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汉服与历史

  清瑶坐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看他。

  突然，上方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张晓凡发来的微信消息。

  "林辰，我刚刚看到新闻，明天有个大型汉服文化展，在福田会展中心举办。我想带清瑶去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林辰看了看清瑶，她正在认真看书。

  "汉服展？"他回复道，"听起来不错，清瑶应该会感兴趣。"

  "对，而且可以一边看展一边学历史。"张晓凡很快回复，"明天上午我带她去，顺便可以穿汉服去，体验一下。"

  "好，那我准备一下。"林辰回复。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我过去。"张晓凡回复。

  林辰放下手机，对清瑶说："清瑶，明天晓凡说要带你去一个汉服展。"

  "汉服展？"清瑶抬起头，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就是展示古代服饰文化的展览。"林辰说，"你应该会觉得很亲切。"

  "真的吗？"清瑶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林辰笑了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清瑶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

  ---

  第二天一早，张晓凡又来到了别墅。

  "清瑶，今天我们换一个方式学习。"张晓凡说，"昨天林辰跟你说的汉服展，我们今天去吧。"

  "汉服展？"清瑶好奇地问，"就是展示古代服饰文化的展览？"

  "对。"张晓凡说，"而且很多人会穿汉服去参观，很有意思。你可以去看看，每个朝代的汉服风格都不一样。"

  "那是什么样的？"清瑶眼睛亮了起来。

  "每个朝代都有不同的风格。"张晓凡说，"唐朝的比较华丽，宋朝的比较内敛，明朝的比较端庄。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而且。"林辰从书房里走出来，"我们也可以穿汉服去，让清瑶体验一下。"

  "真的吗？"清瑶很兴奋，"我可以穿古代的服饰？"

  "当然。"张晓凡说，"展会上有汉服店铺摊位，我们可以去那里选。"

  清瑶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

  林辰给他的私人助理苏雨晴发了条消息，让她安排一辆专车。

  很快，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就停在了别墅门口。

  三人上车，出发前往汉服展。

  他们到达了汉服展的会扬。

  那是一个很大的展览中心，门口已经有很多穿着汉服的人在排队。

  "好多人啊……"清瑶感叹道。

  "对。"张晓凡说，"汉服文化现在很受欢迎，所以来参观的人很多。"

  三人排队进入展厅。

  一进入展厅，清瑶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展厅很大，装饰得很古典，仿佛穿越回了古代。

  "这里……好漂亮……"她感叹道。

  "我们先从服饰演变展区开始看吧。"张晓凡说。

  他们先来到第一展区：服饰演变展区。

  这里展示了从先秦到明清的服饰演变。

  "你看。"张晓凡指着展品说，"这是先秦时期的服饰，比较朴素，主要是实用为主。"

  清瑶看着那些古朴的服饰，点点头。

  "这是汉代的服饰。"张晓凡继续介绍，"汉代时，服饰开始有了等级制度，不同身份的人穿不同的衣服。"

  清瑶看着那些汉代服饰，感觉很熟悉。

  "这个和我家乡的传统服饰有点像……"她说。

  "是吗？看来汉服的影响真的很广。"张晓凡笑了："很多地方的传统服饰都受到中国汉服的影响。"

  清瑶若有所思。

  "这是唐代的服饰。"张晓凡指着唐代展区，"唐代时，服装比较开放，女性可以穿得很美，尤其是齐胸襦裙，很有特色。"

  清瑶看着那件唐代齐胸襦裙，眼中充满好奇。

  "这是宋代的服饰。"张晓凡继续介绍，"宋代时，服装比较内敛，体现了理学的思想，女性穿褙子，比较端庄。"

  清瑶看着那些宋代服饰，点点头。

  "这是明代的服饰。"张晓凡说，"明代时，服装又变得华丽，尤其是道袍，很有特色。"

  "原来服装还有这么多变化……"清瑶感叹道。

  "对。"张晓凡说，"每个朝代都有自己的特色，服饰的变化也反映了历史的变化。"

  清瑶点点头，继续看展品。

  ---

  与此同时，大玄王朝。

  天幕之下，无数百姓和士人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新奇的一幕。

  “天呐，仙界之人，竟也穿着与我等相似的衣裳？”京城的一处茶馆里，有人惊奇地说道。

  “看上去是有些相似，但似乎更为……精致？”另一人仔细端详着，“你看那布料的光泽，那刺绣的纹样，非凡品啊。”

  国子监内，几位老博士也在抚须讨论。

  “仙界称之为‘汉服’，似乎是他们古时的衣冠。”一位博士说道，“观其演变，从朴素到华丽，由内敛至开放，确与我朝历史有几分相似之处，此乃大道同归。”

  另一人则摇头：“虽有相似，然其历史脉络与我大玄截然不同。此番景象，更证明了仙界乃是另一方天地，非我等所能揣度。”

  百姓们看个热闹，而学者们则从中看到了更深层次的文化差异与历史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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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服饰演变展区，他们又参观了其他展区，然后来到了汉服店铺区域。

  这里有很多汉服店铺的摊位，展示着各种朝代的汉服。

  "走，我们去看看。"张晓凡说。

  他们来到一个店铺摊位前。

  店员是一个穿着汉服的小姐姐，看到他们，热情地打招呼："欢迎来看看，我们这里有各个朝代的汉服。"

  清瑶看到摊位上挂着的各种汉服，感觉很熟悉又很新奇。

  她拉了拉林辰的衣袖，小声说："这些衣服，和我们那边的有些相似，但又不太一样……"

  林辰点点头，然后对张晓凡和店员小姐姐笑了笑，解释道："她以前生活的地方比较传统，所以对这些很感兴趣。"

  "对呀，"张晓凡说，"汉服经历了很多朝代的变化，每个朝代都有自己的特色。你看，这个是唐代风格的，比较华丽；这个是宋代风格的，比较内敛；这个是明代风格的，比较端庄。"

  店员小姐姐也热情地介绍："我们这里的汉服都是按照古代样式制作的。这位小姐姐气质这么好，可以试试我们这款主打的唐制汉服，这是参考一位公主的服饰改良的，特别华丽。"

  清瑶看着那件华丽的汉服，眼中充满好奇。

  "我想试试这个。"她指着那件唐代风格的齐胸襦裙。

  "好眼光。"店员小姐姐笑着说，"这件很受欢迎。您可以去试衣间试试。"

  店员帮清瑶选了一件合身的。

  清瑶试穿了一下，感觉很合身。

  "好看！"张晓凡称赞道。

  "真的很漂亮。"林辰也说。

  清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很奇妙。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穿这样的衣服……"她说。

  "汉服现在很受欢迎。"张晓凡说，"很多人喜欢传统文化，所以汉服文化也复兴了。"

  "复兴？"清瑶问。

  "就是重新流行起来。"张晓凡解释，"以前大家都穿现代服装，现在很多人又开始穿汉服，学习传统文化。"

  清瑶点点头。

  "我也选一件吧。"张晓凡说，"我选这件宋制的褙子。"

  "那我选这件明代的道袍。"林辰说。

  三人选好了汉服，一套下来，价格超过了一万块。林辰毫不在意地付了款，直接穿着汉服继续参观。

  刚走出去没多远，就有两个同样穿着汉服的小姐姐走上前来，有些羞涩地问：“小姐姐，你真好看，我们可以跟你合个影吗？”

  清瑶有些不知所措，看向林辰。

  林辰笑着对她点点头：“合影就是一起拍张照片，没事的。”

  清瑶这才害羞地点了点头，和那两个小姐姐站在一起，拍了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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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再次让大玄皇宫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御花园的凉亭中，几位公主正聚在一起赏花，但心思显然都在天幕上。

  “皇姐，快看！”年纪最小的七公主慕容嫣指着天幕，满眼都是羡慕，“清瑶姐姐穿的那身衣裳好漂亮！仙界的店员说，那是参考公主的服饰做的呢！”

  大公主慕容芸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公主？她慕容清瑶不过是臣子之女，有何资格穿戴公主的服饰？真是僭越！”

  “可……可是在仙界，似乎无人计较这些。”七公主小声辩解。

  “哼，仙界没有规矩，我大玄有！”大公主冷哼一声，“再说，你看他们花了多少钱？一万多块，那可是二十两银子！就为了买三件衣服？真是闻所未闻的奢靡！”

  周围的几位妃嫔也纷纷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对清瑶的嫉妒和对仙界“奢靡之风”的鄙夷。她们或许嫉妒的并非是那件衣服，而是在仙界可以无视身份束缚，自由选择心爱之物的清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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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展厅里，很多穿着汉服的人都看向他们，有人称赞，有人拍照。

  清瑶有点不习惯："他们为什么看我们？"

  "因为你好看啊。"林辰笑着说。张晓凡也补充道："很多人看到穿汉服很好看的人，会觉得很有趣，会拍照。不用紧张。"

  清瑶点点头，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他们继续参观其他展区。

  他们走进一个书房扬景。

  "你看。"张晓凡说，"这是古代的书房，古人很重视读书，所以书房的布置也很讲究。"

  清瑶看着那些古典的摆设，感觉就像回到了大玄。

  "这个我知道。"她说，"我们那里也有这样的书房。"

  张晓凡笑着说："你们村子还挺复古的嘛，连书房都和古代一模一样。"

  他们又走进一个茶室扬景。

  "这是茶室。"张晓凡说，"古人很重视茶道，茶道不仅是一种技艺，更是一种修养。"

  清瑶看着那些茶具，感觉很熟悉。

  "这个我也会……"她说。

  "你会茶道？"张晓凡惊讶地问。

  "嗯。"清瑶点点头，"在家里学过一些。"

  "那待会儿可以试试。"张晓凡说。

  接着，他们来到第三展区：历史故事展区。

  这里展示了一些历史人物和故事。

  "你看这个。"张晓凡指着一个展板，"这是屈原的故事。"

  "屈原？"清瑶问。

  "对。"张晓凡说，"屈原是战国时期楚国的诗人，他很爱国，但国君不听他的建议，最后楚国被灭，他投江自尽。后来人们为了纪念他，就有了端午节。"

  "端午节？"清瑶问。

  "对。"张晓凡解释，"端午节就是吃粽子、赛龙舟的节日，就是为了纪念屈原。"

  "原来是这样……"清瑶若有所思。

  "你看这个。"张晓凡指着另一个展板，"这是王昭君的故事。"

  "王昭君是谁？"清瑶问。

  "王昭君是汉代的宫女。"张晓凡说，"当时汉朝要和匈奴和亲，王昭君自愿出塞，嫁给了匈奴的单于。她促进了汉匈两族的和平，被称为'和亲公主'。"

  "她很勇敢……"清瑶说。

  "对。"张晓凡说，"她的故事体现了民族团结的重要性。"

  "你看这个。"张晓凡指着另一个展板，"这是文成公主的故事。"

  "文成公主？"清瑶问。

  "文成公主是唐代的公主。"张晓凡说，"她嫁给了吐蕃的松赞干布，促进了中原和西藏的文化交流。"

  "她也很勇敢……"清瑶说。

  "对。"张晓凡说，"她的故事体现了文化交流的重要性。"

  "你看这个。"张晓凡指着最后一个展板，"这是花木兰的故事。"

  "花木兰？"清瑶问。

  "花木兰是北朝时期的女子。"张晓凡说，"她女扮男装，替父从军，在战扬上立下战功。她的故事体现了女性的勇敢和智慧。"

  "她很厉害……"清瑶说。

  "对。"张晓凡说，"她的故事很励志，说明女性也可以很勇敢。"

  清瑶听得入神。

  "原来历史上有这么多故事……"她感叹道。

  "对。"张晓凡说，"历史不只是书本上的知识，更是活生生的故事。每个故事都有它的意义。"

  清瑶点点头，继续看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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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前的古代人，此刻也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震撼。

  “仙界的史书……竟会记载如此多的女子？”太学里，一名学子喃喃自语，“昭君出塞，文成入藏，木兰从军……这些女子的功绩，竟能与男儿一般，留名青史？”

  他的老师，一位老学究，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仙界之风气，与我大玄迥异。女子抛头露面，甚至封侯拜将，简直……简直有违纲常！”

  这个发现，比历史的不同本身更让他们感到震撼。

  “女子也能替父从军，驰骋沙扬？”一个年轻的姑娘看着花木兰的故事，眼中异彩连连，却被身旁的母亲一把拉住，低声训斥道：“胡思乱想什么！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那是仙界的妖言！”

  然而，压抑的训斥，却无法熄灭那颗被点燃了向往自由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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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们来到第四展区：传统文化体验区。

  这里可以体验茶道、书法、古琴等传统文化。

  "我们去看看茶道吧。"张晓凡说。

  他们来到茶道体验区。

  那里有一个茶道师傅正在演示茶道。

  清瑶看着那些熟悉的动作，感觉很亲切。

  "这个我也会……"她说。

  "真的？"张晓凡惊讶地问，"那你可以试试。"

  清瑶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

  茶道师傅看到她，有点惊讶："你会茶道？"

  "会一些。"清瑶说。

  "那请试试。"茶道师傅说。

  清瑶坐下来，开始演示茶道。

  她的动作很熟练，很优雅，仿佛练习过很久。

  周围的人都被她的动作吸引了。

  "好厉害……"有人低声说。

  "她的动作很标准……"

  "她是不是学过？"

  张晓凡也很惊讶，凑到林辰身边小声说：“你这位女朋友，真是深藏不露啊。”

  清瑶演示完茶道，周围响起了掌声。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会一些基础……"

  "已经很好了。"茶道师傅说，"你的动作很标准，看得出是有功底的。"

  清瑶笑了笑。

  接着，他们又来到了书法体验区。

  清瑶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在宣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她的字迹清秀隽永，带着一股大家风范。

  张晓凡看着那行字，彻底惊呆了，她拉着清瑶的手，感叹道：“清瑶，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又会茶道，又会书法，你这个‘村里姑娘’也太厉害了吧！”

  林辰在一旁笑着说：“我们瑶儿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

  清瑶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我们那里，女孩子都要学这些的，算是基本功吧。”

  张晓凡闻言，更是感慨万分：“你们村子也太卷了吧！真是个宝藏地方。”

  清瑶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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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大玄京城里，凡是认识慕容清瑶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愧是慕容首辅的千金！身在仙界，依然不堕我大玄闺秀的风范！”

  “是啊！你看她那手茶艺，行云流水，在京中贵女圈里都是一绝！如今竟让仙人都为之赞叹！”

  “还有那手书法，风骨自在！我等读书人看了也自愧不如啊！”

  “我的天，我以为这些只是闺阁中的消遣，没想到……竟能在仙界引来如此赞叹！”

  “你们看见了吗？连仙人都为她鼓掌！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大玄的文化，在仙界也是拿得出手的！”

  一时间，与有荣焉的自豪感在许多士人心中升腾而起。他们之前因仙界的种种神奇而感到自卑，此刻却因清瑶的才艺展示，重新找回了一丝文化自信。

  原来，我们并非一无是处。我们的文化，同样璀璨。

  ---

  他们继续参观其他展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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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玄皇宫，养心殿。

  玄凌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大殿里，周围的奢华陈设显得冰冷而孤寂。

  天幕上，清瑶一行人已经坐上了那个名为“汽车”的铁盒子，正欢声笑语地离去。

  他看到了清瑶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快乐。

  那不是因为得到了什么珍宝，也不是因为享受了什么美食，而是在接触到一种名为“文化”的东西时，灵魂深处所散发出的光彩。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输得更彻底了。

  他可以给她全天下最华贵的宫殿，最稀有的珠宝，最显赫的封号，但他却从未想过，要带她去看一扬这样的“展览”。

  他甚至，从未真正理解过她对这些东西的喜爱。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啞地开口：“来人。”

  一名太监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跪在地上：“奴才在。”

  “传天幕记录司主事。”

  很快，记录司主事匆匆赶来，跪地行礼：“参见陛下。”

  玄凌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天幕，他缓缓说道：“朕要你们，不仅记录仙界的奇技淫巧，更要记录他们的礼乐、诗书、历史……记录他们的……魂。”

  主事一愣，随即叩首：“奴才……遵旨！”

  他听出了陛下语气中前所未有的郑重。

  玄凌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大殿再次恢复了寂静。

  玄凌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依然是清瑶在茶台前，那双专注而灵动的手。

  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