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霸总一夜多少次?”
作者:枝枝不吱
一行人去吃当地的特色美食大餐。
夏婉宁和沈策没有出现。
不出意外的话,沈策已经吃上了他的专属豪华大餐。
夏婉宁被沈策困住,双方呼吸沉重,眼神交缠。
沈策的指尖轻轻地摸过夏婉宁明艳美丽的脸。
她的狐狸眼生得最好看,眉目流转间,皆是诱人的风情。
“公主,想我了吗?”沈策笑着问。
他笑得眸子微眯,像某种大型的猫科动物,看着斯文有礼,但是一瞬间就能幻化成猛兽。
夏婉宁被他的指尖蹭的脸痒痒,张嘴重重地咬了一口沈策的食指。
沈策纹丝不动,眉眼的笑意不减,任由她咬。
眸光带着侵略性,像一头困兽。
夏婉宁的脸漫上了一阵红,开口就是骂,“沈策,你死变态!”
沈策是真的玩得变态。
哦,他超爱颠勺。
外表明朗温暖,背地里是败类变态。
他是疯狗,爱咬人。
宁宁公主当然也不是什么大好人。
她是一个矛盾扭曲的个体。
她挺能共情别人,但是对自己又挺无情的,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可偏偏,最是无情的人,遇上了云涌翻动的狂流。
一颗冷涩的心,愣是要被沈策的热流给捂热。
夏婉宁对沈策生理性很动情。
她是对他有一种极致的渴望。
或许是,生理需要吧。
沈策的手往下滑,指尖落在夏婉宁白皙的脖子上。
指尖一勾,将领口拉开。
夏婉宁推沈策的胸膛,“我今天玩了一天,饿了。”
“沈策,我要吃饭!”
公主瞪着眼前的变态。
沈策不为所动,语气带笑,“公主,你先吃我。”
夏婉宁抬脚,想踢人。
沈策的动作很熟练,一下就按住夏婉宁。
挣扎无效。
沈策一步一步地跟夏婉宁贴近,低头,唇贴在她的耳垂处。
“公主。”
“我*了。”
夏婉宁耳根子发热,噤了声,“……”
沈策的指尖轻轻地撩起夏婉宁的发,“公主,我好想你。”
气流在她的耳边掠过。
夏婉宁被撩得心神恍惚,脸越来越红,推在沈策心口上的动作慢慢地软了下来。
服软。
沈策见状,手指勾住夏婉宁的下巴。
微微一抬。
他顺势低头,强势吻住她的唇。
“沈策,我真的饿了。”
“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夏婉宁被亲得意乱情迷,开口提醒。
沈策笑着低声说,“公主,我要一个半小时。”
夏婉宁脸色一变,反抗,“那你给我滚。”
“宝贝,晚了。”
夏婉宁:“……你变态。”
“嗯,我变态。”
这一头打得火热,另一头已经开始演了起来。
周清砚穿了一身服帖修身的黑西装,衬得整个人冷贵卓然。
举手投足之间,落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周清砚把温梨压在沙发里。
温梨刚洗过澡,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睡裙。
强有力的臂弯将温梨紧紧地搂住。
温厚的大手,一寸一寸地攻略。
“周清砚,在演什么?”温梨被撩得心神恍惚。
周清砚重重地亲了一下温梨的唇,“不是说演的是霸总和小逃妻吗?”
只见,他骨指分明的手,利落地扯下衣领间的臧色领带。
“你——”
温梨的眼睛圆碌碌,心头一紧。
大事非常不妙啊!
呜,好硌人!
温梨被亲得脸红耳红,软声喊着求饶,“老公~老公~老公!!!”
周清砚捧着温梨的脸,眸色深深,“小逃妻,叫老公没用。”
温梨的眼底凝着灿灿的光,软巴巴地问,“我是不是要完蛋了?”
她一副很乖的模样。
乖到让人舍不得欺负。
周清砚捧着温梨的脸,语气带笑,“宝宝,哄我,就不会完蛋。”
“那我哄……”
话音未落,周清砚的手已经握住了温梨的裙摆。
往上一扯。
只听到“嘶”一声响。
丝质的长裙被撕开。
长裙下是一双细长白皙的腿。
温梨用手捶了捶周清砚的肩膀,骂骂咧咧,“周清砚,又败家!”
多少衣服,都不够他撕。
温梨躺在沙发上,头发随意散落,乌黑的发衬得她肌肤胜雪。
红色的印子是被周清砚掐出来的。
她的肌肤很敏感,轻轻一碰就红。
像点点粉桃花,点缀在肌肤上,美得动人。
温梨被压着,无处可逃。
周清砚一手按着温梨的腰,一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白衬衫的纽扣。
举止优雅,动作一气呵成。
这一刻,矜贵清冷的贵公子染了一身的欲色。
温梨看不得这样的扬面,轻轻地将目光移开。
不料,她的视线扫到了那开着的黑色行李箱上。
一堆小盒子整整齐齐地摆着。
乍一眼看过去,二十盒左右。
认真数一下,三十五盒。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周清砚是跨洋卖货的。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幻觉。
温梨咽了咽口水,不解地问,“你不是只来七天吗?你带那么多?”
整个行程二十天,已经过去十三天了。
只见,周清砚将包装咬开。
温梨已经开始腿软。
“有备无患。”
温梨倒抽一口气,呼吸软了半截。
周清砚习惯性地把温梨的头发全部撩到她的身后,和她紧紧相贴。
“小逃妻,霸总一夜多少次来着?”周清砚在温梨的耳边低声问。
温梨扁了扁嘴,和他讨论,“七次?”
周清砚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嗯。”
温梨一秒反应过来,立马补充,“但是,我看人家霸总都是两分钟完事的。”
周清砚啃了啃温梨的耳垂,“宝宝,之前不是说我一夜八次吗?”
“……”温梨装死,“没说过!”
“宝宝,我们试试。”
“……”
夜色浓重又漫长,一切都只是开始。
闺蜜们本来是住一起的,但是温梨和夏婉宁都被坏男人拐跑了,只剩下周姝漾。
周姝漾回到了独栋的小木屋,站在落地窗前发呆。
街道上,江叙站在路灯下。
他指间夹着香烟,一直没有点燃。
周姝漾看到江叙时,只是迟疑了片刻,立马把厚重的窗帘拉上。
在窗帘拉上的那一刻,江叙回了头,深邃的眸光定在窗帘缝隙透出的那一缕灯光。
寒风瑟瑟,又开始下雪了。
稀稀疏疏的小雪落下,一点点地糊了江叙的眼。
“江叙哥哥。”
“雪融进了我的鞋子里,我要冷死了。”
“呜呜呜,我死了以后,你要继承我的财产哦。”
那时的周姝漾十岁,鞋子里进了雪,坐在长椅上,被冻得发抖。
江叙蹲下,为小公主脱了鞋子袜子。
他拉开羽绒服,把小公主的脚抱在怀里,用身体为她取暖。
为了小公主,太子爷的姿态可以低到尘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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