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家法
作者:水如意
陈春伶当即就给周恩山打了一通吐苦水的电话。
最后挤出两滴眼泪哭腔:“我就算了,薇薇也跟我一起站着吹冷风,当初你让他答应好照顾薇薇,就是这么个照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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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斯这边赖着跟阮郁上了楼,又死乞白赖的蹭了顿晚饭。
阮郁忍无可忍:“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周宴斯丝毫不怕,从桌上拿起水果慢条斯理的削皮:“咱们夫妻之间的小事,就别浪费警力了行不?人家值夜班挺辛苦的。”
这通道德绑架有点奏效。
阮郁扭头走进卧室,重重把门一摔。
周宴斯盯着紧闭的门,嗓音带着痞笑:“你好歹扔床被子出来啊,我光睡沙发挺硬的。”
“……”
无人回应。
周宴斯见好就收,再把兔子逼急了,别说沙发了,该是门口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小毯子,熟练把沙发床放下来。
刚准备入睡,就接到了周家的电话。
电话里说周父从疗养院出院回家了,并且准备办一个家宴接风洗尘,让他们明天赴约。
阮郁的卧室门被敲响了。
周宴斯酝酿着开口:“我明天就走了。”
装睡的阮郁刚狐疑一瞬,又听见周宴斯说:“爸明天办了出院家宴,在山间别墅,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
话到一半,阮郁倏地拉开门:“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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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山的家宴不只请了周家人,还有一些是他以前的老兄弟。
他拉着周宴斯介绍:“这是你李叔赵叔马叔……还有宋伯伯,他们都是爸之前的挚友,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周父年轻时不成器,这些人说白了都是以前的狐朋狗友。
但因为都是长辈,周宴斯也一应礼貌的接待着。
阮郁露了个面就想去后山,刚一转身就碰上周恩山那桌,被叫住了。
周恩山亲自开口:“小郁过来,给你赵叔敬杯酒。”
阮郁轻啧了一声,缓缓转身:“不好意思赵叔,我今天喝不了酒,要开车。”
她开自己车来的,打算来找找离婚证,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她就提前走了。
不想跟这些乌烟瘴气的人待在一起。
那位赵叔不爽道:“周家难道还会让你开车?司机是干嘛吃的?你这小辈逃酒就逃酒,还扯谎,不像话了啊,喝一杯,就图个气氛。”
阮郁这辈子真是烦极了撒谎两个字。
周父拿周宴斯压她:“你赵叔以前还抱过宴斯小时候,小郁,你懂事点。”
这回阮郁连脸面上的假笑都端不住了。
“那就叫周宴斯来吧。”
周父面带怒意:“我这一年不在周家,是不是太纵容你们 ,我该叫宴斯好好管管你!”
阮郁目光移转到周恩山脸上。
这个公公,病情不容乐观的时候,就拉着周宴斯演苦情戏。
现在刚好一点,就出院折腾幺蛾子。
她笑了下:“爸,爷爷刚住院,你就迫不及待出院庆祝,大办宴席,还把以前的生意伙伴发小都召集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要夺权呢。”
周父勃然大怒:“你胡说什么!?”
这一动静立马吸引了其他桌的注意。
有的人窃窃私语议论起周恩山的目的。
也有几个周恩山的兄弟站起来劝。
“恩山兄,何必跟个小辈置气,你刚从医院出来,注意身体啊!”
“小辈不懂事慢慢教就是了,咱几个长辈不能失了风度。”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端着小杯白酒过来,笑眯眯的把就酒往阮郁手里递:“你公公都生气了,还不快去敬杯酒,好好陪个不是……”
男人给她酒的时候,趁机抓了下她的手。
阮郁一阵反胃,拿着那酒就往那人脸上泼了:“你去陪吧,坐他身上好好陪!”
说完她扭头就走。
附近几桌人都惊了。
被泼的男人脸上挂不住,怒了:“周兄!你家儿媳妇就这样无法无天吗!我们还是本家兄弟呢!她刚才说的叫什么话!”
周恩山脸色阴沉的对佣人发话:“把她给我叫回来认错。”
佣人刚一转身,就撞上周宴斯。
周宴斯扫了一眼眼前的状况。
“叫谁认错?”
几个叔伯面色一觑,把刚才的过程描绘了一遍。
阮郁人都走远了,这群人自然是能把她说的有多过分就有多过分。
—
后山。
阮郁那天周老爷子听到她说这个地点的时候没有抬手,她不知道是猜错了,还是当时有人来了的原因。
山间别墅她大部分地点都问过了不是。
所以她今天来这里碰碰运气。
可是阮郁沿着整个后山找了快两个小时,一点开关的迹象都没发现。
倒是有个佣人好不容易找到她:“少奶奶,你快回去吧,大公子在祠堂要挨家法了。”
阮郁哦了一声。
佣人傻眼:“你不回去看看吗?”
阮郁:“你回去吧。”
有人在这,她挺不方便的。
佣人:“可是大公子是因为你,现在老爷气上头了,说要把大公子打死……”
本来找不到开关阮郁就烦,听到这话更是烦不胜烦。
她扭头往祠堂走:“行吧,我去看看是怎么打死的。”
阮郁回去的时候,来往宾客已经散了。
祠堂内就只有周家自己人在。
周恩山看见她来,一脸的盛怒:“她来了,你也犯不着替她认错,阮郁,跪下吧!”
阮郁纹丝不动。
陈春伶被周薇搀扶着,小人得志的表情藏都藏不住:“怎么?你连公公,我们周家一家之主的话都不听了?”
周薇开口:“爷爷,要不还是好好说……”
周恩山看向这个在场唯一的血脉,此刻倒是显出几分慈眉善目。
“没事,你受的委屈,爷爷会替你做主。”
阮郁一听这话就明白了。
又告状了呗。
看来周父存心要给她的宝贝孙女出气,今天宴会上的事情不过是个由头。
一旁的周宴斯只淡淡说了一句话:“把少奶奶带回去房间去。”
有两个佣人来到阮郁身边。
周恩山皱眉:“宴斯,她结婚七年既无所出,还不敬公婆,苛待侄女,甚至还在这样的场合不知分寸廉耻,要放在古代……”
阮郁拿过祖宗堂静置的家法棍,猛地朝前方的周恩山扔去。
周恩山一下没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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