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就是要撩要追!
作者:枝枝不吱
强有力的臂弯。
距离突然拉近。
鼻息间是那一抹熟悉的冷薄荷香。
温梨的眼底映着周清砚俊朗的模样。
顷刻之间,她心跳乱了节奏。
周清砚将温梨扶正。
动作利落。
只是搂了两秒。
他有分寸地收了手。
“注意安全。”周清砚温声提醒。
温梨耳根子一热,心底乱糟糟,“谢谢学长。”
他的每一次靠近,都能让她方寸大乱。
像春日掠过树梢头的风,吹出了一片盎然的萌动。
说完,温梨落荒而逃了。
周清砚看着温梨急忙慌乱的背影。
看不清她的心思。
他其实有点懊恼,好像过度越界了。
温梨像一只胆怯怕生的小猫。
要是惹毛了她,她会炸毛。
炸毛后,她会毛茸茸地躲起来。
隔绝一切。
温梨看着温顺好相处,但她过于警惕,很难真的走进她的心里。
既难撩,又难追。
但是,他就要撩,就要追。
等温梨走远后,目空一切的沈策嘴贱地学了一句,“谢~谢~学~长~”
阴阳怪气。
周清砚往冻柠茶里插了一根吸管,将冻柠茶一递,吸管塞到了沈策的嘴里。
“闭上你的狗嘴。”
沈策耸了耸肩,很配合地闭了嘴。
无数个女生假装在周清砚的面前摔倒,他就没扶过任何人。
啧,春心荡漾了!
可惜,江叙却错过了名扬面。
事发时,江叙正好来了一通电话,他站起来去接了电话!
温梨回了工作台,但是一整个早上都心神不宁。
她很擅长咖啡拉花。
可却拉歪了一个又一个。
最后,温梨放弃了拉花,挪到一边去制作奶茶。
她的心定不下来,时不时会抬眼偷看周清砚。
温梨的目光,越过层层的座椅。
周清砚坐在远处的卡座里,半张脸被挡住,在和江叙说话。
神情专注。
突然,周清砚抬手理了理额间的碎发。
修长结实的手臂,分布合理的肌肉线条,处处透着蓬勃的力量感。
就是这样的臂弯,抱过温梨的腰……
温梨想起室友们形形色色的讨论,她们说手臂力量感很强的男生,会非常地持久哦。
她被自己黄到了。
默默地在心底念了一遍核心价值观。
周清砚的目光突然扫了过来。
担心被抓包的温梨赶紧低头,专心泡奶茶。
林霜说,周清砚很少来书吧,就算偶尔来一次,也只待几分钟。
可这一次,周清砚整整待了一个上午。
温梨觉得今天是超级lucky day,于是给自己做了一杯黑糖玛奇朵。
下午时,温梨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程秀琴又打了好几通电话,催温梨回家,辅导她弟写作业。
她弟的名字叫温安。
带着美好的寓意——顺遂平安。
温梨不一样,名字取得普通。
据说她出生时,父亲正好在吃梨,得知她是女孩,便随着取了一个梨字。
温梨本来是不想回家的,但是温安亲自打了电话。
拗不过温安,温梨便回去了。
温梨坐在微晃的公交车上,看着南城熟悉的大街小巷。
她生长于南城,但却从未有过归属感。
温梨常常觉得自己像蒲公英,随风一飘,身不由己地落到角落里。
回到老小区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温梨一进门,就听到家长里短的讨论声。
“阿梨,怎么不叫大伯娘啊?”程秀琴一见温梨,眉头微微一皱。
语气不好,估计是嫌她回来太晚了。
温梨对坐在沙发上的何月英点了点头,“大伯娘好。”
何月英笑了笑,“哎哟,是我们的大学生回来了啊。”
笑意不达眼底。
挺虚伪的。
“阿梨,大学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何月英酸溜溜地开口说,“我们家族里二十多个年纪相当的孩子里,你是唯一一个考上985大学的呢,现在村里人都在说你有出息呢。”
温梨回了一个假笑,“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何月英摆了摆手,“那么好的运气,怎么不降临在我家健仔身上,和你同一年考试,只考了个大专。”
健仔,是她那不争气的堂哥。
温梨不知道怎么回,干脆就沉默了。
程秀琴在一旁打圆扬,“阿英,健仔的专业好啊,听说是毕业后可以直接分配的。”
“哪里像温梨的专业。”程秀琴恨铁不成钢,“热门专业不选,非得选什么冷门的外文学院,以后找不到工作,有什么用呢。”
何月英瞬间就硬气了起来,“这么一说,什么985的,还真不如我家健仔的实在呢,毕业分配,不用愁失业,现在好多名校大学生都失业了呢。”
温梨正想要开口反驳,却被截胡了——
“大伯娘,健哥分配的是进厂拧螺丝钉,一天要拧二十四个小时,累得狗都不如。”
“我姐不一样,我姐走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路线,她以后是要做最出色的外交官或者翻译官!”
温安冒了出来,理直气壮地说。
温梨低头,差点笑出声。
温安就是她的嘴替。
说完,温安拉了一下温梨的衣角,“姐,快教我写作业啦!”
何月英被呛得一脸通红,“你这孩子……”
程秀琴觉得下了脸,瞪了一眼温安,故作呵斥,“安仔,你能有点礼貌吗?”
“不能啊。”温安朝程秀琴做了一个鬼脸,拉着温梨回了房间,说写作业。
至于程秀琴嘴上责备温安,但又起身去给他煲汤补身体了。
门房一关,温梨的脸就黑了下来。
“什么事,太子殿下?”温梨斜眼看向温安,“模拟考倒数第三,活着很难吗,这么想死?”
她生于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父母的心天生就是偏心的。
于是,她把温安戏称为“太子殿下”。
温梨比温安大三岁。
她十八,他十五。
有一段时间,父亲得了严重的病,手术开刀,卧床三年。
那时,母亲忙于照顾父亲,便把温安扔给了温梨带。
或许是出于对重男轻女的反抗。
温梨打小就讨厌温安,时不时就给温安一个大比兜。
温安也是个神经质,越打他越爽,死活要黏着温梨。
温梨养温安,像训狗。
养着养着倒是把他养成了三观正的苗子。
温安虽然是太子殿下,但是他怕温梨。
倒不是怕被揍,怕温梨不搭理他。
姐姐一生气,直接三个月不跟他说话,好吓人的。
温安一秒就老实了,“姐,你知道的,我就不是学习的料。”
温梨给了一个白眼,“那你找我回来干什么?是欠揍吗?”
温安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低下头,“姐,如果我说,我想去打电竞,我想成为一个专业的电竞选手,你愿意支持我吗?”
温梨没接话。
“你说过的,”温安抬眼,对上温梨的眼睛,“少年有梦,就应该去追。”
温梨一巴掌拍在温安的脑门上,“少年有病,就得赶紧治。”
“……”温安喜提first blood,但还是想争取,“姐,我……”
温梨将头撇开,没有把话说死,“你先保证每科及格再说。”
温安有点丧地低头,“好吧。”
“把你的试卷拿出来。”
“哦。”
“38分?”温梨两眼一黑,“请问,满分是40分吗?”
温安怂怂地说,“120分制的。”
温梨直接给了温安一个大比兜。
整个作业辅导下来,温安差点被打得一头包,求饶地说,“姐,我本来就不聪明,你别敲我头了。”
温梨气的想吐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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