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哥哥的卡,随便刷。”
作者:枝枝不吱
面对着冷冰冰的墙。
放声大哭。
哭得溃不成声。
她不想露出狼狈的一面,可是太难过了。
周姝漾抹着眼泪,脑海里浮现了从前的模样。
“小公主,哥哥的卡,随便刷。”
“只要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哥哥都给你摘下来。”
“谁敢欺负我们小公主,哥哥罩你,你当然是横着走。”
江叙从前不是现在这样的。
他很好。
他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从前的周姝漾很娇气,有点泪失禁体质,被门夹到手指,她都要流泪十分钟。
江叙根本就舍不得周姝漾哭。
给她擦眼泪,哄她开心,陪着她疯,陪着她闹。
每一次周姝漾闯祸,江叙总是那一个背锅的。
周姝漾总是笑得甜甜的,一口一个“江叙哥哥~”
江叙听得心都化了,温柔摸周姝漾的头。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江叙是大三岁的邻居哥哥。
为了哄周姝漾,十岁的江叙甚至去学了编发,会给邻家妹妹编超好看的公主头。
江叙也会给周姝漾买小皇冠,亲自戴到她的头上。
他的公主,一直都是他亲自守护。
那时的周清砚总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周清砚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当江叙想有一个妹妹,想到疯了。
再说了,多一个哥哥宠着妹妹,周清砚也挺乐意的。
回忆像是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刀,一刀刀地剜在周姝漾的心上。
她像是被凌迟,痛得哭到失声。
就连身后传来了温梨的脚步声,周姝漾都没有注意到。
温梨走了过来,见周姝漾哭得难受,很是心疼。
她低声喊了一句,“……漾漾。”
周姝漾立马慌慌张张地抹眼泪。
她吸了吸鼻子,把情绪整理好,不想让自己看得太狼狈。
周姝漾转过身,低着头,不敢和温梨对视。
“……姐姐,好巧啊。”
她的嗓音带着哽咽。
温梨抬手,温柔地整了整周姝漾微乱的发。
不等她开口问,周姝漾已经想好了理由。
“期末考试考太差了。”
“所以很难过。”
“难过到忍不住躲起来哭。”
周姝漾的理由,简直是无懈可击。
温梨舍不得拆穿周姝漾,心疼得要命,“还想不想哭?”
周姝漾的眼底凝满了热泪,想哭,但是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温梨张开手,轻轻地将周姝漾抱住。
“漾漾,想哭就哭。”
“在我跟前,不用太过坚强。”
周姝漾被抱住的那一瞬间,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她将脸埋在温梨的肩膀处,呜呜地哭着。
温梨轻轻地拍着周姝漾的背。
她没有说话,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周姝漾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周姝漾挤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如同火山爆发,哭得稀里哗啦。
温梨的肩头湿了一大片。
哭了好久,周姝漾实在是哭不动了,情绪渐渐冷静了下来。
“姐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周姝漾意识到不对劲。
温梨不想隐瞒,“我看到你和江叙学长好像有点不太愉快。”
她尽量委婉地表达。
果不其然,周姝漾听到江叙时,又委屈地想哭了。
周姝漾又靠回温梨的怀里,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姐姐。”
“你别告诉我哥,好不好?”
温梨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周姝漾的后脑勺,“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周姝漾轻轻嗯了一声。
斟酌了一会儿,温梨心疼地开口,“漾漾,需要我时,务必告诉我。”
“你是我妹妹。”
“唯一的妹妹。”
周姝漾又一次泪失禁。
只是心底太苦,苦到不知道怎么开口。
小巷子的巷口,一抹黑影落在地上。
江叙站着,远远地看着在温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周姝漾。
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盯着看了一会儿,江叙有点机械地转身。
大步地往外走。
转角处,江叙停了下来。
“哒”一声。
拳头砸向了身侧的墙上。
手背上渗出了血。
江叙不觉得痛,心是麻木的,感受不到痛意。
他无力地靠在墙上,抬头看灰色调的天空。
南城的盛夏是雨季,天阴阴的,像是他的心情。
江叙失魂落魄地回了公寓。
沈策一眼就看到了江叙脸上的五指山。
打得很用力。
指痕很是清晰。
沈策有点同情江叙,“你渣了哪一位情妹妹?”
“下手这么重。”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是谁敢扇江少?”
江叙抬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走到沙发处坐下。
周清砚走到冰箱,拿了一个冰袋,扔给了江叙。
“敷着,消肿。”
另一边,沈策发现江叙的手还流血了,便去拿了医药箱。
江叙接住扔过来的冰袋,看向了周清砚,眸光沉沉。
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
停顿了好一会儿,江叙终究是只说了一句,“谢谢。”
谢周清砚帮忙拿冰袋。
周清砚对于江叙的感情史并不感兴趣。
“你悠着点。”周清砚提醒了一句,“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江叙玩得挺花,但是非常有分寸,知道尺度在哪里,为人也讲义气。
只是,他一直都是春风得意的模样,很少会这么狼狈。
周清砚坐到单人沙发上,“发生了什么事?你和谁打架了?”
江叙摇了摇头,“没事。”
他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做渣男,遭报应了。”
沈策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取出消毒药水,打开,递给周清砚。
“阿叙,你平时不就只是带妹子开开黑吗?”
“也没做什么实质的行为,不至于遭报应。”
都是发小,他们最清楚江叙的为人。
周清砚给江叙消毒,又给他缠上纱布。
江叙全程像一个工具人,一动不动,不吭声。
他其实性子挺犟的。
周清砚和沈策对视了一眼,实在是拿江叙没办法。
处理完伤口,江叙说了一声谢,便回房间休息了。
沈策担心地开口,“他不会是被甩了吧?”
周清砚耸了耸肩,“敢扇阿叙,对方来头不小。”
沈策饶有兴致地说,“会不会一个耳光,把阿叙扇爱情的陷阱里?”
“怎么。”周清砚扬了扬唇,“他还是个受虐狂?”
沈策:“说不准。”
他自我清晰地补充,“能跟我们做兄弟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清砚:“我谢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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