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去城中散播谣言

  “难不成柳姑娘要说，本王妃未曾在厢房？柳姑娘是听谁所言，本王妃出了房门？”

  “方才我似是听见柳姑娘说，这院中有男可热该如何？”

  “这院中倘若有男客，本王妃便要同主持好好聊聊，这女客厢房处，为何会有男客，此处除了你我，可还有别家夫人小姐，柳姑娘，慎言。”

  顾漓紧盯着柳如烟，将她的反应全收入眼中。

  气氛凝重，柳如烟面色也稍有难看。

  “不过，今日柳姑娘也是出于好意，本王妃也不予计较，不过这柳姑娘出门在外，还是谨言慎行的好，莫要太过肆意。”

  顾漓也未想过，仅仅因为这件事便叫柳如烟露出真面目，日子还长着，慢慢来才可揪出幕后黑手。

  “是，多谢王妃指教。”柳如烟欠身谢过，而后带着下人匆匆离开。

  回到厢房，柳如烟面色黑沉。

  “春夏，你如何办事的，不是说顾漓未在房间？那人可是凭空出来的？”

  柳如烟一巴掌扇向春夏，长指甲将春夏的脸划出一条血道，那白皙的面容多了四条红色。

  春夏咬着唇瓣，大气不敢喘一下，更不敢哭出声。

  “奴婢无用，请小姐责罚。”春夏声中带着恐惧，可仍旧闭着眼道。

  柳如烟半眯眸子，就这么瞧着她。

  “你该知晓，事不成，会有什么下场。”柳如烟捏住春夏下巴，强势带着春夏抬头看着她。

  “奴婢、奴婢还可为小姐办事，此事奴婢必然烂于腹中……”

  春夏不敢多言，想起月兰的遭遇，春夏只觉得后背发寒。

  若是早知柳府是这般龙潭虎穴，她定然不会来此，便是嫁入一户农家，也好过在此担惊受怕。

  “可本小姐相信的，唯有无法开口之人。”

  柳如烟丹红唇瓣勾起一抹残忍笑意。

  春夏眸中泪珠滑落，她摇头，似是想求得小姐垂怜，她跟在柳如烟身旁多年，小姐断不会因这等小事就将她除掉。

  “小姐……”

  她再想求情，可刚开口，就瞧见柳如烟满眼笑意的瞧着她，方才的狠辣和杀意仿若只是春夏瞧错了。

  “我不过是同你说笑，莫要当真，一点小事而已，你家还未残忍至此。”

  柳如烟轻笑出声，端坐椅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春夏颤着身子跪在地上，“谢、谢小姐垂爱。”

  “天色不早了，屋内炭火不是很足，你且去前院讨要些，回来便歇下罢。”

  柳如烟起身走至塌前，将衣裳脱下后，便准备歇息。

  春夏见状，这才长舒口气。

  “是，奴婢这便去办。”春夏这才离开厢房。

  待人走后，柳如烟直接敲了敲床榻，一道身影便从外进来。

  那女子生的高大，瞧着便觉着不是寻常人。

  “去。处理干净些，这人若是夜重瞧不清路……可是会不慎摔死？”

  柳如烟摆弄指甲，那女子只发出一声粗嗯声，便转身去办。

  另一边，春夏自厢房出来后便局促不安，今日也着实太过顺利，小姐方才也未当真计较，一切看起似是合理，可……

  她步伐匆忙，快步往前走，边走边瞧着身后。

  “啊……唔！”她一时没注意，回过头的时候，已撞上人，抬头瞧去，她眸子瞬间睁得极大，“你……”

  未说完，后颈一疼，直接晕死过去。

  ……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春夏不见了。”

  顾漓刚从厢房出来便听见隔壁院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女子声音中难掩慌乱，似是很着急。

  “可有在寺中找过？”柳如烟声音响起，语气同样焦急。

  可……

  “这柳府的人还当真都会装，那柳小姐当真是蛇蝎心肠！”

  春兰啐了一口，瞧着柳如烟那边表情难看。

  不多时，顾漓便瞧见柳如烟急匆匆从院外跑来，头上步摇玉钗全都摇摇欲坠，那双眸子水灵灵的尽是担忧。

  “王妃可瞧见我家婢女？昨夜自王妃院中离开后便不见了踪影，我府上人找了许多地方都未见到，王妃可有印象？”

  柳如烟声音带哭意，瞧着倒当真像是关切下人的主子。

  “未曾见过，柳小姐这话倒是有趣，昨夜你离开后本王妃便歇下了，如何见过你的婢女？”顾漓挑眉。

  “如此便是我想多了，如此也好，我也是太心急，昨夜便是春夏听人说王妃夜半离开厢房……”柳如烟似是反应过来，捂着唇，满眼懊恼，“瞧我这嘴，王妃莫要怪罪。”

  春兰身子猛地一僵，还当真是……一模一样。

  刘杏的事便是如此，为何会将杀人的罪扣在王妃头上，不过是因为有人说刘杏便是传播谣言的人，可这有人……是谁？

  她后颈发寒，再瞧着柳如烟，只觉这人当真如蛇蝎般可怕。

  “如此，本王妃若是怪罪那便是不该了，不过我院中人当真未瞧见你的婢女，去旁出瞧瞧吧，夜半路黑，莫要因走错路，不小心闹出人命。”

  顾漓未计较，淡然开口。

  ‘啪嗒’

  柳如烟手上抓着的簪子掉落石板路上，清脆声音响起，那玉簪便这般应声碎掉。

  “柳姑娘为何这般看着我，可是还有疑惑？”顾漓啧啧两声，心疼的瞧着地上的碎片。

  柳如烟摇头，寻了个借口聪明离开，顾漓这女人还当真是邪门，她是如何知晓自己的打算？可是昨夜偷听？

  她猛地抬头盯着顾漓的眸子，却未见有不对之处。

  可是她想的多了？

  “如此，那如烟便先退下了。”柳如烟几乎是逃离这边。

  待人彻底离开后，春兰才低声问道，“王妃如何打算，将人扭送至官府作证吗？”

  顾漓点着她的额头，“送至官府，然后呢？以何罪名？若单单靠着一张嘴所言便定罪，那大理寺内的公正，可就有待商榷了。”

  “可如今王妃着实被动，这罪名背负一天，王妃便难捱一天，王妃您的铺子也受了影响。”

  春兰替她打抱不平。

  可顾漓却丝毫不急。

  顾漓眉眼噙着笑意，迈步进了卧房，待坐定后方招来元一。

  “元一，你且先行，去城中散播谣言，柳小姐在寺中为刘杏跪坐抄写经书祈福，寺中大师曾言，香客来的越多，抄写便越灵验，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