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折磨
作者:花开荼
瞧着王妃心情不错,刘嬷嬷在一旁陪着笑,脑中的念头不断的盘旋。
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王妃的神色,见她心情此时真的不错,便趁机开口道:“王妃说的是。袭兰侍妾这般性子,在沉香院里只怕更是……”
“嬷嬷有什么话便说吧,都跟在吾身边这么久了,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唉,只是苦了宝月那丫头了。老奴听说,上次袭兰侍妾从王妃这儿回去后,就发了好大一通火,宝月又……”
她适时地停住话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不忍。
宋若葶瞥了她一眼,心中了然。
刘嬷嬷对那个叫宝月的丫头似乎格外上心,几次三番暗中回护。虽然她不在乎一个丫鬟的死活,但刘嬷嬷毕竟是从侯府就跟着她的老人,办事得力,也有些情分在。
她沉吟片刻,故作随意地道:“一个丫鬟罢了,也值得你总是惦记。”
“王妃不知,这丫头是个机灵的,老奴是不忍这丫头受袭兰的腌臜气。”
“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等袭兰瓜熟蒂落,差不多八个月左右的时候,你想个由头,去把那个宝月要回来就是了。”
“到时候她肚子大了,想必也没精力再折腾一个丫鬟。此时要回来,免得她多想,还以为本妃连个丫头都不想给她呢。”
刘嬷嬷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八个月!
虽然还有几个月,但总算有了盼头。
她立刻噗通一声跪下,感激涕零道:“老奴谢王妃恩典!王妃慈悲!”
“起来吧。”宋若葶挥挥手,并不甚在意,“一点小事罢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此刻的沉香院,全然不似兰亭院主仆相安。
袭兰带着满腔的屈辱、愤怒和无处发泄的怨恨,一脚踹开了自己房门。
董嬷嬷完成任务后便带着人离开了,只留下满院的死寂和袭兰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
“贱人!都是贱人!宋薇澜!老虔婆!还有王爷……你们全都看不起我!全都作践我!”
她如同疯魔般在屋内嘶吼尖叫,抓起手边能看到的一切东西疯狂乱砸!
瓷器碎裂声、桌椅翻倒声不绝于耳!
关上门,沉香院就是她一个人的天地。无论里面发生什么,只要无人宣扬出去,独院便是独立天地。
莺儿和其他小丫鬟低着头瑟缩着颈脖,大气不敢出。
袭兰的目光如同淬毒的钩子,猛地锁定了角落里那个正努力缩小存在感、脸色惨白的瘦弱身影上。
所有的怒火和怨毒在此时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晦气东西!”
“自从你个贱婢忤逆我以来,我就没一件顺心的事!”袭兰厉声指责着。
其余人看到主子找到了发泄口,反而没了刚才的瑟缩;一个个的彷佛在瞧一出好戏。
她习惯使然,从墙上抽下一根装饰用的、裹着软皮却依旧坚硬的鞭子!
这是她专门找来教训这些奴才的,也是她用来立威的。
身边侍立的人儿,除了毛手毛脚惹了袭兰不悦才会挨鞭子,除此之外这鞭子彷佛就是为宝月特制。
“给本主子跪下!”她指着宝月,声音尖利刺耳。
宝月身体剧烈一颤,眼中暗淡无光,认命般地缓缓走到屋子中央,屈膝跪下,低垂着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啪!”
毫不留情的一鞭子狠狠抽在宝月单薄的背上!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向前扑跌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后背的衣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血痕立现!
“狗奴才!晦气货!我让你躲!我让你哭丧着脸!”
袭兰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一边疯狂地挥舞着鞭子,没头没脑地朝着宝月抽去!
鞭影如同毒蛇,一次次落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破空声和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
宝月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护住头脸,身体因剧痛而无法抑制地颤抖,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一丝痛呼逸出,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哽咽声从齿缝间漏出。
这隐忍的反应,反而更加激怒了袭兰。她要这贱奴求她,可这贱婢一如既往的惹人嫉恨。
就像宋薇澜一样!
她打得手臂酸麻,气喘吁吁,却觉得还不够解恨。
“你们,都给我过来!”她指着站在一旁的其他丫鬟,眼中一片凶光。
“给我打,狠狠地打!谁不用力,我就扒了谁的皮!”
那些丫鬟早就习惯这样的命令,若说她们最初在袭兰的淫威之下,只能颤颤巍巍的拿起鞭子朝着宝月抽打。
那么眼下她们就凭着这份习惯做了帮凶,反而因着主子撑腰明目张胆的霸凌宝月。
只要打的够狠,就能取悦到主子,打不动了就将鞭子交给下一人,在场的人都以鞭打宝月而变为一场乐趣。
虽然她们对宝月的恨意远不如袭兰,但密密麻麻的击打依旧如同雨点般落在宝月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上。
袭兰站在一旁,看着宝月在地上痛苦地蜷缩、颤抖,听着那细微而绝望的哽咽声,心中那股扭曲的暴虐和憋闷终于得到了些许释放,竟感到一种病态的畅快和爽意。!
“哈哈!打!狠狠的打,只要不打死的就行!”她变态地尖笑着,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直到看着这场闹剧,累得再也动弹不得,袭兰才气喘吁吁地让手下的扔下鞭子。
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宝月一眼,啐了一口:“拖下去!别脏了本主子的地!”
几个丫鬟得了命令,将几乎昏厥过去的宝月拖出了屋子,在地上留下一道模糊的血痕。
袭兰瘫坐在狼藉中,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眼中却闪烁着更加怨毒和疯狂的光芒。
为了避免发现,她们并不会让宝月在有伤期间外出沉香院。万一被发现了,她们可没好果子吃。
宝月被拖到外间的下房,身边的两个侍婢直接撕破已然被抽花的衣衫,拿起瓷瓶将白色的粉末直接撒倒在宝月的背上。
粉末撒上去,只听见“嘶—”
一旁的侍婢捂着唇讥笑,“宝月,你应该习惯了的好。怎么还叫起来了。”
满头的汗水和眼中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宝月紧紧咬着唇一言不发的。
“你也别怪我们,都是主子的意思。我们姐妹可都没用多少力呢。”侍婢一边撒着药粉一边轻佻的讥讽着。
“你们叽叽喳喳的说什么呢!”莺儿走了过来。
两人一见来着是莺儿立马站起来,“我们在给这个贱婢上药呢。”
莺儿嫌弃的捂着鼻子,瞧了一眼趴着的宝月,“别让死了。”
“这个自然,莺儿姐姐不用担心。”两人将莺儿殷勤的送出门外。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