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第338章

作者:在下秃头
  这媳妇不算漂亮,但说话暖心,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把傻柱哄得团团转。

  傻柱憨笑着挠头——老太太果然没骗他,这媳妇娶得值!

  两口子挽着手慢慢出了门。

  傻柱带着王萍在四合院里转悠,边走边介绍。

  如今院里原来的三位管事大爷,就剩阎解成一个。

  提到阎解成,傻柱满脸不屑:“那是个怂包,见我就躲,别理他。

  ”

  “你们这的管事大爷和村长差不多?”

  王萍问。

  “对。

  ”

  两人在院子里散步,邻居们看见王萍非但不嫌弃傻柱,还亲亲热热挽着他的手臂,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傻柱,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这媳妇真不错!”

  “……”

  见王萍笑得像花一样紧挨着傻柱,大家纷纷笑着打趣。

  “去去去,关你们什么事!”

  傻柱不耐烦地挥手。

  王萍轻轻拉他的袖子,“别这样,伤了和气多不好。

  ”

  傻柱一把搂紧她的腰,粗声粗气地说:“别理这些白眼狼,院里没几个好的,离远点就对了。

  ”

  王萍这才意识到,傻柱在院里的人缘这么差——连亲兄弟都和他分家了。

  她心里不由升起一丝疑问。

  转过影壁时,迎面碰见端着洗衣盆的秦淮茹。

  看见傻柱搂着相貌端正的王萍,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傻柱,这就是新媳妇?”

  她笑意盈盈,难得主动开口。

  傻柱望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顿时觉得身边的王萍黯然失色,新婚的喜悦也消散了大半。

  “嗯,这是王萍。

  ”

  他下意识松开了搂着媳妇的手。

  秦淮茹看在眼里,笑意更深:“这些年多亏傻柱接济我们家,现在他成家了,我真心替他高兴。

  ”

  王萍一听,脸色顿时变了。

  傻柱却浑然不觉,摸着后脑勺憨憨地笑:“秦姐早这么想就好了。

  ”

  王萍在场,傻柱却露出痴迷的神情。

  秦淮茹对傻柱的反应很满意。

  她早就知道,傻柱为人憨厚单纯,就算结了婚也容易掌控。

  王萍脸色不悦,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同为女人,她怎么会看不出秦淮茹别有用心?

  当着秦淮茹的面,王萍强压怒火,微微笑道:“是吗?秦姐,我刚嫁进四合院,什么都不懂,关于傻柱的事,是不是还得请教你?”

  这句话无疑暗示了秦淮茹和傻柱关系不一般。

  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可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秦淮茹笑容一僵,正要回话,身后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秦淮茹,你这话不对,傻柱帮你们家是看你们可怜,谁知道你们恩将仇报,成了没良心的白眼狼,专门欺负老实人?”

  聋老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来,严厉的目光直逼秦淮茹。

  秦淮茹见聋老太来了,收起笑容,对傻柱说:“你们先逛,我有事先走。

  ”

  她不愿和聋老太争执,贾家名声已经不好,不想再丢脸。

  聋老太盯着秦淮茹的背影,冷哼一声。

  “奶奶,您怎么来了?”

  傻柱有些意外。

  “我不来,那小狐狸还不知道要说什么!”

  聋老太朝秦淮茹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奶奶,她是谁?”

  王萍不解,只觉得秦淮茹的恶意来得莫名其妙。

  “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嫉妒你有男人,你得防着她。

  ”

  聋老太满脸厌恶,却不愿多说。

  王萍心里疑惑,看看傻柱,又看看聋老太,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傻柱带王萍去阎解成家,请他帮忙登记王萍的信息。

  阎家。

  阎解成正用左手练字,抬头看见傻柱和王萍进门。

  “阎解成,帮王萍登记一下。

  ”

  傻柱大咧咧地拍在桌上。

  “登记住户?”

  阎解成慢悠悠地瞥了两人一眼。

  “对,快点。

  ”

  傻柱催促道。

  “结婚证带了吗?”

  阎解成故意拖延,傻柱越急,他越不慌不忙。

  “忘带了,登个名字而已,要什么婚书?”

  傻柱瞥了眼阎解成,这四合院可从没这规矩。

  “新定的章程,没婚书就回去取。

  ”

  阎解成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姓阎的,存心刁难我是吧?”

  傻柱眼底结着冰碴子。

  当年四合院里傻柱拳脚称王,阎解成吃过亏,此刻被那眼神剐着,后颈泛起凉意。

  “犯得着刁难你?上头的铁令,婚书摆这儿立马给你登记。

  ”

  王萍自打进阎家门便缄默如石,目光黏在阎解成光秃秃的右手掌上——

  竟真有人五根指头齐根断的。

  纠缠半晌,傻柱终于信了规矩,摔门而去。

  阎解成冲那背影啐道:“夯货。

  ”

  ……

  何宅。

  何雨水咽下最后一口煎饼,腮帮子鼓成松鼠:“哥,杨厂长许你副厂长的交椅,怎的推了?”

  供销社的闲言碎语里,这事早传成了传奇。

  连带着她打酱油都能多舀半勺。

  轧钢厂这月风头无两。

  “消息倒灵通。

  ”

  何一挑眉。

  “满四九城谁不晓得?都说您骨头硬,连副厂长的位子都瞧不上。

  ”

  那可是万人求的肥缺。

  “你也盼着我当?”

  何一捻着筷子笑。

  “自然是好的……可哥既不要,定有道理。

  ”

  何雨水摇头,碗底米粥晃出涟漪。

  如今的日子已似蜜里调油,副厂长不过是锦上添花。

  何一转开话头。

  这些天他埋首药方堆,就等那张行医执照——

  有了它,那些配伍才能变成真金白银。

  碗筷叮当入盆,何雨水哼着小调洗碗。

  休假日的阳光爬上窗棂,她盘算着去四合院遛弯。

  何一踏着晨露出门。

  行医执照该批下来了。

  自药厂归来那日,他头件事便是闯那医考衙门。

  这年岁精研岐黄之术的本就稀少,何况他这般童子功扎实的。

  办事处的铜把手还沾着露水。

  “巧了!”

  里头人掀开蓝布帘,“您那执照今早刚烙完印。

  ”

  何一立在梧桐树下等。

  树影婆娑,惊起两三麻雀。

  没过多久,办事处的人领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中医走了进来。

  老中医拄着拐杖,仔细端详着何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这张高级中医资格证书,真是你考取的?”

  老中医原以为会见到一位年近中旬的医者,没想到站在眼前的竟是个如此年轻的男子。

  何一不仅通过了难度极高的中医资格考试,更在考核中展现出超乎寻常的优异表现。

  这让老中医按捺不住好奇,非要亲眼见见这位获得高级资格的青年才俊。

  何一平静地迎上老中医的目光,淡然道:“确实是我,有什么不妥吗?”

  老中医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接连抛出几个专业的中医理论问题。

  令他震惊的是,何一不假思索,每个问题都对答如流。

  老中医浑浊的双眼突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心中暗叹:这可真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强压着内心的激动,老中医将资格证书递还给何一,试探性地问道:“不知小友可有空闲?我们找个地方详谈如何?”

  何一略作思索,点头应允。

  反正眼下无事,与这位老先生聊聊也无妨。

  两人来到一间清雅的茶馆,老中医亲自为何一斟上一杯香茗。

  “实不相瞒,初见小友时,老朽着实吃了一惊。

  ”

  袅袅茶香弥漫,沁人心脾,使人精神一振。

  “老夫姓钟,小友叫我钟大夫就好。

  ”

  钟大夫虽年纪已高,言行举止间仍带着儒雅气度。

  何一不知这位老先生的来意,出于礼节简单自我介绍:“在下何一。

  ”

  “何小友的名字,老夫早有听闻。

  ”

  钟大夫抚须含笑,“这条街上,谁不知道轧钢厂的何一?”

  何一听了不由一愣:“您老居然知道我?”

  他虽晓得自己略有声名,却没想到连这位老中医都知晓。

  “小友与裴老先生,想必有些交情吧?”

  钟大夫微眯睿智的双眼,意味深长地看着何一。

  “老夫是明善堂的掌柜,今日专程前来,实在是钦佩小友医术精深,起了爱才之心。

  ”

  以何一的高级医师资格,完全有资格坐堂行医。

  当初见到何一的资格证书,钟大夫就动了这个念头,还特意打听了何一的各种传闻。

  1748年

  明善堂是四九城首屈一指的中医药堂。

  钟老先生将烫金请柬递给何一:“这是明善堂的行医邀帖,望君共襄盛举。

  ”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何一一时愣神。

  他轻抚请柬边缘:“钟老既然知道晚辈,想必也清楚我如今在轧钢厂任职。

  ”

  “自然知晓。

  ”

  银须微颤,钟老点头。

  工程师确实是铁饭碗,钟老并非要劝他辞工。

  “挂名坐诊即可,遇到疑难杂症时出手相助。

  ”

  条件优渥得让人心动。

  明善堂医林誉满京城,何一找不出推辞的理由。

  “每月还需莅临讲授医道精要。

  ”

  明善堂拥有高级资格者寥寥无几,即便是钟老皓首穷经,也止步于高级中医师。

  古法医术与今之岐黄实则大不相同。

  何一承袭的是上古医道真传,华夏医典浩如烟海,尤其注重薪火相传。

  如今的医书屡经删减,何一胸中所学,远胜时人。

  考核时展现的底蕴,正是钟老破格相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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