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何一不简单，你们可别惹他，得想办法拉近关系。

  ”

  阎埠贵郑重提醒。

  他暗自庆幸没和何一作对，否则后悔莫及。

  他看得出何一并非鲁莽，而是胸有成竹。

  年纪轻轻已是六级钳工，将来必成工程师。

  和何一交好不仅能沾光，还能给孩子们谋前程。

  等何一飞黄腾达，随手帮一把，孩子们还愁没出息吗？

  阎埠贵对易中海那套道德 也很不屑。

  “还是你爸有远见！你们都得学着点。

  ”

  叁大妈连连点头附和。

  阎解成叮嘱于莉：“多去何一家走动，他给你什么就收下。

  ”

  于莉轻声应下，想起某些画面耳根发热。

  贾家饭桌上摆着窝窝头、咸菜和白菜帮子。

  自从贾东旭被雷击致残，高昂的医药费让这个家庭陷入困境。

  贾张氏狠狠嚼着窝窝头，眼中迸着恨意：“该死的何一，断了咱们财路，早晚要被天打雷劈！”

  原本能筹到几十块的捐款，最终只收到二十九元，离医疗费还差十几块。

  “都怪易中海这老糊涂去招惹何一！”

  贾张氏咽下窝头继续咒骂。

  秦淮茹急忙劝阻：“妈您少说两句。

  ”

  她心里埋怨婆婆愚蠢，却不敢表露。

  贾张氏转而对秦淮茹吼叫：“丧门星！顶替岗位后赶紧涨工资！”

  她把所有怨气撒在儿媳身上，心里只指望孙子棒梗延续香火。

  傻柱屋里，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面色凝重。

  傻柱躺在床上忍痛道：“何一这种祸害就该赶出大院！”

  易中海冷笑：“必须治治他，不能让他无法无天。

  ”

  此刻他只想巩固自己壹大爷的权威。

  壹大妈送来白面馒头和炒菜，聋老太太道谢后与傻柱用餐。

  易中海夫妇先行离开。

  这时何一家的饭菜香味飘来，聋老太太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悄悄咽了咽口水。

  肉香混合着鱼鲜，还有豆腐的香气，勾得老太太肚子里的馋虫直动。

  壹大妈送来的饭菜虽然不错，但和何一做的相比，顿时失色不少。

  聋老太太长叹一声，心中百感交集。

  如果不是因为以前的那些事产生了隔阂……

  每次何一下厨，都会端来热腾腾的饭菜，香气扑鼻，还能吃到荤腥。

  如今这样的情景，却成了难以企及的回忆。

  聋老太太懊悔得直拍大腿。

  以前真是看错了人，居然没看出何一是块好材料。

  “何一这个没良心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做了肉菜，明知道我老太太在这儿，也不知道送点过来，撑破他的肚子才好！”

  傻柱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

  那一记断子绝孙脚让他丢尽了脸，现在想起来还隐隐作痛。

  更可恨的是何一不但不给贾家捐钱，还让大家都把钱要了回去。

  眼看着何一大鱼大肉，傻柱嫉妒得眼红，恨不得他立刻断气。

  “傻柱子，我看何一的手艺恐怕不比你差，你可得加把劲，早点把工级提上去。

  ”

  聋老太太咂着嘴说。

  光闻这菜的香味，就知道功夫不浅。

  “奶奶您说笑了，他就是闻着香，吃起来肯定不怎么样！”

  傻柱黑着脸嘴硬。

  他像阿Q一样自我安慰，死活不肯承认技术不如别人。

  易中海家。

  老易阴沉着脸，胸口堵得慌，饭都吃不下去。

  全院大会上被何一当众撕破脸皮，他的威望算是折了大半。

  捐款的钱被要回去，这种荒唐事还是头一回。

  何一家的肉香飘过来，壹大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犹豫再三，她还是开口：“老易，何一这小子不简单，要我说，咱们别去招惹他了。

  ”

  壹大妈算是看明白了，只要不惹何一，大家都能相安无事。

  今天老易丢人现眼，连傻柱都挨了打，不都是自找的？

  看看阎埠贵家，主动和何一交好，得了多少好处。

  壹大妈觉得也该学学，趁早和何一化敌为友才是正理。

  “女人家懂什么！”

  “何一这小兔崽子风头太盛，不压压他的气焰还得了？今天让我下不来台，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这大院谁还听我的？”

  “刘海中那老东西一直盯着我的位子，绝不能让他钻了空子！”

  易中海狠狠瞪了老伴一眼。

  壹大妈叹着气别过脸去。

  她身体有病生不了孩子，老两口注定要绝后，要不也不用整天盘算养老的事。

  秦淮茹啃着冷硬的窝头，在院里涮洗碗筷。

  何一屋里传来兄妹俩的说笑声，混着阵阵肉香。

  她心里泛酸，脸上写满羡慕。

  何雨水每次回家，都能吃上排骨鲜鱼，哪像自家……

  秦淮茹满心羡慕，望着那些丰盛的菜肴，暗自咽了咽口水。

  她心里矛盾极了，既盼着贾东旭早点断气，好减轻家里的负担，又不得不端着饭碗去给他送饭。

  ……

  “哥，你歇着吧，碗筷我来收拾。

  ”

  饭后，何雨水利落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碟。

  她手脚勤快，洗碗的活儿干得干净利落。

  “行，那你来吧。

  ”

  何一笑着给她表现的机会。

  “哥，找对象的事儿你可得想好了告诉我，我帮你把人带回来，吃上一顿你做的饭，保准拿下！”

  何雨水笑嘻嘻地说道。

  说完，她便端着碗筷去院里清洗。

  何一坐在屋里，随手拿起一个橘子，慢悠悠地剥着皮。

  早上打卡时何一获得一张梦游符，他决定当晚就使用它。

  全院大会上，易中海企图拿他开刀来震慑其他人。

  何一冷笑着取出梦游符，默念“使用”。

  符纸瞬间化作青烟，悄然飘散。

  “今晚有热闹看了。

  ”

  他轻轻扬起嘴角。

  不多时，何雨水洗完碗，得意地端着回来展示。

  何一笑着称赞：“洗得真亮，不愧是我家洗碗高手。

  ”

  兄妹俩聊了片刻，夜色渐浓。

  何一泡完脚，提醒何雨水锁好门，自己也插上门闩，防止梦游的易中海误闯。

  熄灯后，他躺在床上，静候好戏开演。

  ……

  夜深人静，大院灯火尽熄。

  突然，易中海家的门“吱呀”

  一声开了。

  他眼神发直，面无表情，像个游魂似地晃了出来。

  梦游符开始生效。

  易中海木然地推了推傻柱的门，没推开。

  又试了试何一的门，依旧纹丝不动。

  他僵硬地转身，缓缓朝院外挪去。

  这时他注意到贾家的门虚掩着——贾张氏起夜回来忘了关严。

  易中海迟钝地调转方向，慢慢走向贾家……

  他悄无声息地推门进去，又轻轻合上。

  屋里，贾张氏鼾声震天，睡得正沉。

  秦淮茹在医院陪床，只有贾张氏独自在家。

  易中海如幽灵般挪到炕前，空洞的眼睛盯着熟睡的贾张氏，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救…救命啊！”

  贾张氏被掐醒，发出凄厉尖叫。

  她拼命挣扎，却发现易中海越掐越紧。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对方的脸。

  “易中海！你这没良心的！半夜闯进来想干啥？”

  贾张氏涨红了脸怒吼。

  易中海却像没了魂似的，对她的骂声毫无反应，手上力道反而加重。

  “你这绝户的！要 啦！救命啊！”

  贾张氏的呼叫声划破四合院的宁静。

  各屋的灯次第亮起。

  何雨柱第一个冲出来，抓起手电就往中院跑。

  “易中海夜闯寡妇门？这下可热闹了。

  ”

  他边跑边嘀咕。

  后院的刘海中披着外衣骂骂咧咧：“贾家又闹啥？半夜都不消停！”

  壹大妈发现老伴不在床上，也急忙往贾家赶。

  前院的阎埠贵夫妇同样闻声而来。

  此时贾张氏已面色发紫，眼看就要断气。

  整个院子都惊动了，脚步声从四面传来……

  再拖下去真要没命了！

  贾张氏急中生智，忍痛抬腿猛踹易中海的要害。

  “啊！”

  易中海痛呼一声，手上劲一松，贾张氏趁机挣脱。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差点背过气去。

  “出啥事了？”

  壹大妈带着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阎解成等人打着手电涌进贾家，一看屋内情形，全都愣在原地。

  刘海中顺手拉开电灯。

  只见易中海捂着下身蜷在地上。

  贾张氏扶着脖子大口呼吸。

  “老易，深更半夜你来贾家干什么？还捂着…那地方？”

  刘海中背着手厉声问。

  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一向受人尊敬的壹大爷竟做出这种事。

  “当家的，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听见张大妈喊救命赶过来的？”

  壹大妈拽着易中海追问。

  这个无法生育却一直受丈夫疼爱的女人，向来是街道上备受称赞的道德模范。

  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丈夫会在深夜闯入贾家。

  角落里的何一心中暗暗惊讶。

  易中海仍然神思恍惚，两眼发直。

  “易中海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贾张氏满脸通红，抓起茶缸就朝易中海脸上泼去。

  易中海眼神涣散，像一具没有魂的木偶。

  壹大妈吓得不停抹泪。

  她全靠着丈夫的工资生活，要是这支柱垮了，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想起贾东旭曾被雷劈残的事，她更加心慌。

  刘海中等人起初以为易中海装疯卖傻，仔细一看却发现情况不对。

  几杯冷水接连泼到脸上，易中海仍旧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