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们的婚姻…
作者:李怀安
【天剑宗6139年记,我宗聚正道残部,重整旗鼓,再启正邪之战,于十万大山直面云梦泽主力。】
【此战当中。】
【李长庚一人一剑破云梦泽号称元婴三重天之下无人可破,连我宗宗主都深感棘手的护宗大阵。】
【后阵斩其宗半步元婴老祖六人,真传弟子九人,金丹长老七十二数,内外门及普通弟子不计。】
【云梦泽内尸山血海,房倒屋塌,云梦泽老祖含怒出手,反被其一剑削去神魂本源,自爆出逃。】
【此战过后。】
【凡云梦泽所属之修,闻其名无不丧胆。】
【天剑宗6140年记,我宗收复失地,再灭云梦八十一宗附属,邪宗余孽上书求和,愿纳贡称臣。】
【宗主拒之,命宫怜月亲率众扫穴犁庭。】
所有人都沉默了。
恐怖!
强大的不讲道理!
这几页的每个字都宛如千斤巨石,一种无比沉重的气氛萦绕在场之人心头,压得他们几近窒息。
此前的每一场战役,正道都是败多胜少,被云梦泽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各宗家底都快被打光了。
而那个叫李长庚的怪物出现之后,一切都改变了,他一个人几乎杀光了整个云梦泽的高阶战力。
就一个人。
一个人扭转整个正邪之战的局势,这已经不是强大能形容的了,就算是元婴也不能这么离谱的。
诚然。
元婴之下皆为蝼蚁,这说法没错,元婴修士也确实能杀金丹如杀狗,但面对同阶时不该这样吧?
卷宗上记载的清清楚楚,此战天剑宗的宗主并没有出手,他坐镇大本营,预防云梦泽趁乱偷袭。
也就是说,斩云梦老祖,李长庚还是一个人。
然后那位凶威远播,小境界比天剑宗宗主还高两层的老牌元婴被逼到自爆肉身,残魂出逃保命。
同境无敌!
而且他还把云梦泽老祖的神魂本源给削了,这就意味着他前面说过的“斩元婴”,并非空谈大话。
元婴修士之所以难以灭杀,全靠神魂本源,本源不灭则神魂不灭,神魂不灭则能不断夺舍重生。
现在。
云梦泽老祖是可以被杀死的!
继续往后看。
就是从这几页开始,正道联盟的攻势变得一往无前,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一座座云梦泽的据点。
后面的内容。
基本都是这里告捷,那里凯旋,李长庚偶尔会出手,依然都是以一己之力左右整场战局的走向。
他俨然成了一个外挂般的存在。
打不过就找宫怜月,宫怜月再找他,他象征性来走个过场,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敌人不战而降。
即使隔着两个世界,仅仅是看冰冷的文字,众人都能从字里行间里读出他那令人惊悚的压迫感。
如果说最初还有人质疑天剑宗是自降身段,卖弟子求荣,质疑李长庚是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
那么现在,质疑声全都消失了。
他们甚至开始佩服宫怜月的慧眼如炬,牺牲一个天骄,就可以把这等恐怖的存在绑上自己战船。
这笔买卖简直是血赚。
这就是上位者的思想,上位者从不会站位任何党派,任何阶层,他们要的始终如一,只有四字。
天下太平!
【天剑宗6141年记。】
【有密报称,消失已久的云梦老祖不知从何处拉拢到一位元婴散修,欲报李长庚斩他本源之仇。】
【宗主第一时间往其洞府商议对策,却发现洞府空无一人,宗主大急,忙派门中弟子寻其下落。】
【翌日。】
【李长庚归宗,手里提着两颗人头,正是云梦老祖与那无名散修,他将人头高悬于我宗山门外。】
【此后再无邪修敢来犯。】
【天剑宗6142年记。】
【宗主临突破,欲闭关,顺势提出让贤,由承剑人宫怜月接替宗主之位,拜李长庚为太上长老。】
【二人应允。】
【天剑宗6143年记。】
【此值战后三年,百废而待兴,新宗主为中兴正道,特于即位大典赐下两道法旨,一要彻底扫平邪修余孽;二要广开山门,有教无类,不吝赐法。】
【来往宾客无不从之,山呼宗主万年。】
…
市医院住院部。
“所以…”
“进门的时候,你改变了我的体质?”宁玉婵看着面前的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欣喜与难以置信。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受李怀安宁静平和的气质所影响,她倒是不像开始那样紧张了,但该有的震撼还是一点没减少。
反而更多了。
体质是天生的,生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想改变的话,不是不行,非常难,要很多准备工作。
至少像对方这样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把自己原有的体质给换了的操作,她闻所未闻。
书上也没记载。
“不算换。”
“我只是把另一个人的体质嫁接给了你。”
李怀安看着窗外风景,随意说道:
“以前我灭了个门派,他们老祖带帮手找我报仇,我把他们杀了,那人体质不错,我就顺手把他的本源留了下来,正好看你体质平庸,就给你了。”
听到对方把灭人宗门这种事说的如此轻巧,宁玉婵眼神充满古怪,但很快这种古怪又转变为担忧:
“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
“不会。”
“那就好。”
宁玉婵迟疑了一下,又问道:
“话说,这个体质应该挺厉害的吧?我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轻盈了好多,你为什么不把它给别人?”
李怀安瞥了她一眼,如实回答:
“我认识的人里,就属你体质最差劲,上次那个红头发的小姑娘都比你好。”
“咳!”
宁玉婵顿时语噎,没忍住白了男人一眼,语气幽怨:
“要不要这么伤人啊?”
李怀安摊了摊手:
“是你非要问的。”
“那你是怎么做到截取别人本源然后转嫁给我的?”宁玉婵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什么都想问。
毕竟向一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前辈”提问,这种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
更别提这位“前辈”还是赵玉和卫庸亲口认证的高人。
他知道的隐秘,恐怕比整个青州档案室里的珍藏加起来还要多。
“很难跟你解释,这是一门秘法。”
“哦…”
宁玉婵略显失望地点了点头,却也很快释然。
正要揭过话题。
下一秒。
像是想到什么,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犹豫半晌,还是带着些许忐忑开口:
“那个,我们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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