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人叫人质,狗叫什么
作者:水如意
周宴斯唇角的笑僵了下,但依旧没有多生气的样子。
他幽幽道:“我要你的感动做什么?我要你好好的。”
阮郁不为所动的看着他。
他狭长的眼尾扫了那只狗一眼,忽然笑了:“人叫人质,狗叫什么?”
“……”
阮郁有种不好的预感:“周宴斯,别做让我恨你的事情。”
他不在意的扬了扬唇:“你不恨我,都要想方设法的离开我了,恨我还能做什么?从今天开始,你不吃一天它就不吃三天,连水也不能喝。”
说完,周宴斯舀起小勺营养粥递到她唇边。
“现在还跟我闹吗?”
她依旧双唇紧闭,手攥的咯咯作响。
周宴斯笑了一笑,继续加码:“一条狗不够的话,那再加个人质怎么样?你那个叫沈舒的小姐妹……”
阮郁猛的抬头瞪他:“不关她的事!”
周宴斯慢条斯理的说:“着急了?可是谁叫她老是想着拆散我们,你这次的票就是她帮忙订的对吧?我不动她,就是因为你还在我身边,你要是跑了,她,还有她国内的亲朋好友就要因为你倒霉了。”
阮郁咬了下牙,从他手边端过营养粥:“我吃。”
周宴斯满意的看着她喝了好几口:“这才乖,等我有空了,我带你去看看沈舒的爸妈,我记得叔叔阿姨以前很关照你,一直没机会好好谢谢他们。”
“别去打扰他们。”
男人这回又一副听她话的样子,温软的笑着:“那再说吧。”
阮郁没应声,将自己碗中剩下大半的营养粥端到那只狗面前。
狗饿坏了,低头大快朵颐起来。
阮郁伸手小心翼翼的摸它的头,热热暖暖的。
周宴斯走到她身后,轻声说:“以后它就留在这里陪你。”
这意思是她以后还得待在这里。
阮郁从来没想过,周宴斯有一天会用软禁的方式留下她。
这颠覆她以往对周宴斯的认知。
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从没真正的了解过他。
她停下摸狗的手,忽然仰着头看向他:“周宴斯,你为什么会那么及时的知道我在机场?你早就开始监视我了,是吗?”
周宴斯垂着眼皮看她,倒是承认的很坦然:“是。”
阮郁怔了下。
她嘲弄道:“你说是我处心积虑的离开,可是你,不也早就开始防备我了吗?”
“不一样的。”
他无辜的扯了个笑,眼神清明的不像话:“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
“你一直很会给自己找漂亮的借口。”
她缓缓站起来,与他面对面的站着:“可是周宴斯,如果我是你,把婚姻走到了互相算计这步,我早就放手了,这样的婚姻早就千疮百孔。”
他一边红眼,一把摸上阮郁的脸:“那就给我个机会把它治好。”
阮郁陷入沉默了。
粥喝到一半喂狗了,周宴斯让人重新做了一桌更丰盛的饭。
“从今天开始,你好好吃饭,别动其他心思了,我这段时间忙,有空会回来看你。”
说完这话的两个小时后,周宴斯又奔波回M国。
次日一早家门口来了个新保姆,她说是周宴斯吩咐她来的,她之前专门照顾煤球。
煤球就是那只小黑狗的名字。
阮郁问了她几个问题:“它是什么时候被周宴斯带回来的?”
保姆:“煤球吗?是一个多月前。”
那就是老爷子下命令处置狗的那段时间,周宴斯把煤球藏起来了。
阮郁:“带回来之后呢?”
保姆想了想:“先生他从来不摸这条狗,而且一直让我找领养,可是煤球也不是品种狗,还挺难找新主人的,阮小姐,你是它以前的主人吗?”
阮郁也不知道算不算。
保姆一边给狗喂磨牙棒,一边碎碎念:“如果你是煤球的主人,那就能想明白了。我当初还纳闷,先生明明对狗毛过敏,还非要把狗带回来做什么,现在想想,应该是因为阮小姐你。”
阮郁愣了下,抓住一点:“周宴斯狗毛过敏?”
“是啊。”保姆说:“有一次晚上,周先生不知道怎么的喝醉了,大概是煤球过去多蹭了他一会儿,第二天周先生就起红疹了,那一连好几天都是穿高领毛衣。”
保姆说的细致,阮郁似乎也有点印象了。
所以他一直不让自己养狗,不止是因为周薇,还是因为他过敏?
保姆看着她疑惑的神色,问了句:“周先生过敏这事以前没跟你说过吗?”
阮郁:“他以前对狗不过敏。”
这才是她真正疑惑的点。
保姆低喃道:“喔,也有这种可能,像什么迟发性过敏啊,还有因为生了重病之后导致自身免疫系统改变,从前不过敏的东西也有可能过敏……”
阮郁垂睫:“我也不关心。”
不管周宴斯是真过敏,还是因为周薇不让养狗,现在都不重要了,误会之所以产生一直得不到解决,本身就是一种问题。
—
之后又过了几天,周宴斯回来了。
阮郁当时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打量着她明显变好的气色:“听家里的保姆说,你这几天胃口还不错。”
“能不好吗?”
阮郁连眼都没抬一下,弯唇淡淡嘲讽:“连人质你都用上了。”
周宴斯的心似有若无的疼了下,面上却仍然散漫的笑着:“生气了?我也不想的。”
阮郁懒得理他,拿着书起身要躲他。
周宴斯笑着跟上来,手抵在关门的瞬间:“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当作给你道歉,好不好?”
阮郁意外停下。
她可以出去重见天日了?
只要能和外界联系,她就有离开的机会。
她答应下来,然后周宴斯让珠宝礼服搭配师进屋给她打扮。
几个小时后,阮郁身着礼服缓步出来。
华美礼服使她贵气浑然天成,高跟鞋衬托出她身材曲线优雅。
周宴斯看着她说了句真美。
他的语气跟眼神让人相信从他嘴里出来的话,是最真挚的,阮郁忽然想到,他在生意场上,也是这样一脸真诚的让对手血本无亏丢盔弃甲的吧。
阮郁看着他,说了句:“周宴斯,我好像这几天才把你重新认识了一遍。”
—
那是一个慈善拍卖宴会,有资源地皮,也有昂贵的女士珠宝。
后者吸引了许多贵妇小姐。
其中就有周薇,还有之前在餐厅见过的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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