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第327章

  可聋老太带着王萍进了傻柱家后，里面一直静悄悄的。

  过了许久，只有聋老太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贾张氏坐在门口嗑瓜子，三角眼滴溜溜转，拦住聋老太问：“老太婆，怎么就你一个人？那姑娘呢？”

  聋老太白了她一眼，冷冰冰道：“关你啥事？少在这嚼舌根！”

  四合院里，聋老太向来受人敬重，可贾张氏哪是会尊老爱幼的人。

  贾张氏立刻尖声怪气地嚷道：“你和傻柱是不是串通好了骗人家姑娘？他可是院里出了名的混账，哪个姑娘会看上他？”

  那声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刮过石板，听得人浑身难受。

  聋老太脸色一沉，瞪着她斥道：“闭嘴！黑心烂肺的东西，傻柱哪里惹你了？你就见不得人家好？”

  “人家成亲关你什么事？整天搬弄是非，怪不得贾东旭又是遭雷劈又是短命，摊上你这个扫把星！”

  老太太骂人句句扎心，气得贾张氏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聋老太年纪虽大却丝毫不怕，指着她鼻子继续骂：“以前吸傻柱的血没个够，现在捞不着好处就想踩死他？你们贾家死的死、傻的傻，全是你这晦气东西造的孽！”

  围观的邻居们听得直咂舌。

  “骂得真解气！”

  “句句在理！”

  贾张氏彻底红了眼，张牙舞爪地扑向老人：“老不死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眼看瘦弱的聋老太要吃亏，众人赶紧拦住贾张氏：“你疯啦？连老太太都敢打？”

  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个贾张氏，今天竟敢动我！”

  她厉声喝道，“给我把这泼妇捆起来！”

  可大伙儿互相看看——谁愿意当这个打手？

  “都听不见我说话吗？！”

  聋老太太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习惯性地摆出威严的架势。

  众人最终还是用麻绳把贾张氏捆了起来。

  院里的吵闹声惊动了屋里的王萍，她奇怪地问：“外面怎么了？我好像听见老太太在喊。

  ”

  傻柱漫不经心地答道：“估计是哪个不长眼的，正被老太太训呢。

  ”

  王萍目光一闪。

  她对四合院的规矩不太清楚，就让傻柱给她解释。

  傻柱存了娶她的心思，就告诉她：院里原本有三位管事大爷，现在只剩一位了。

  王萍追问另两位为什么被撤了，傻柱含糊了几句，不愿多说。

  院子里。

  贾张氏惹恼了聋老太太，老太太叫人把她绑在了廊柱上。

  “老泼妇，目无尊长，今晚就在这儿反省！”

  贾张氏嘴里塞着破布，眼中射出怨毒的光。

  聋老太太没理会，拄着拐杖慢慢走了。

  她心里盼着傻柱今晚能把事情办成。

  夜深了。

  月光清冷，四周一片寂静。

  突然，傻柱屋里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凄厉的叫声划破夜空，惊醒了全院的人。

  紧跟着“啪”

  的一声脆响——

  王萍抓着衣襟，一个耳光狠狠扇在傻柱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傻柱脸上火辣辣的，他捂着脸直叫唤。

  “不要脸！你明明说过不碰我的！”

  王萍眼里含着泪。

  她原本睡在傻柱床上，傻柱在不远处打地铺。

  谁知半夜里——

  王萍忽然感觉有只手在她身上乱摸，惊醒时衣带已经松了大半。

  傻柱被打懵了，半天才回过神。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床，梦游了！”

  他死不承认是故意的，随口瞎编。

  王萍冷笑：“梦游还会解别人衣服？”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带着人敲响了房门。

  “柱子？出什么事了？”

  王萍的惊叫声引来了院里不少人。

  聋老太太一直留意着傻柱屋里的动静，听到喊声马上带人赶了过来。

  王萍盯着门外攒动的人影，面色铁青，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入了陷阱。

  此刻她衣衫凌乱，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自证清白。

  "别开门！"王萍厉声喝止正要开门的傻柱。

  "柱子？"聋老太太仍在门外不依不饶地拍打着门板。

  "傻柱屋里怎么有女人的声音？"

  "该不会又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

  邻居们披着外衣聚在聋老太太身后，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聋老太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众目睽睽之下造成既定事实，王萍为了保全名节只能应下这门亲事。

  "吱呀——"

  门终究还是开了。

  傻柱根本没把王萍的警告放在心上。

  屋内的王萍气得浑身发抖，手忙脚乱地系着衣扣。

  从她被惊醒到全院围堵，不过片刻工夫。

  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她确信这是聋老太太精心设计的局。

  这老太太早有前科，上次失手后，这次显然做足了准备。

  "哎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聋老太太迈进屋子就拔高嗓门，"该不是傻柱欺负你了吧？"没等王萍回答，又抢着补了一句。

  此时王萍已整理好衣衫，怒斥道："卑鄙！白天装得道貌岸然，夜里就原形毕露！"

  "嗬——"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一道道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傻柱和聋老太太。

  为了讨媳妇竟使出这般下作手段。

  傻柱厚着脸皮狡辩："我睡迷糊了认床，兴许不小心就......"

  话虽未尽，却让全院人都脑补出了完整情节。

  "傻柱！狗改不了吃屎！"

  "骗姑娘来家里耍流氓！简直畜生！"

  谴责声此起彼伏。

  人群中的阎解成裹紧外套，盯着聋老太太质问："老太太，傻柱屋里藏着女人是怎么回事？"

  在众目睽睽之下，王萍羞愤得满脸通红。

  聋老太太眼珠一转，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转而堆起笑脸对王萍说："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就跟着傻柱过日子吧。

  "

  聋老太太盘算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王萍名节已损，只能许配给傻柱了。

  院里众人听罢，顿时心领神会。

  王萍气得浑身打颤，冲着聋老太太喊道："我和傻柱清清白白！他半夜轻薄我，我这就去报官！"

  当着众人的面，聋老太太不便多言。

  她朝傻柱使了个眼色，傻柱立即会意。

  "都散了吧！大半夜的闹什么？回去睡觉！"傻柱开始驱赶人群。

  阎解成摆出壹大爷的架势："傻柱！你欺辱姑娘还敢说没事？人家要报官呢！"

  傻柱攥紧拳头威胁："少管闲事！再啰嗦揍你！"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走了。

  众人见状纷纷摇头：

  "缺德玩意儿迟早遭报应"

  "竟敢算计姑娘家"

  待人群散去，聋老太太亲热地拉住王萍："丫头，这事是傻柱混账，奶奶替你出气。

  "说着就往傻柱身上拍打。

  傻柱懵了："奶奶？"

  聋老太太不理他，转头对王萍说："虽说你俩是清白的，可传出去名声就毁了。

  "

  王萍想起乡下那些闲言碎语，脸色愈发难看。

  聋老太太趁热打铁："傻柱有城里户口，嫁过来你也能落户。

  他每月二十多块钱工钱，足够你俩过日子。

  "

  这句话深深触动了王萍。

  在农村，工资最多不过几块钱，王萍确实心动了。

  思索片刻，王萍问道："何雨柱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

  说到这儿，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本就图傻柱条件不错，谁知这两人竟在背后打她的主意。

  王萍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

  聋老太太没多解释，只说：“傻柱这样子，城里姑娘没几个愿意跟的。

  ”

  “你俩将就着过，以后有个孩子养老，日子也能安稳。

  ”

  聋老太太说得轻描淡写，几句话下来，王萍也有些动摇了。

  见她点头，聋老太太眉开眼笑，朝傻柱使了个眼色，满意地走了。

  王萍攥紧衣领，对傻柱说：“我答应跟你过，但今晚你别碰我。

  ”

  她观念保守，接受不了婚前有什么越界行为。

  傻柱一口应下，白得个媳妇当然高兴，乐呵呵地打地铺睡了。

  ……

  第二天一早。

  何一起床签到，清点好东西，就洗漱做早饭。

  刚推门，就看见一个陌生女人从傻柱屋里走出来。

  王萍一见何一，顿时愣住了——她在乡下从没见过这么俊朗的男人。

  何一高大挺拔，气质出众。

  王萍呆呆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何一见这女人从傻柱家出来，略感意外。

  昨晚他睡得沉，没听见什么动静。

  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他客气地笑了笑。

  这一笑，更让王萍心头怦怦跳。

  世上真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跟傻柱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王萍正 ，傻柱猛地冲出来，挡在她面前，瞪向何一：“看什么看？这是我媳妇，别打歪主意！”

  还没结婚就喊媳妇了。

  何一心里冷笑，他才看不上傻柱的女人。

  懒得搭理，他转身去打水。

  傻柱见何一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那人是谁？”

  王萍忍不住问。

  “甭理他，不是个好东西。

  ”

  傻柱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