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考核第一，燃风长老弟子

  韩羽？

  诸多弟子听到这个名字齐齐把目光投来，化龙宗炼气期第一大舔狗，他的名字可谓是家喻户晓。

  这家伙者最近运气有点好，不但从铃音长老那里接下了试胆任务成功完成，还从乙字号丹房的爆炸中活了下来，不过这家伙的灵根不行，料想也是个上来凑热闹的。

  方仲平见到韩羽时，眼神一凝，随后对着他微微点头。

  看到方仲平点头，韩羽心中有了底气。

  胖执事看了眼韩羽，道：“开始吧。”

  韩羽朝着方仲平和胖执事微微鞠躬行礼后，开始了控火诀起手式。

  第1式，星火。

  指尖一点，一簇火星凭空迸发。

  第2式，引火。

  火星拉长，瞬间化作一条纤细的火线。

  第3式，文火。

  火线盘绕，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的温和火焰。

  ...

  第9式，急火。

  火团猛然暴涨，热浪扑面。

  围观弟子看到韩羽一口气将控火诀施展至第九式，全部震惊。

  想不到这韩羽竟有如此天资，已经达到了方仲平所说的及格线。

  “你们说他能施展到第几式？”

  “我觉得最多十式，不可能超过王林师兄！”

  “就是就是，王林师兄身为炼气四层，且已经在乙字号丹房学习两年，这次丹徒有他一席之地。”

  “又来了，是第十式！不对！那韩羽还能施展！”

  弟子人群惊呼，很显然都被韩羽的控火诀水平惊呆，连方仲平的脸色都微变，这名炼气二层的杂役弟子竟然能带给他如此大的惊喜。

  王林在人群中看着韩羽施展控火诀的身影，心中一阵恐慌，他不会要超越我了吧！

  胖执事的目光也紧紧盯着韩羽，想看看他能不能打破王林的记录。

  “超过了！超过了！那韩羽竟然超过了王林师兄！他现在是第一名！”

  “第二十式，天呐！他难道能把完整的控火诀施展出来？这天资！简直恐怖！”

  “以前怎么没发现那韩羽有这种天赋！只知道他是个大舔狗，把所有的修炼资源都贡献给表嫂！”

  方仲平听着人群中的议论有些皱眉，好似那名正在施展控火诀的韩羽在化龙宗的名声不是很好？

  还是先看看他到底能把控火诀施展到什么地步，要是真的能完整的施展二十七式控火诀，可以给他个面见师傅的机会。

  阵法中韩羽正在专心致志的施展控火诀，一道道火焰在他指尖跃动，在韩羽的操控下，暴躁的地火仿佛变成温顺的绵羊，被他随意摆弄。

  第二十三式，形火！

  随着第二十三式施展，那阵法中喷涌而出的地火被韩羽指尖的印诀改变形状。

  时而变成一只灵鸟飞舞，时而变成一只玄龟遁地。

  围观的杂役弟子一阵惊呼，本以为韩羽是上来逞能，没成想却能把控火诀施展到第二十三式。

  人群中的王林眼神冰冷，紧紧盯着处在阵法中的韩羽，良久发出一声自叹不如的声音。

  韩羽的控火诀确实比他强，这次考核韩羽当为第一，就是不知他能施展到什么地步。

  处在阵法中的韩羽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了眼方仲平，发现他脸上露出微笑，便知道这事儿稳了！

  为了能充分展现自身天资，在燃风长老面前露脸，韩羽一口气把控火诀施展到第二十七式。

  第二十七式凝火！

  随着韩羽凝火施展，整个阵法散发出重霄红光，裂缝中喷涌出的地火把韩羽环绕，随着他指尖打出印诀。

  漫天的地火化为一道米粒般凝聚在韩羽掌心。

  “散！”

  韩羽轻喝一声，再掐印诀！

  米粒般的地火化成一道赤色神凰将韩羽围绕其中。

  随着印诀不断变化，地火变化各种形状，在阵法中肆意变换，暴躁的地火像是韩羽手中的玩具，便肆意变化！

  而后韩羽朝下一指，地火又回归阵法之中，整片阵法只剩下160颗符文在闪耀。

  韩羽朝着方仲平与胖执事躬身行礼，道：“弟子已将控火诀施展完毕。”

  胖执事刚要开口勉励韩羽几句，却被方仲平抢了先。

  “你不错，当为此次考核第一，明日一早，跟我去见个人，升为乙字号丹房首席丹徒。”

  方仲平没有说韩羽会被哪位丹师收为弟子，只是说韩羽的晋升。

  单单只是乙字号丹房首席丹徒的位置，就众多杂役弟子心生嫉妒。

  成为乙字号丹房首席丹徒好处多多，平日里能与丹房内的诸多丹师接触，若是丹师高兴，还会赏几颗丹药。

  方仲平又勉励了几句韩羽，这才离开。

  胖执事也宣布了几个晋升丹徒的人名，也在一众杂役弟子中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考核结束后，韩羽的名字开始在杂役弟子之间流传起来。

  甚至还有不少杂役弟子上来攀关系，主动过来当小弟，都被韩羽一一拒绝。

  刚没走两步，韩羽便遇到了邹炎。

  邹炎笑眯眯的望着韩羽，道：“韩师弟，想不到你竟然有这种炼丹天赋，要不是今日施展控火诀，就要被在这云云杂役弟子中被埋没。”

  看着邹炎这幅模样，韩羽总感觉这家伙不怀好意，于是对着他客气的回答，道：“邹师兄缪赞，我也不知什么是天赋，只感觉那控火诀仿佛天生是我该修炼。”

  “深夜盘坐时，修炼控火诀时，各种法决行气图自动在脑海中出现，只需要按照本能，便能施展。”

  邹炎心中大为吃惊，真是看走眼了。

  随意找来的炮灰竟然有这等炼丹天赋，那前日炸炉时，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这才能第一时间逃出来。

  想到这里，邹炎下定决心，还是要试探这韩羽一番，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计划。

  毕竟方仲平已经在怀疑自己，乙字号丹房这么多的药材空缺得找补，若是被燃风长老发现，将是一场祸事。

  “师弟既然已是乙字号丹房首席丹徒，明日可观摩我炼丹，你总是要接触这些，越早接触越好。”

  韩羽看了眼邹炎，总感觉他话里有什么言外之意，难道是对他那日的死里逃生产生了怀疑？

  韩羽刚要答应，眼前再次出现光幕，竟然是遗言更新了。

  【我真傻，那日答应了邹炎的观摩邀请，他在炼丹的途中对我多次试探，终于开始怀疑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为了掩盖自身的贪墨，邹炎现场指导我炼丹，故意说错一个步骤，引来地火躁动，当场把我给炸死！】

  看到遗言的信息，韩羽快速在大脑中分析，本来已经要答应邹炎的话到嘴边强行止住。

  “有劳邹师兄抬爱，明日一早方执事说要带我见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要是回来的早，我一定去观摩邹师兄炼丹。”

  听到韩羽拒绝，邹炎也没有强求，反正以后都在乙字号丹房共事，试探的机会很多。

  随即又说了几句客气的话这才离开。

  看着远去的邹炎，韩羽暗下决心，一定要对此人多加防范，想不到之前的丹房爆炸案还有这么多内幕。

  料想这五竹峰上也有不少争斗。

  ......

  夜晚，韩羽正在屋内打落提升修为，一道娇媚的声音自外面传来。

  “今日你倒是出了风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呀！”

  柳柔儿？

  听到这声音，韩羽一阵紧张。

  这几日罗克敌的调查还没有结束，本想着与柳柔儿断了联系避避风头，没想到她自己找上门。

  韩羽拉开房门，便见到手提收剑穿着淡绿色宫裙的柳柔儿娇媚的站在门口。

  “师弟不让我.......进去坐坐？”柳柔儿水汪汪的眼神能勾魂，手指放在腰带上，欲解开。

  见到这么娇媚的柳柔儿，韩羽还有些不习惯。

  与柳柔儿的两次见面她都是很强势，今夜这种像猫咪的形态，惹得韩羽浑身火气，手指间不自觉施展控火诀。

  “师弟，你再不让人进去，我便要跌倒了.....”柳柔儿往前一跌，直接跌在了韩羽的怀里。

  手中的长剑掉在地上，发出一阵铿锵的声响。

  韩羽刚要动手，遗言再次更新。

  【我真傻，那晚被柳柔儿美色冲昏了头脑，正当我与柳柔儿云雨时，罗克敌派来的监视弟子发现了我们两人的丑事，经过一系列推敲，罗克敌开始怀疑是我与柳柔儿联手杀了罗聪。】

  【并且这件事还被祝凌风发现，他们二人联手设局，把我引到化龙宗郊外给坑杀。】

  看到光幕中的遗言，韩羽强硬的推开柳柔儿，说道：“师姐，我今日夜观天象，发现有血光之灾，不宜行丑事，还望你矜持。”

  “我韩羽好歹是乙字号丹房首席丹徒，绝不会被你的美色所诱惑！”

  柳柔儿气的脸色发白，咬牙切齿。

  前两次站起来蹬的不是你？

  偏偏在有求于他的时候装正人君子！

  莫不是打算提什么另外要求？

  “我还缺少青灵丹.....我想让你代为购买些.....”柳柔儿将地上长剑捡起，再次恢复一脸冰霜模样，“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能满.......足....”

  柳柔儿说满足两个字声音很小，要不是韩羽已经提升到炼气二层都听不到。

  都已经是生死关头，韩羽心态非常冷静，没有被小头控制。

  他一把推开柳柔儿，道：“师姐，我知你的难处，但今日确实不合适，改日.......改日你的要求我都能满足！”

  “不过你悠着点，我现在可是炼气二层，就怕你不行.....”

  韩羽对着柳柔儿随口说了个玩笑，引来她的白眼。

  柳柔儿下意识夹紧腿，感觉韩羽的话里有其他意思，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祝凌风他是指望不上，只能从韩羽这里获得青灵丹。

  “改日真的可以？若是你像那晚一样，该怎么办？”提起那晚，柳柔儿咬牙切齿，别人的车就能这么蹬？

  要是蹬坏了，你小子还想不想以后上路当司机！

  眼看遗言上提醒的时辰要到，韩羽赶忙答应，“师姐，师弟说话算是，说改日必定改日，我说十三次，绝不会十二次！这就是身为师弟的口碑！”

  “你要是不信，咱们就改日再探讨下武功。”

  听到韩羽口中的污言秽语，柳柔儿气的脸色发白！

  若不是祝凌风那边不给青灵丹，她又怎么会如此下贱的来讨好韩羽这个混蛋！

  柳柔儿还想说几句，却见到韩羽直接把门关上。

  “师姐，我知道你今夜睡不着，但师弟属实不方便，咱们一定改日！”

  经过韩羽的再三强调，柳柔儿终于明白韩羽话中意思，心中大骂韩羽无耻！

  柳柔儿在门外愤愤地跺了跺脚，最终还是不甘地离去。

  夜色中，一道若有若无的窥探视线，也随之消失了。

  韩羽背靠着房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直到光幕上的遗言彻底淡去，他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罗克敌，这个罗聪的堂兄，内门弟子。

  果然已经开始调查了，甚至派人监视到了自己这里。

  今晚若是贪图美色，真的让柳柔儿进了房，恐怕现在已经触发了必死的结局。

  “必须尽快找一个靠山！”

  韩羽心中愈发紧迫。

  无论是邹炎的恶意，还是罗克敌的威胁，都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虽然拜入了乙字号丹房，但首席丹徒的身份，在内门弟子面前，依旧和蝼蚁无异。

  唯一的生机，就在明日方仲平的引荐，那位五竹峰的峰主，燃风长老！

  ……

  次日清晨。

  韩羽没有修炼，而是将自己清洗打理得干净利落，换上了丹房学徒的新衣袍，早早地等在了丹房大堂。

  没过多久，方仲平的身影便准时出现。

  “来了？随我来吧。”

  方仲平的态度依旧冷淡，但韩羽能感觉到，那股拒人千里的寒意消散了不少。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丹房。

  这一次，没有去乙字号丹房的区域，而是绕过大堂，一路向着五竹峰的后山，峰顶的位置走去。

  越是往上，空气中的灵气便越是浓郁，还夹杂着一股精纯的药香。

  最终，两人在半山腰一处幽静的洞府前停了下来。

  这洞府门口并无奢华的装饰，只有两株枯荣参半的古松，但洞口弥漫出的灵压，却让韩羽感到一阵心悸。

  “进去后，师尊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该说的，一个字也别多说。”方仲平低声告诫。

  “弟子明白。”

  “师尊，人带来了。”方仲平恭敬地朝着洞府内行礼。

  “嗯，让他进来吧。”

  一道苍老而虚弱的声音，从洞府深处传来。

  方仲平对韩羽示意，自己却未动，留在了门外。

  韩羽深吸一口气，整理了衣袍，迈步走入洞府。

  洞府内光线昏暗，摆设简朴，只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香。

  在洞府深处，一座丹炉旁，韩羽见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盘膝坐在蒲团上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仿佛行将就木。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丹师袍，周身的灵力波动微弱，若非亲眼所见，韩羽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具风干的尸体。

  可当老者睁开眼的刹那，韩羽的心神猛的一震。

  那是一双怎样浑浊的眼睛，但眼底深处，却仿佛藏着一片即将熄灭的星海，深邃而锐利。

  “你就是韩羽？”燃风长老开口，声音沙哑。

  “弟子韩羽，拜见燃风长老。”韩羽不敢抬头，恭敬行礼。

  “抬起头来。”

  韩羽依言抬头。

  燃风长老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练气三层……五行杂灵根，如此资质，你是如何七日之内，将二十七式控火诀尽数掌握的？”

  韩羽心中一紧，知道这是最关键的考验。

  他不敢撒谎，但也不能说实话。

  他斟酌片刻，沉声道：“回禀长老，也不知为何，弟子资质愚钝，入门三年修为毫无寸进。”

  “但那日得见方执事传下控火诀玉简，弟子在参悟时，只觉那法诀仿佛天生便该由弟子修行一般，灵力运转，水到渠成。”

  “弟子不敢说有天赋，只知勤能补拙，这七日来，弟子不眠不休，只为不负长老给予的机会。”

  这番话半真半假。

  他将自己的成功，归功于勤奋和契合。

  燃风长老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勤能补拙……好一个勤能补拙。”

  老者低声重复了一句，忽然道：“你且在此地，将控火诀，再演练一遍。”

  “是。”

  韩羽不敢怠慢，走到洞府中央的空地，平心静气。

  没有地火阵法，他直接以自身灵力催动。

  “星火！”

  一点火星在他指尖亮起。

  “引火！”

  火星拉长，化作火线。

  “文火！”

  “急火！”

  ……

  韩羽心无旁骛，将二十七式控火诀，从头到尾，行云流水般地演练了一遍。

  没有地火的加持，单纯的灵力火焰本该威力大减，可在他手中，那火焰却灵动异常，仿佛有了生命。

  当最后一式凝火完成，所有火焰收束于指尖，化作一粒赤红火种时，洞府内的空气都仿佛灼热了几分。

  演练完毕，韩羽收功而立，静静等待。

  洞府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燃风长老闭着眼，枯瘦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韩羽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过了多久，燃风长老才缓缓开口：“方仲平，你进来。”

  守在门外的方仲平立刻走了进来，躬身道：“师尊。”

  “此子根基虽差，但于丹道一途，确有常人难及的亲和。”燃风长老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多了一丝决断。

  “韩羽。”

  “弟子在。”

  “老夫大限将至，本已不打算再收弟子。”燃风长老看着他，“但你这身天赋，若不入我丹道，实属浪费。”

  “你，可愿拜我为师，成为老夫的关门弟子？”

  轰！

  韩羽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强忍住激动，刚要跪下，心中却猛地一跳。

  遗言系统再次更新，光幕出现在眼前。

  【我真傻，拜师燃风长老，以为一飞冲天，却不知师尊大限已至，早已被宗门其他势力觊觎。】

  【三日后，双秀峰的刘长老借口交流丹道前来挑衅，以我修为低微为由，逼迫师尊。我为维护师尊颜面，与对方弟子比试，却在比试中被对方暗下黑手，炸炉重伤，灵根受损。】

  【师尊为救我，强行动用本源真火，虽保我性命，却油尽灯枯，当场坐化，我死的好惨啊！】

  一行血红的遗言，浮现在眼前。

  韩羽刚要拜下去的身体，瞬间僵住。

  韩羽僵在原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遗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拜师，师父三天后就为了救自己而死？

  不拜师？

  韩羽看了一眼燃风长老那平静的目光，又想到了洞外的方仲平，以及虎视眈眈的罗克敌和邹炎。

  不拜师，他今天恐怕连这个洞府都走不出去。

  方仲平带他来，就是为了让他拜师的。如果他拒绝，就是不识抬举，等于同时得罪了方仲平和燃风长老。

  这是一个必死的局！

  “怎么，你不愿意？”

  燃风长老的声音传来，虽然平淡，但韩羽能感觉到，洞府内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

  一旁的方仲平也是眉头紧锁，看向韩羽的眼神带上了审视和不悦。

  “不！”

  韩羽猛地一咬牙，不再犹豫，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弟子韩羽，资质愚钝，蒙师尊不弃，愿拜入师尊门下！弟子拜见师尊！”

  既然进退都是死路，不如选那条尚有转机，且能带来巨大利益的路！

  遗言说的是三天后，那自己还有三天的时间！

  遗言说的是比试被暗算，只要自己能找出暗算的手段，未必不能破解！

  “好，好，好。”

  燃风长老见他应下，枯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连说了三个好字。

  “起来吧。”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燃风座下弟子。”

  他对一旁的方仲平道：“仲平，去将我关门弟子的身份玉牌，录入宗门玉册，另外，昭告五峰，我燃风，收徒了。”

  “是，师尊！”方仲平躬身领命，看向韩羽的目光也变的柔和。

  他拍了拍韩羽的肩膀：“小师弟，恭喜了。”

  “多谢方师兄。”

  方仲平离去后，洞府内只剩下师徒二人。

  “你既入我门下，当知我五竹峰一脉，以丹立足。”

  燃风长老招了招手，示意韩羽上前来。

  “你灵根驳杂，修行缓慢，这本是你最大的短板。你之前修炼的，是宗门的基础功法《回春功》吧？”

  “是，师尊。”

  “那是木系功法，于你这五行杂灵根而言，杯水车薪，且与丹道不符。”

  燃风长老递过来一枚赤红色的玉简。

  “这枚玉简内，刻印着一部功法，名为《赤炎诀》。此法乃是火系高阶功法，最重炼化与精纯，与丹师之道相辅相成。”

  “你资质虽差，但有此法，再辅以丹药，修行速度未必会慢于他人。”

  韩羽心中大喜，这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

  “谢师尊赐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