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第277章

  何一收拾整齐，把要带的东西都放进储物空间，既方便又安全。

  给妹妹何雨水做好早饭后，他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许大茂在院里看见何一穿得精神焕发，心里嘀咕：这小子该不会是要去见富婆吧？

  许大茂精心打扮了一番，梳起油亮的大背头，穿上紧身裤，还给脸颊上了两抹腮红。

  "何一那小子能跟我比？"他在镜子前转来转去，终于满意地出了门。

  "许大茂，你穿得花枝招展的做什么？"

  刚从劳改所出来的傻柱迎面撞见他，大吃一惊。

  "你管得着吗！"许大茂白了他一眼，扭着腰走了。

  傻柱被恶心得直起鸡皮疙瘩，正要回家时，忽然注意到垃圾桶里有个漂亮的玻璃瓶。

  他捡起来一看，包装完好，便顺手揣进了口袋。

  回到屋里，他拆开包装摇了摇，听见液体晃动的声音，想也没想就朝身上喷去。

  清雅的香气让他觉得舒畅。

  凉风一吹，他突然浑身发抖，一头栽倒在地。

  恰巧聋老太太来找他，见状惊呼："傻柱！"

  她急忙上前推他，发现还有呼吸才松了口气。

  "快来人啊！傻柱晕倒啦！"她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大喊。

  邻居们闻声赶来，七嘴八舌："这是怎么了？""不会没气了吧？"

  聋老太太立刻瞪眼："胡说什么！还不快想办法！"

  易中海摸了摸下巴："先泼凉水试试，不行就送医院。

  "

  一盆冰水浇下去，冻得傻柱直打哆嗦，醒了过来。

  "一、一大爷……冷……"他拽着易中海的裤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该不会真傻了吧？"

  有人故意问："傻柱，这是哪儿？"

  "我家啊！冻死啦！我要找我爹！"他哭喊着满地打滚。

  傻柱顶着一张黑脸，眼珠转来转去。

  邻居们见他这副痴傻模样，纷纷摇头。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聋老太太看他呆呆傻傻的，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易中海眯着眼没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这下完了，真成傻子了！"

  "不会吧？"

  大家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傻柱，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聋老太太拍着腿哭喊："我的傻柱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

  幸好他还认得老太太，一个劲喊奶奶。

  原本降智喷雾只有一个小时的效果，但他喷了好几下，药效延长到了一整天。

  老太太边抹泪边给他换衣服，嘴里念叨老天不公。

  邻居们嘴上说可怜，眼里却透着冷漠。

  "以后可怎么过啊。

  "

  "该不会真要绝后吧？"

  这些闲言碎语让老太太火冒三丈，她抄起扫帚把看热闹的都赶了出去。

  "好好的怎么就傻了？"易中海盯着傻柱皱起眉头。

  老太太用枯瘦的手擦着眼泪："作孽啊！"

  提到送医院要花钱，老太太不吭声了。

  她那点棺材本，舍不得往这无底洞里扔。

  傻柱这时跟三岁小孩似的，穿好衣服就往外跑。

  看到阎解旷几个孩子在玩，乐呵呵地凑过去。

  阎解旷他们正商量找棒梗，见傻柱扑过来，以为计划暴露，吓得四散逃跑。

  "等等我呀！"傻柱拖着瘸腿在后面追。

  消息很快传遍了四合院。

  大家看见傻柱追着孩子跑，都躲在墙角偷笑。

  "真成傻子了。

  "

  "傻柱以前那么嚣张，这回可得好好耍耍他！"

  许大茂空手而归，没遇见富婆。

  听闻傻柱痴傻的消息，见他追着阎解旷几人疯跑，神情呆滞。

  许大茂带着阴笑凑上前去。

  “傻柱！傻柱！”

  他掏出一块糖，脸上堆满褶子，“过来，给你糖吃。

  ”

  傻柱听到糖，停下脚步。

  看见许大茂猥琐的模样，厌恶地后退：“大叔，你长得真难看，不像好人。

  ”

  周围的人群顿时哄堂大笑。

  “许大茂，连傻子都嫌弃你！”

  “快换身衣服吧，看着就难受！”

  大家七嘴八舌地嘲笑。

  许大茂恼羞成怒，瞪着傻柱咬牙切齿：“畜生，傻了还收拾不了你？”

  他眼珠一转，嚼着糖掏出一个红包晃了晃：“傻猪，想要吗？”

  “红包？！”

  傻柱伸手就抢。

  许大茂收回手，跷起腿：“叫三声爷爷，磕三个头，红包就给你。

  ”

  谁知傻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爷爷！爷爷！爷爷！”

  三个响头磕得地面震动。

  许大茂愣住了，随即放声大笑：“傻猪！你也有今天！”

  “赏你了！”

  红包里只有一分钱。

  傻柱捏着钱，高兴得直咧嘴。

  院里的人摇头叹息。

  “彻底完了……”

  “许大茂太缺德了？等傻柱清醒了，看你怎么办！”

  众人指着许大茂骂，但刚才看戏时却没人上前阻止。

  许大茂对周围的指责充耳不闻，咧着嘴露出狡猾的笑容："这算什么？"

  他早就计划整治傻柱连日白吃白喝的行为，特意从茅坑舀了半碗 ，啪地放在傻柱面前。

  "看好了！"许大茂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个红纸包，""

  围观的人被熏得连连后退，捏着鼻子骂道："缺德透顶的许大茂！"

  "快把这脏东西拿走！"

  许大茂装作没听见，自己却嫌弃地捂着鼻子，晃着红包对傻柱挤眉弄眼。

  "这...这是什么？"

  ""许大茂信口胡说。

  傻柱看看红包又看看粪碗，喉咙动了动，突然梗着脖子喊道：""

  "说到做到！"

  人群里虽然骂声不断，却没人舍得离开，都伸长脖子等着看这扬百年难遇的荒唐戏。

  只见傻柱颤抖着捧起粪碗，刚要凑到嘴边，突然全身抽搐——

  哐当！

  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傻柱直挺挺地倒下，吓得众人齐声惊叫："哎哟喂！"

  傻柱刚睁眼就被恶臭呛得干呕，定睛看见满地 ，顿时暴跳如雷："许大茂我 祖宗！"

  "哟？不傻了？"许大茂举着红包的手僵在半空，后背唰地冒出冷汗——刚才敢这么放肆，全是因为以为对方是个傻子。

  傻柱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痴傻的影子？

  “你才是个傻子！”

  他盯着面前盛满 的碗，又瞥见许大茂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明白了一切。

  怒火直冲头顶，傻柱一把抓起碗，揪住许大茂的衣领，狠狠把碗扣在他脸上。

  “啊！”

  刺鼻的恶臭弥漫开来，众人纷纷后退，捂着鼻子惊叫。

  “许大茂和傻柱疯了！”

  “呕——”

  有人被熏得干呕不停。

  “狗东西，连你爷爷都敢耍！”

  傻柱目光森寒，牙关紧咬。

  许大茂被恶臭熏得头昏脑胀，愤怒大吼：“傻柱！我非弄死你不可！”

  他一把抓起脸上的 ，猛然塞回傻柱口中。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臭气四溢。

  “壹大爷！您快来啊！”

  有人实在看不下去，急忙奔到前院去寻易中海。

  前院里，

  易中海正与刘海中下棋，被中院传来的动静惊扰。

  “怎么回事？”

  他眉头紧锁。

  “壹大爷，不好了！傻柱和许大茂打起来了，还互相……互相塞屎啊！”

  “什么？傻柱不是已经傻了吗？”

  易中海一脸错愕。

  “谁知道啊！许大茂本来想骗傻柱吃屎，结果傻柱突然发狂，两人就干起来了！”

  前院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走，瞧瞧去！”

  刘海中起身说道。

  一大帮人涌向中院。

  聋老太太也闻声赶来。

  贾家门前，

  贾张氏坐在那儿，听见外头闹哄哄的，咧嘴讥笑：“两个蠢东西又闹腾，我得去凑个热闹。

  ”

  秦京茹在院里听见动静，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中院很快挤满了人。

  傻柱和许大茂仍在厮打，满嘴污浊，尤其是许大茂，整张脸糊得不成人样。

  “呕——”

  围观的人一阵反胃，几欲作呕。

  秦京茹瞪大双眼，惊得说不出话。

  她原以为这四合院里的人不过是性格各别，却没料到竟能荒唐至此！

  这简直比乡下最粗野的人还要不堪！

  她心里暗暗发誓，就算不跟何一成婚，也绝不与这院里的任何人沾上关系。

  眼前这出闹剧，彻底刷新了她对“正常人”

  的认知。

  “我的老天！”

  聋老太太一见这扬景，险些晕厥过去。

  “停手！都给我停手！”

  整个院子乱作一团，易中海扯着嗓子喝止打斗的两人。

  可傻柱和许大茂早已打红了眼，哪听得进劝。

  最后易中海只得喊来院中其他汉子，强忍着恶心，将两个滚在污秽里的人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