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在你看来,我陆劲舟究竟算什么人
作者:棉花糖不够甜
“我以陆劲舟长辈的身份,希望你狠下心来,往后都不要再和陆劲舟有来往。”
这句话的意思,不亚于是陆劲舟的父亲甩出一个条件出来,让许绵离开他的儿子。
陆劲舟父母接连去世后,几乎可以说,是陈卓成和蒋政委两人一手养大他的。
蒋政委希望陆劲舟和许绵好,却也不愿意看许绵这样作践陆劲舟。
许绵没说话,只静静的盯着政委面前的那张证明书看,等着政委盖章。
久久得不到回答,政委顺着许绵的视线,怔愣的看向桌上的证明书。
无奈,长长的叹气。从抽屉里拿出红章,落在证明书上。
有些烦躁的将盖了章的证明书,往办公桌的边缘,靠近许绵的位置挪了些。
“证明书盖了,只希望许同志往后还是不要再纠缠劲舟了。”
许绵上前两步,将桌上的证明书拿起来,又折叠好放在衣服口袋里。
离开前,许绵颇有些认真的摇头,“政委,我会好好和他过日子的。这一次我不会和他分开的。”
蒋政委有些不解。
一面说着不会分开的话,一面又总是干一些伤害陆劲舟的事情。
蒋政委有些没好气,像是气急败坏的谩骂,“许绵,你这话你自己信吗?”
许绵没做解释,推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只是没走两步,转角的位置,忽然伸出一只手拉抓住许绵。
许绵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后才看清楚抓着自己的人。
“陆劲舟,你干嘛?”
陆劲舟没做理会,抓着许绵的手腕,大步朝军队宿舍走去。
许绵个子没有陆劲舟高,步子迈的幅度也没有陆劲舟大,踉跄了好几步,又被那只拽着的手给抓了起来。
“陆劲舟,你干嘛?你要带我去哪里?”
许绵皱着眉,手腕处已经因为抓握和拖拽隐隐传来痛感。
她看不清陆劲舟的正脸,不知道陆劲舟现在的表情,又挣脱不开陆劲舟。
只得被动的用另一只手抓着陆劲舟的手,磕磕绊绊的任由陆劲舟拉着自己走。
一路上,从办公大楼路过到军队操场和训练场。
不少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奇疑惑,自觉的走到一旁,悄声议论。
“陆团长这是和许绵吵架了?脸色怎么那么吓人?”
“啧,八成是的。保不准是许绵在团长没在的这些天干了什么好事儿呢?比如红杏出墙。”
“红杏出墙叫好事儿?你是真见不得团长好啊。你说团长怎么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呢?那么娇娇软软的女同志,竟然那么粗鲁的拉着人家。许绵用跑的都得绊两脚。”
“走了走了,再不走,一会儿团长叫你操练了。”
路过的一行人停留片刻,又飞快的离开。
段明看着陆劲舟拉着许绵离开,眉头紧紧的皱着。
军队宿舍,陆劲舟拉着许绵大步上楼。
许绵手腕已经疼的有些冒汗了,另一只手一直扯着被陆劲舟抓着的手,却又不敢说话。沉默的跟在陆劲舟身后。
直到陆劲舟停下脚步来,松开许绵的手。
许绵这才偷空能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
只是看了不过两秒钟的时间,陆劲舟忽然就抓住许绵的手,强有力的手劲将人一整个拉进宿舍里。
宿舍里黑黢黢的,视线由光亮忽然陷入黑暗中。
许绵茫然间,还没看清楚脚下的路。整个人就被陆劲舟的力道压在了门板上。
只片刻的时间,陆劲舟压着许绵关上宿舍门。
黑漆漆的屋子里,许绵依稀能看到陆劲舟的脸轮廓。但都不及陆劲舟身上淡淡皂角香气有冲击性。
耳边响起来陆劲舟低沉又侵略的声音,“许绵,为什么?耍着我好玩儿?”
陆劲舟的声音里,带着格外沉闷的抑制,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他在问证明书的事儿。
黑暗中唯独一双反射有光的眼睛,像是要把许绵生吞活剥了一样,危险又惊觉的盯着怀里的女人。
因为疼痛,许绵不自觉的摸上被陆劲舟拉扯着的手腕上,眼里有些慌乱。
“陆劲舟,不是的,我是有苦衷的。”许绵轻轻摇头,咬着唇瓣,声音格外蛊惑。
“你说,什么苦衷?”陆劲舟耐下性子,低沉沙哑的嗓音冷不丁的从安静漆黑的环境里传进许绵的耳朵。
适应了暗环境的灯光和视线,许绵看到陆劲舟喉结处的滚动。
眉头有些痛苦的皱在一起,眼尾下垂着。双眼猩红,期待又耐心的直视许绵的双眼。
“我……”许绵忽然沉默了,欲言又止的眼神对上陆劲舟不甘的眼睛,陷入长久的安静。
陆劲舟一步步的逼近许绵,试图从许绵的嘴巴里逼出些话来。
可两人都近在咫尺了,近到安静的环境里,只能听到双方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一秒又一秒,陆劲舟等着许绵和自己解释。
随着时间的消逝,眼里逐渐带上祈求,像一只落水的,湿漉漉的小狗,眼巴巴的看着许绵。
但等来的不是许绵的解释,是许绵垂下头,万般无奈下的,“对不起。”
空气陷入一阵让人抓耳挠腮的死寂,头顶盘旋着那声’对不起‘,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忽然间,许绵只感觉到手背处猛然滴落一颗滚烫的液体。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向陆劲舟委屈,渴求,甚至破碎,不敢相信的眼神。
“许绵,在你看来,我陆劲舟,究竟算什么人?”
陆劲舟眼底的晶莹,像极了那一次次出现在梦里,重生前的最后一幕。狠狠刺痛许绵。
许绵有些慌乱,她想抬手替陆劲舟擦去泪水。
可只是有抬手这个动作,陆劲舟抵在门上的手立马抓住许绵的手腕再次抵在门板上。
容不得她有一丝一毫,在陆劲舟眼里像是逃跑的动作。
手背上那一瞬间的滚烫,已经被空气挥打的冰冷,刺进皮肤。
“你说,你有什么苦衷?我听你说?”陆劲舟的声音带着些近乎哀求的嘶哑。
那个人人闻风丧胆的三团陆团长,如今却宛如落水小狗一般哀求着主人的怜悯。
许绵张了张口,像是有什么话要呼之欲出。
可陆劲舟还是没等到,还是只等到许绵张着的口,最终阖上,被牙齿死死咬住。
这动作,就像是杀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将陆劲舟的心折断,掰碎,蹂躏。
“许绵?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你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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