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孩子平安就好。任何人见到那种情况都会伸手的。”张嘉含笑回应。

  “好同志！”大领导赞赏地拍拍他的肩，对他谦逊的态度十分满意。

  “昨天那位姑娘是你对象吧？”大领导想起站在张嘉身旁的女孩。

  “是的。”张嘉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这张缝纫机票你们收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大领导从怀中取出一张票券。

  “这怎么行！”张嘉连忙推拒。他深知救命之恩远非一张票据所能偿还，更希望留下这份人情。

  杨厂长见状劝道：“小张你就收下吧，不然领导心里过意不去。”

  张嘉会意，这才双手接过：“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大领导展颜笑道，“今后若遇到困难，随时来找我。”

  送走匆匆赴会的大领导后，杨厂长羡慕地对张嘉说：“小张同志，你这份机缘实在难得啊。”

  只要张嘉往后不做出损害国家财产的事情，基本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小张同志，这十斤肉票是厂里对你见义勇为的奖励。”

  杨厂长从抽屉里取出一张肉票，递给张嘉。

  “谢谢厂长。”

  张嘉接过肉票，心里打算送给冉父冉母。

  虽然张嘉空间里鸡鸭鱼肉不少，可都是活物。想送猪肉的话还得亲自杀猪，这活他可干不了。杀鸡杀鸭还行，杀猪就真不行了。

  “小张同志，你也别嫌奖励少。下个月厂里就要把你提升为七级采购员，再给别的奖励，有人会眼红，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杨厂长看张嘉站着不动，以为他对这点奖励不满意，心里微微不快。

  十斤肉票还嫌不够？这张嘉心也太大了。

  “不是的厂长，我是在想这肉票是全部送对象家，还是送一部分。”

  见杨厂长脸色不对，张嘉赶紧找了个借口。

  “哈哈哈，你这小同志有意思，自己回去慢慢琢磨吧，帮我把门带上。”

  听了张嘉的解释，杨厂长忍不住笑了几声。

  “好的，厂长。”

  张嘉关上门，快步离开。

  “小张，那位领导找你什么事啊？”

  张嘉一回到采购科，王科长就凑过来打听。

  “科长，是这么回事……”

  张嘉把昨天救了大领导孙子的事说了一遍。

  “小张，你这运气，真行！”

  王科长竖起大拇指，对张嘉这狗屎运佩服得不行。

  出门约个会，顺手救了个小孩，结果小孩的爷爷是个大领导。

  这运气实在没谁了。

  “对了，小张，这几天能不能多搞点肉回来？厂里有加急任务，伙食这块必须跟上。”

  王科长转头问张嘉。

  “科长，大概要多少？”

  “越多越好吧。”

  王科长也不确定具体数字，主要看厂里能从肉联厂拿到多少份额。但按以往经验，肯定是不够的。

  为防万一，他希望张嘉尽量多搞点肉。

  毕竟现在的工人都是大爷，加班不怕，可要是伙食跟不上，他们是真敢动手的。

  王科长可不想张嘉到时候挨揍。

  中午，张嘉拿着饭盒走进食堂，一边排队一边琢磨着要不要带只鸡去冉家。

  “吃点什么？”马华接过他的饭盒问道。

  “两个馒头，一份土豆。”

  其实张嘉并不习惯馒头配菜，但轧钢厂工人体力消耗大，馒头是主食。他懒得自己开伙，又不好意思总去一大妈家蹭饭，只好将就。

  刚坐下，就看见许大茂跟在秦淮如身后打转。“秦姐，把你表妹介绍给我吧！”

  张嘉听见这话，不由暗笑：这许大茂真是贪心不足。他虽同情娄晓娥，却也不想多管闲事。

  “你疯了吧？”秦淮如瞪大眼睛，“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我马上就跟娄晓娥离婚！她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留着有什么用？”

  张嘉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许大茂这才发现他在旁边，秦淮如趁机扭头就走。

  “张嘉，你要是敢说出去，我饶不了你！”许大茂恶狠狠地威胁。

  “放心，我不会说。不过你怎么肯定生不出孩子是娄晓娥的问题？万一是你呢？”

  “放屁！我健康得很！”许大茂涨红着脸追秦淮如去了。

  张嘉摇摇头，心下叹息：可怜人呐。

  张嘉心里为许大茂感到遗憾，交往过不少女性，却始终没能有个孩子。

  饭后，张嘉洗干净饭盒，回到采购科去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总算找到了秦淮如。

  他开口道：“秦姐，要是你能把你表妹介绍给我，我给你二十块钱。”

  想到秦京茹那水灵的模样，许大茂狠了狠心，觉得二十块也值。

  “三十块。”秦淮如见他这么大方，又往上加了十块。

  “行，等你把秦京茹带来，我就付钱。”许大茂一跺脚，应了下来。

  “不行，你得先给我十块，我过两天请假去接她。”秦淮如伸出手，她信不过许大茂，钱到手才算数。

  “给！”许大茂一心念着秦京茹，爽快掏出十块。

  “那你等好消息吧。”说完，秦淮如转身就走。至于到底会不会介绍？那可不一定。

  上次秦京茹不告而别，秦淮如知道表妹心里有疙瘩，再提介绍对象，对方恐怕理都不会理。

  许大茂这边，她压根没打算真帮忙。这十块钱，就当给他个教训——别轻易信女人的话，尤其是漂亮女人。

  许大茂还满心欢喜，觉得终于能换掉家里的“母老虎”。他自信拿下个乡下姑娘不在话下，等离了婚，立马娶秦京茹过门，生他七八个孩子，向全院证明：生不出孩子不是他的问题，是娄晓娥不行。

  他甚至想象自己以后天天抱着儿子去傻柱家门口转悠，非得把这个光棍气炸不可。想着想着，许大茂忍不住笑出声，殊不知已被秦淮如耍了一道。

  张嘉因为过几天要带肉回轧钢厂，就蹬着三轮车出了门。

  他先去福地空间抓了只老母鸡，拿了二三十个鸡蛋，接着去百货商店买了台缝纫机。反正有大领导作借口，他也不担心院里人问东问西。

  把缝纫机放上三轮车，张嘉骑到学校门口，等冉秋叶放学。

  “同志，你是冉老师的对象吧？”看门大爷见早上给冉秋叶送鸡蛋的小伙子又来了，就凑过来搭话。

  “是的，大爷。”张嘉答道。

  两人开始交谈。

  “张嘉，你怎么来了？”上完一天的课程，冉秋叶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家时，发现张嘉正和门卫大爷聊天。

  “来等你。”张嘉见冉秋叶出来，便和门卫大爷道了别。

  “走，去你家。”张嘉坐上三轮车，示意冉秋叶带路。

  “好。”冉秋叶笑着点头。

  两人一起回到冉秋叶家。张嘉把三轮车停在院子里，取出带来的鸡和鸡蛋。

  “那是秋叶的对象吧，这次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是啊，还有不少鸡蛋呢。”

  院子里的人看着张嘉手里的鸡和鸡蛋，眼里透着羡慕。但他们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心里羡慕，不像张嘉大院里的某些人，会厚着脸皮来讨要。

  “伯父伯母。”张嘉进屋，见冉父冉母正在家中忙碌。

  “小张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冉母见张嘉提着鸡和鸡蛋，连忙劝他别太破费。

  “伯母，没事的，这不值什么钱，正好给您二老补补身子。”张嘉笑着，赶紧把东西拿进厨房。

  冉母满脸笑意地看着张嘉，对这个准女婿，她十分满意。只是听女儿说，张嘉还没正式向她表明关系。大概是年纪还轻，脸皮也薄些。

  “妈，您就收下吧，这也是张嘉的一片心意。”冉秋叶劝道。在她看来，这不只是一只鸡和几十个鸡蛋，更是张嘉对家里的情意。

  “收下吧。”冉父点点头，让冉母不必推辞。他注意到这位准女婿手腕上还戴着一只表，估计手头宽裕。

  “对了小张，上次听你说在红星轧钢厂当采购员，具体负责哪一块？”冉父问道。

  “伯父，我负责的是食堂物资采购。”张嘉坐在椅子上回答。

  “哦？”冉父略显惊讶。在红星轧钢厂负责食堂采购，这岗位可不简单。院里不少人在轧钢厂上班，他对这个职位的重要性也有所了解。

  “小张，你应该明白你这个位置的特殊性吧？”

  冉父忧心忡忡地望着张嘉，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劝他换个工作——这个岗位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挨工友的拳头。要是女儿嫁过去后他被人打伤，女儿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伯父放心，我能弄到计划外的物资，这些小问题我从不担心。”张嘉笃定地笑了笑。如今只要他愿意，随时能拉几头猪进轧钢厂。天天有肉吃，工人哪还会找他麻烦？

  “那就好。”听说张嘉能搞到额外物资，冉父这才安了心。

  “你们聊什么呢？”冉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随口问道。

  “随便问问小张工作的事。”冉父没多说，拉着张嘉坐到饭桌前。

  张嘉深吸一口气，竖起大拇指：“伯母手艺真棒，这菜太香了！”

  逗得冉母开怀大笑，“小张有眼光！”她朝冉父投去得意的眼神，仿佛在炫耀这个准女婿多会说话。

  冉秋叶安静地坐在张嘉身旁，看着他与父母相处融洽，嘴角漾开浅浅的笑意。

  “来，小张，咱爷俩喝点。”冉父取出一瓶光溜溜的白酒瓶，给张嘉满上一杯。

  张嘉赶忙双手接过，恭敬的姿态让冉父更加舒心。

  “动筷吧。”冉父招呼着大家。

  席间，冉母频频向丈夫使眼色。女儿都二十二了，同龄姑娘早当了妈，好不容易遇到合适的，老两口心里着急，盼着两人早点结婚生子。

  “小张，伯父敬你一杯。”接到暗示的冉父举杯相邀。

  “该我敬您才是！”张嘉连忙起身，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烧喉，他不由得眯起眼睛。这酒劲儿，可真不小啊。

  “倒满。”

  冉父再次为张嘉斟满酒杯。

  张嘉察觉出老人是想灌醉自己，便不多推辞，仰头饮尽，随即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

  “伯父，真不行了，喝不下了。”

  见冉父还要倒，张嘉连忙摆手。

  冉父朝冉母使了个眼色。

  “那就不喝了。”冉父放下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