难，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贾张氏突然从屋里蹿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棒梗奶奶，这个我也做不了主啊。”

  冉秋叶无奈地摇头。

  “冉老师，听说学校有减免学费的政策，能不能给我们家一个名额？”

  秦淮如满脸期待地望着冉秋叶。

  “是啊冉老师，秦姐家多不容易，就给个名额吧！”

  秦淮如的头号支持者傻柱闻声赶来。

  “各位家长，这个政策是针对人均生活费低于五块的家庭。很遗憾，您家刚好超出了这个标准。”

  冉秋叶为难地看着婆媳二人。

  她家偏偏多了两块五，正好不符合条件。

  “这、这……”

  傻柱一时语塞，没想到收入高反倒成了问题。

  “贾大妈，秦大姐，还是把学费交了吧。要是再不交，棒梗可能会被学校开除的。”

  张嘉忍不住插话，实在看不下去了。

  “张嘉，我们家都这么困难了，哪来的钱交学费！”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张嘉。要不是前几天一大爷警告过她，再闹事就要被赶出大院，她非要让张嘉尝尝苦头不可。

  “哎哟喂，您家困难？咱们大院除了我家，可就您家有缝纫机了吧？”

  张故意提高嗓门。

  “要是把缝纫机卖了，少说也能换七八十块钱呢！”

  这时，围着贾家看热闹的人都纷纷点头。确实，在张嘉没搬进这个大院之前，全院只有贾家有一台缝纫机。

  “张嘉，这可是我公公当年辛苦挣来的，说什么也不能卖。”

  秦淮如立刻出声阻拦。她当初正是因为贾家有缝纫机，才愿意嫁过来。

  “不卖也行，那你们就拿钱出来交棒梗的学费啊！”

  张嘉轻轻一笑。

  “我们家哪来的钱啊？”

  贾张氏气得直咬牙，恨不得扑上去咬张嘉一口，省得他在这儿没完没了。

  “怎么会没钱？我听说贾东旭当年在厂里出了事，厂里肯定赔了钱的。后来秦姐也去了轧钢厂上班，这才几年，总不至于全都花光了吧？”

  张嘉这么一说，众人都觉得有理。虽然具体赔了多少没人清楚，但大家心知肚明，贾张氏这泼妇要不是钱给够了，哪能轻易闭嘴？

  “我们就是花完了！”

  贾张氏脸色一白。厂里当初确实赔了一笔钱，但她说什么也不肯轻易动用——儿子一走，只有钱能让她心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