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温梨:不能让周清砚知道我是变态!
作者:枝枝不吱
脸又红又肿。
室友们围过来,嘘寒问暖。
温梨怕大家担心,简单地说了事件的始末。
室友们是知道温梨的家庭背景的。
她们心疼地给了温梨大大的拥抱。
安慰她,陪伴她,说笑话逗她开心。
女孩们的情意像三月的春风,带着浓烈的暖意。
一直以来,温梨自认为是一个挺孤僻的人,独立自强,有泾渭分明的界限。
可室友们太温暖,一次又一次地将温梨同化了。
遇见她们,她也在不断地变得越来越好。
林落落看着温梨的脸,难过死了,“这么好看的脸,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宋思雨也快气死了,“网友说得对,这时代什么岗位都要考证,唯独做父母。”
“有的父母,根本就称不上是父母。”向欣轻轻地啧一声,愤愤不平,“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孩子,为他们养老送终。”
温梨露出一抹释怀的笑,反向安慰,“你们别这么难过,我没那么脆弱。”
“好啦好啦好啦,你们忘记期末考了吗?”
“快去悬梁刺股,马克思原理那一万字重点,都还没有背到一半呢。”
一说到期末考,众人又成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苦瓜。
哀嚎连连。
一个个默默地回到了当牛做马的复习岗上。
温梨坐回了自己的书桌上,翻开写满笔记的笔记本,准备继续复习马原。
笔记本里,夹着一张草稿纸。
纸张的边沿已经泛黄,沾染了岁月的痕迹。
草稿纸上是高中物理的计算过程。
字迹工整,笔力有劲。
温梨垂眼,眸底带着淡淡的笑意,映着有年代感的草稿纸。
是周清砚用过的草稿纸。
温梨小心翼翼的珍藏了两年。
喜欢周清砚,但是不曾想过要烦扰他。
温梨也不曾写过日记,因为不敢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她怕自己的秘密会泄露,以至于她成为笑话。
草稿纸,是温梨偷偷拿的。
南城一中的高中部,有严格的分区。
温梨在文科楼,周清砚在理科楼。
有一次,温梨趁一次中午休息的时间,偷偷潜入了理科楼。
那一天,正好是周清砚的生日。
好多爱慕者跑过去给周清砚悄悄塞礼物送情书。
温梨也是其中一个。
不一样的是,温梨没送礼物,也没送情书。
温梨就单纯地想去看看周清砚坐的位置。
是前排还是后排?
是靠窗又或者是不靠窗?
她在暗中研究周清砚的点点滴滴。
温梨还记得,那堆满礼物的桌子,乱七八糟的。
但书桌上学习资料摆放得很整齐。
正如周清砚的外表一样,他的一切干净整洁又舒服。
温梨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周清砚的书桌。
抽屉里塞了不少的情书。
有几封差点要掉出来了。
温梨看不得乱糟糟的模样,把周清砚抽屉的情书整齐地放好,连同桌子上的礼物也摆好。
她自认为付出了点功劳,适当地收取一点报酬。
温梨拿起书桌上的草稿本,一页一页地翻着。
页面上,是周清砚算数的笔迹。
温梨的指尖轻轻摸过周清砚写的公式。
思寻了片刻,温梨从草稿本上,撕下一页草稿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她偷藏了他用过的草稿纸。
温梨想,周清砚应该不会介意的。
草稿本用完,总是会扔掉的吧?
周清砚的外套挂在椅子的背后,是南城一中的蓝白校服。
温梨留恋地摸了摸校服的衣领。
四下无人,温梨鼓起了勇气,低头闻了闻周清砚的校服。
周清砚和她想象中的一样,是好闻的冷薄荷味。
只在教室停留了十分钟,温梨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她是最见不得光的暗恋者。
她曾冲动地闯入过周清砚的世界,但是没有勇气留下任何痕迹。
草稿纸,温梨一直都藏着。
想起了从前幼稚的行为,温梨忍不住笑。
她真的挺变态的。
把草稿纸都藏到边沿微微泛黄了。
温梨拿起泛光的草稿纸,眉眼里带着灿烂的笑。
没想到,她会喜欢周清砚这么久。
她以为,那时的喜欢只是受青春期荷尔蒙的支配。
现在,温梨却意识到,她不仅仅是喜欢周清砚,还越陷越深了。
她把草稿纸叠起来,又夹回了笔记本里。
高中的三年,那么苦那么累。
在濒临绝望时,温梨就会拿着周清砚用过的草稿纸,看了一遍又一遍。
温梨突然有点心虚。
要是周清砚发现她挺变态的,会不会被吓跑啊?
啧,绝对不能让周清砚知道!
此时,耳边传来了敲门声。
是周清砚点的下午茶送餐上门了。
周清砚情商高,喜欢温梨,就会爱屋及乌。
他知道室友对温梨好,于是在投喂温梨时,一同投喂室友们。
这不,室友一个个成了周清砚的死忠粉!
温梨吃着下午茶,背着背不完的马克思原理。
她全程投入在复习中,很快就把程秀琴来闹的事情暂时抛诸脑后了。
可温安却暴走了。
温安有一句经典的人生格言——
〖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包的。
因为他的仇,熬不到隔夜,都是当天就现世报!
否则他会百爪挠心,恨不得半夜起来扇自己十个耳光!
他正在最叛逆的青春期,简直就是手握爽文剧本!
程秀琴回到家后,温安已经在等着了。
“安仔。”
程秀琴一看到温安,立马就走过来,苦口婆心地劝说。
“你听妈说,你还小,打什么电竞比赛,都是一些害人的东西。”
“你不要听你姐的,她天生就是坏,故意想让你学坏,才给你签了字……”
话没说完,“砰”一声。
一个茶杯落地,碎片飞溅。
温安气红了眼,“害我?到底是谁害我?”
“电竞比赛是我想打的,字是我求她签的,你不来找我麻烦,你找她做什么?”
他的吼声如同被触怒的野兽。
程秀琴一愣,强忍着委屈,“安仔,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这么多年来,我自认为问心无愧,事事为你着想,无微不至,给你吃饱穿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你现在这一副模样,对得起我生你养你教育你吗?”
她一直都是疼爱儿子,严重的偏爱。
“教育我?”温安气笑了。
“你的教育就是,从小就跟我说,我是家中的儿子,以后是可以继承房子,我姐是外嫁人,你让我提防她,不要被她骗了房子。”
“你还说,我姐有义务一辈子照顾我,我姐的钱理所应当地花在我的身上,因为姐姐天生的职责就是照顾弟弟。”
“你不是在教育,你是在培养一个吸血鬼,一个永远趴在姐姐肩头上的吸血鬼!”
“真好笑,我是四肢瘫痪不能自理了吗,我有手有脚,我为什么不能靠我自己,我为什么要吸我姐的血?”
温安绝望地摇头,“放眼看过去,你的整一个家族的男性,有哪一个是成气候的?”
“大伯的大儿子成了赌鬼,二伯的大儿子婚内嫖娼,二儿子更离谱家暴……一个个社会败类,歪瓜裂枣,不就是被你们这种人教育出来的吗?”
“怎么,你也希望我和他们一样,成为社会败类吗?”
真正把我推向深渊的,从来都是你所谓的可怕溺爱!
程秀琴气的一口血噎住,彻底发作了,“温安!你跑过去打什么游戏,参加什么训练营,就已经是社会败类!”
她气得直发抖,“我生你做什么,还不如生一块叉烧!”
温安看着有点疯的程秀琴,冷漠地笑了下。
“做你儿子,我还不如做一块叉烧。”
一句话,杀死了整个比赛。
字字铿锵有力,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刀刀割人心。
程秀琴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眼泪哗啦啦地流,哭得泣不成声,“混账东西,你给我滚出去!”
她最疼爱的儿子!
叛逆成性,她到底做了什么孽!
温安拿起书包,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脚步一定。
温安冷漠地说,“你不要再找姐姐麻烦,她没有做错。”
“这世界上,她才会是那一个真正为我着想的人。”
“而你,在致力于把我养成废物。”
一针见血,不留余地。
扔下话,温安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秀琴哭得眼泪止不住,“……安仔!”
……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