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谁能想到这几个人是贼？

  曹茂实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大门，咂了咂嘴。

  “乖乖，这人流量，比赶集还热闹。”

  严浩的视线穿过人群，投向门诊大厅内部。

  那里面，才是真正的主战扬。

  “曹哥，咱们进去‘扫个楼’怎么样？”严浩忽然开口。

  “扫楼？”曹茂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严浩的意思。

  他脸上的兴奋劲更足了。

  “行啊！我早就想收拾这帮孙子了！”

  “就怕没业绩，不怕事儿大！”

  老民警的战斗热情被彻底点燃。

  “等等。”曹茂实拉住正要往里走的严浩，“咱们穿着这身进去，耗子见了猫，早跑光了。”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服。

  “换便装。”

  两人回到车里，飞快地脱下警服外套，换上了自己的便衣。

  “我从一楼开始，你去二楼？”曹茂实提议。

  “不了曹哥，咱们分开进，都从一楼大厅开始，那里人最多，也最乱。”严浩有自己的打算。

  “用对讲机联系。”

  “好。”曹茂实没多问，他对这个年轻人有种莫名的信心。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汇入了涌进医院的人潮。

  严浩走进门诊大厅，嘈杂的人声和各种气味瞬间将他包裹。

  挂号的，缴费的，等叫号的，整个大厅挤得水泄不通。

  他的心神沉入脑海。

  善恶雷达，启动。

  嗡——

  视野里，一个半透明的雷达图瞬间展开，覆盖了前方大片的区域。

  下一秒，刺耳的警报声在他脑中接连炸响。

  【叮！检测到善恶值为-121的目标！】

  【叮！检测到善恶值为-108的目标！】

  【叮！检测到善恶值为-155的目标！】

  【叮！检测到善恶值为-130的目标！】

  雷达图上，四个鲜红的圆点凭空出现，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严浩的脚步没有停顿，装作找路的样子，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那四个红点所在的位置。

  第一个，是个胳膊上缠着纱布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排在缴费队伍里。

  第二个，是个拄着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老头，靠在墙边休息。

  第三个，是个头上包着布条的年轻人，拿着一张CT片，在人群里挤来挤去。

  第四个，则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低着头，看不清长相。

  要不是有系统，谁能想到这几个人是贼？

  他们伪装的太好了，完全融入了病患和家属之中。

  不过，麻烦也随之而来。

  他现在还没有解锁“善恶旁白”功能，无法直接看到对方的犯罪记录作为证据。

  空有雷达，却不能直接动手抓人。

  必须人赃并获。

  严浩走到自助挂号机前，随便挂了个耳鼻喉科的专家号。

  理由很充分，最近抓贼太拼，有点上火，鼻子不太通气。

  他拿着挂号单，找了个能总览全局的角落坐下。

  表面上，他在低头玩手机，回复着李问蕊发来的早安信息。

  实际上，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脑海的雷达图上。

  那四个红点，如同四条游弋的鲨鱼，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那几个红点都很有耐心，只是不断移动，观察，没有急于动手。

  严浩也不急。

  打猎，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终于，其中一个红点动了。

  是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他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是一个提着挎包的中年女人，正垫着脚，焦急地望着药房窗口的电子屏。

  她的挎包拉链没有拉严，露出了一角。

  严浩不动声色的站起身，将手机揣进兜里，跟了上去。

  他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像一个普通的路人。

  鸭舌帽男子很有经验，他没有直接下手，而是跟着那个女人，走到了一个人流相对稀疏的拐角。

  那里是通往卫生间的方向。

  机会来了。

  鸭舌帽男子身体一晃，装作被人挤了一下，“不经意”地撞在了女人的身上。

  “不好意思。”他含糊地说了一句。

  就在身体接触的瞬间，他的手如同灵蛇出洞，探进了女人的挎包。

  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

  得手了。

  一丝得意的笑容在他嘴角浮现。

  他抽手，转身，准备混入人群。

  然而，他刚一转身，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紧接着，手腕一凉。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

  鸭舌帽男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副锃亮的手铐，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从哪冒出来的？

  他猛地抬头，对上一张年轻又平静的脸。

  “警察。”

  两个字，让鸭舌帽男子浑身一颤。

  严浩的视线落在他还捏着信封的手上。

  “莫伸手，伸手必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